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濃好笑的看着他,覺得實在有點肉麻啊。
沒想到他看着冷冷的,實際上是這麼膩歪的男人呢?
但有點嫌棄,卻又有點喜歡,到底還是一個字的反對意見也沒有。
她安然的享受着靳司寒的呵護,就這樣一路心情非常舒暢的去了靳宅
就是上次她去送畫的地方。
只不過上次她是來工作的,連眼睛都沒敢亂放,現在知道是他的家後,她就光明正大的打量了起來,別說,是真的豪氣。
她到現在其實都有點不真實,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豪宅真的是她老公的嗎?
她哪裏知道,這才只是個開始?
她和靳美鳳、陸遠山打過招呼之後,纔剛坐下,靳美鳳就遞給她一張支票。
“濃濃啊,你總算知道司寒的真實身份了,哎呦你都不知道,前幾天我都快憋死了,想給你新媳婦的見面禮吧又怕露餡,現在總算不怕了。”
靳美鳳把支票遞到楚濃的面前,眉開眼笑:“來,寶貝媳婦兒,這是媽補給你的見面禮,快收下!”
楚濃順手接了過來,長輩賜不可辭,可她看了一眼數額,當即就驚呆了:“這也太多了吧?”
媽是把整個靳氏都給她了嗎?
啊?
楚濃實在是不敢收啊,她也顧不上不禮貌了,把支票放回了靳美鳳的手裏:“這真的太多了,媽,我不能收。”
“這可是媽給你的見面禮,是規矩,沒有推辭的道理。”
靳美鳳說着又把支票遞了回來,看楚濃還是不敢收,她用腳踢了下陸遠山。
陸遠山馬上開口:“濃濃啊,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和你媽的心意啊!”
“可是真的太多了啊!”
她小門小戶的,實在是很惶恐!
陸遠山擺擺手:“這些我們的都嫌太少,不然就我們家司寒這麼差的條件,又是二婚還帶着倆孩子,最關鍵是他那臭脾氣,連我這個當爹的都受不了!”
靳司寒:“……”
不是吧爸,就算想討好兒媳婦,那也沒必要這麼拉踩他吧?
再說了,他脾氣哪裏臭了?
他最多就是不愛說話,一開口就直白。
陸遠山哼了聲:“你還不服氣?就你這一身的臭毛病,人濃濃嫁給你真是太委屈了!”
楚濃哭笑不得:“不是,爸,他沒有您說的那麼差。”
“我說有就有啊。”
陸遠山嘆了口氣,鄭重的看着楚濃,說:“濃濃啊,你年輕漂亮又沒結過婚,人品又好,被他騙了還能原諒他,我實在是想不到,除了錢還能補償你什麼。”
“對啊,之前這個不孝子裝窮,你倆光是領了證,連婚禮都沒辦,實在是太委屈你了。”
靳美鳳輕輕摸着楚濃的手背,在心裏長長嘆了一口氣。
之前一婚時,這倆孩子就沒辦酒,因爲那時候楚濃已經懷孕了,大着肚子不方便,本來是想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後再找個時間辦的,可誰知道,這倆孩子一個車禍一個直接消失,重逢後又都失憶了,這緣分吶……
靳美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她只能是儘量補償楚濃,連着之前的所有。
“錢呢,只是最基本的,之後我們還得給你倆補辦一個世紀婚禮!”
靳美鳳說她要請最好的婚禮策劃公司,把靳司寒和楚濃策劃一場驚天動地的婚禮!
楚濃下意識看向靳司寒,靳司寒點點頭,示意她答應。
楚濃咬咬脣,看向靳美鳳:“那……那就麻煩媽了。”
當女孩子的,哪有不希望辦一場美美的婚禮呢?
形式倒是其次,最主要是她能昭告天下,她結婚了,她的老公是靳司寒!
靳美鳳笑眯了眼:“這才乖!”
“哎呀。”
陸遠山也笑開了懷:“答應了就好,婚禮的事呢就我和你媽來操心,啊!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見一下親家公和親家母呢?”
他想見親家這是人之常情,是很正常的婚禮流程,只是楚濃沒辦法大變活人啊?
她撓撓頭:“我……我失憶了。”
“什麼?”
驚訝的靳司寒脫口而出:“你也失憶了?”
“也?”
楚濃猛地看向他,滿臉也寫着驚訝:“什麼叫做也?還有誰也失憶了?”
靳司寒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終於反應過來了:“是你?你也失憶了?”
“是。”
靳司寒緊緊握住楚濃的手:“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之前從來都沒告訴過我?”
“你不也一樣沒告訴我?”
“……抱歉。”
“沒什麼好道歉的,我畢竟也沒說。”
而且楚濃覺得,失憶沒什麼了不起的,最主要是他和她都同時失憶,這件事情是不是有點太湊巧了?
她很想細細問清楚,但靳美鳳心虛,她畢竟瞞了大家那麼大的事,現在四個人,就只有她知道全部,她怕露餡,便急急拉住楚濃的手,說:“沒事,沒事,不記得就算了,反正以後我和你爸就是你的親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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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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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山重重點頭,很是配合着靳美鳳,不過他這樣的老狐狸,又和靳美鳳是多年的夫妻,他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靳美鳳心裏有事。
看來她知道點什麼啊?
當着楚濃的面,陸遠山不好問,只能先忍着。
直到倆人帶着倆孩子離開,陸遠山馬上就去質問靳美鳳:“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倆孩子都失憶了,哪就有那麼湊巧的事?”
“世界那麼大,相同的事多了去了,怎麼就是我知道什麼了?”
“你對濃濃明顯好的不正常!”
陸遠山說和她多年夫妻,實在太瞭解她了,她不可能輕易對一個搶了她兒子的年輕女人這麼好的,還又是大半個靳氏,又是別墅豪車的送,甚至還要親自幫他們策劃一場世紀婚禮?
陸遠山越想越覺得不對:“你一定是知道什麼!該死的,司寒當年的車禍不會是你乾的吧?濃濃呢?她的失憶也是你乾的?他倆是不是當年就在一起?你爲了拆散他們……”
“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兒子和孫子?”
“什麼?”
“楚濃就是倆孩子的親媽!”
“什麼?”
陸遠山被這個消息炸的魂都快沒了,他不明白啊:“倆孩子不是沈嬌嬌生的嗎?她纔是司寒的前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