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登機,江方明的位置剛好就坐在了賀清秋的旁邊,男人心情不錯,嘴角稍稍一彎,心底發笑。
賀清秋一臉疑惑,她明明和範飯飯的票是一起買的,爲什麼沒有和她坐在一起?
江方明心中得意,好在他機智地偷換了他和範飯飯的票,才能夠和賀清秋坐在一起。
“你笑什麼?”
賀清秋轉眸望了一眼江方明,擰起眉問道。
江方明連忙搖頭,抿起脣,立馬不笑了。
“回國後,你還打算進鴻赤集團嗎?”
賀清秋頓了幾秒鐘,看向窗外的景色,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江方明頓了幾秒鐘,緩緩道出聲說道:“應該不會,我會重新找公司的,你不用擔心我。”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告訴我。”
賀清秋低聲開口說着,江方明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中一暖。
飛行的過程中,賀清秋感覺到有些疲倦就睡了過去,江方明向空姐要了一條毛毯過後,緩慢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湊近賀清秋一看,發現她就算是素顏也是相當精緻的,睫毛細卷又長,盯着她看了許久後,江方明不禁吞了一抹口水。
如果能夠早一點認識賀清秋的話,是不是就好了?
江方明慢慢地湊過去,想要親吻賀清秋的脣瓣,女人突然間驚醒,瞪大了眼睛。
看到江方明離她這麼近,賀清秋擡起手狠狠地推了一把他。
“你這是謀殺嗎?”
“你想做什麼?”
賀清秋雙手護在胸前,眨了眨眼睛,出聲質問了一聲說道。
江方明無奈地笑了笑,心裏自嘲。
想想也是,她的心裏只有厲恪,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就算是之後和厲恪離婚了,賀清秋也看不見他對她的好。
江方明心裏不禁有些難受,輕搖頭,心中愧疚:“抱歉,我剛纔沒忍住,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賀清秋冷冷地道出聲,並不想和江方明的距離靠得太近。
她不會喜歡上他,自然也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
江方明長吐出一口氣,別過腦袋,不再看向賀清秋。
兩人見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賀清秋也識相地轉過身繼續休息。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旅途,飛機終於在國內機場落地。
賀清秋和範飯飯一同從飛機上下來,江方明去拿行李,楊珊娜緊跟其後。
“清秋姐,我先送你回去吧,不然你一個人回家肯定也不安全。”
範飯飯主動開口提出要送賀清秋回家,女人點頭答應。
楊珊娜本想跟上去,接意外接到了徐晴打來的電話。
擔心會被他們給發現,楊珊娜拿上了行李後,就匆忙地離開。
江方明心情不佳,獨自打車現行回去了。
範飯飯感覺到江方明和賀清秋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擰着眉問出聲:“你和江方明怎麼了嗎?”
“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
賀清秋淺淺搖頭,緩緩開口說道。
範飯飯沒有多想,拉着行李打了輛車,把賀清秋送回家。
賀清秋並不想回和厲恪共同的家,就讓範飯飯送她去到她原來的公寓。
回到久違的公寓,賀清秋看着裏面的陳設,竟感覺到有些陌生。
賀清秋拿出行李開始收拾房間,範飯飯也幫忙着一起整理。
一個小時後,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賀清秋打算出去買點食材做頓晚飯。
鴻赤集團總裁辦。
“厲總,賀小姐已經安全抵達國內了。”
“她回家了嗎?”
“回了花湖公寓。”
李特助繼續開口彙報着,厲恪揉了揉眉心,感覺到有些心煩。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厲恪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李特助無奈,邁着大步流星的步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厲恪在辦公室內看着繁雜的文件,對於股東們對他的判決,他並沒有同意,堅持要股東給他幾天的時間,他要把事情處理好。
厲恪這些天根本無心管轄其他的,每天都悶在公司裏不是看文件就是聯繫合作商重新做項目。
股東們背後不斷地議論他,完全不看好他。
林莉默默在背後支持着厲恪,也相信他一定會讓公司挽回局面。
午休的時候,林莉在外面沒有看到厲恪出來喫飯有些擔心他的身體狀況,特意買了午飯送到了他的辦公室裏面。
“厲總,這是我給你買的午餐,就算是再忙,也要喫飯不是嗎?”
林莉提醒着厲恪,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關心着他。
厲恪擡眸看了一眼林莉,對她沒什麼好感。
自從上次鬧的緋聞後,他對她的好感全無。
“厲總,您還因爲上次的緋聞而生我的氣嗎?那次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沒有必要那樣做。因爲那樣我就是自毀名聲,我也是個聰明人。”
林莉又解釋了一番,並不想被厲恪誤會。
厲恪聽得有些煩躁,聲音冷淡:“別在這裏礙我的眼,出去吧。”
“好的,那厲總您記得喫飯,我就不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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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莉笑眯眯地開口,眼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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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內出來後,林莉透過玻璃窗看着裏面的厲恪,他連看都沒有看那份午飯一眼。
時間又過去半小時,厲恪打電話給祕書要一杯咖啡,林莉無事獻殷勤地過去說要幫忙。
祕書剛好有事情要做,就把這個人物交給了林莉。
五分鐘後,林莉推門進了辦公室。
“厲總,這是您要的咖啡,我給您放在這裏了。”
林莉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把咖啡放在了厲恪的桌上。
厲恪聽到聲音感覺到是林莉,擡眸一看,發現居然又是她。
“怎麼是你來給我送咖啡?”
“徐祕書有點事情,就讓我代勞了,您放心,我問過您的喜好了,肯定是你喜歡的。”
“出去。”
厲恪沒有拒絕也沒有解釋,但下了逐客令。
林莉稍稍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午飯,發現仍然是沒有被動過的。
他就這麼不願意喫她送來的東西嗎?
“這杯咖啡你也帶出去,我只喝徐祕書親自泡的。”
自從厲恪結婚後,他的祕書和助理全都換成了男人,就是爲了給賀清秋一個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