不管怎麼說,莫寒都是神殿的人,他和嬈嬈的關係,不是外人能隨意評價的。
莫寒對嬈嬈的心思她很清楚,他不可能做出什麼傷害嬈嬈的事。
白露之所以這麼跟蘇禹行說話,是因爲十分鐘前,她湊巧聽到蘇禹行和他手底下的話。
說什麼莫寒的人和晏姝見過面,還要害嬈嬈。
別人要陷害嬈嬈她信,說莫寒要害嬈嬈,她一萬個不信!
想到這,白露又換了個坐姿,弧度上揚:“還是說,你們就想瞞着嬈嬈?”
“可嬈嬈的性格你們是知道的,你們瞞着她,就不怕她削你們腦袋?”
蘇禹行:“……”
遲爺都不敢幹的事,他們哪敢啊!
只是這件事還在查,也沒有完全下定論……
再者,白露就這麼把盛嬈喊過來,他鐵定被削啊。
蘇禹行無奈嘆息一聲,知道和白露說不通,也就不解釋了。
爲了保命,他也給晏遲打了電話。
很快。
盛嬈到了。
白露看到人,立馬擡手,招呼着人過來:“嬈嬈,這。”
盛嬈走過去,見蘇禹行也在,清冷的眉梢輕佻了下:“蘇少也在啊。”
那語氣像是在說:你們兩個湊一起喝酒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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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
蘇禹行訕笑着,餘光往白露那看,想讓她不要將他們調查莫寒的事告訴盛嬈。
白露託着腮幫子,思索了半響,挽脣笑:“我和蘇少挺有緣的,看他閒,就把人喊過來了。”
說到‘有緣’兩個字,她刻意咬重了語調。
蘇禹行:“……”
忽然,他不是那麼想跟白露有緣了呢。
不過白露臨時把這件事咽回去,倒是挺驚訝的。
盛嬈側眸,明豔好看的眉眼在兩人身上掃了眼,挑眉,餘光最終落在白露身上:“所以,你找我來,是看你倆……打情罵俏?”
後面那個詞,她特意斟酌了下,才說出來的。
白露抿着酒杯的動作忽然頓住,嘴裏的酒也差點噴出來。
“我和他,打情罵俏?”她翻了個白眼,嘴角扯了扯,“嬈嬈,不是姐說你,你這談個戀愛,怎麼談得眼神都不好了。”
“?”
她說錯了?
盛嬈細眉輕佻,這兩人不是打情罵俏,眼神那麼黏糊做什麼?
“我和蘇禹行沒什麼,你別亂猜。”
“行。”
盛嬈也不多問了,坐下,指尖在吧檯上輕點,明眸擡起,看向調酒師:“麻煩給我來一杯,什麼都行。”
聽到盛嬈要喝酒,白露心裏警鐘大響。
上次嬈嬈喝醉的時候,晏家那位的眼神差點弄死她。
她雖然不怕,但被晏家那位盯着看,心裏犯怵啊。
在調酒師把酒遞到盛嬈前,她立馬將那杯酒搶過來,笑着看向盛嬈:“酒我喝就好,你喝涼白開。”
話落,她也不等盛嬈開口,朝調酒師來了句:“一杯涼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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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嬈:“……”
所以,白露找她過來,就爲了讓她喝涼白開?
她看着很閒?
“你讓我過來,不說什麼事就算了,酒也不讓喝,我看着就這麼好糊弄啊。”
盛嬈手託着腮,下頜線緊緻分明,清冷餘光染上一絲燥意。
她話語間雖然帶笑,但莫名讓人生出幾分敬畏之意。
白露眼神閃爍,撇嘴道:“沒事我就不能喊你出來陪我喝喝酒啊。”
“酒給我再說。”
盛嬈也懶得逼問白露,朝她伸手。
蘇禹行酒吧的酒挺好喝的。
盛嬈要真想喝,白露根本攔不住。
就在這時,一只纖長,骨節勻稱的手先她一步,將白露手上的酒拿走。
盛嬈擡眸,順着視線看去,就見男人熟捻地將酒杯握在手中,俯身,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脖頸處,惹得人心尖麻麻的。
“還敢喝酒啊?”
“哥哥,你怎麼來了。”
說着,她的視線不自主地遊離到男人的喉結處,那顆清痣像是會蠱惑人似的,總能不經意吸引她的注意力。
“嬈嬈還沒回答哥哥的話。”
晏遲將酒杯放回吧檯,往旁邊挪開了點。
話音落下時,他那雙溫潤的眸光落在小姑娘身上,嘴角弧度似笑非笑。
“沒有。”
忽然,她不想喝酒了。
這男人這麼看着她,跟要吃了她似的,她哪還敢喝酒。
要不是白露喊她過來,她都不會動這個念頭。
“乖,哥哥也是爲你好,酒這東西一碰,就容易出事。”
說着,男人擡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
知道小姑娘的臉蛋軟軟的,不想,她的頭髮也很軟。
盛嬈能清楚聽出男人在說那番話時,嗓音變得沙啞不少。
忽然,她想起前段時間,因爲喝醉酒,晏遲生了她一早上悶氣的事。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聽男人這話,她就覺得不對勁。
白露:“……”
後悔了,她不應該喊嬈嬈過來的,這不虐單身狗嗎?
莫寒的事,算了,還是等晏遲自己跟嬈嬈說吧。
晏遲在,盛嬈壓根不敢碰酒,真就喝的涼白開。
趁着盛嬈和白露嘮嗑的功夫,蘇禹行拿出手機,偷摸着給晏遲發消息。
發完,朝晏遲示意了一下,讓他看手機。
蘇禹行:【遲爺,莫寒的事,白露還沒告訴盛嬈。】
不用蘇禹行提醒,晏遲也看得出來。
盛嬈要是知道他讓蘇禹行派人盯着莫寒,就不是剛纔那樣子了。
一個小時後。
晏遲送盛嬈回家。
路上,盛嬈手倚着車窗,這是她一慣的姿勢,因爲這樣舒服。
她嘴角勾着弧度,明妹的餘光落在男人身上,嗓音散漫帶笑。
“哥哥是有話要跟我說?”
在酒吧的時候,她看得出白露和蘇禹行有事瞞着她,但沒多問。
後面晏遲來了,蘇禹行又跟他眼神交涉了一會,那樣子,明顯是有事。
晏遲那雙溫潤的眸子劃過一抹淡色,嗓音微啞:“十七所的人最近在調查莫寒和他身邊的人。”
“什麼?”
盛嬈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勾笑了聲:“莫寒怎麼了,他得罪你們十七所了?”
莫寒對晏遲有敵意,她知道。
可他對莫寒用了調查這個詞,倒是讓她有點意外。
晏遲凝了凝眸,沒急着說話,將一份文件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