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心不在焉的殷離跟人談笑風生,一邊還是分心看着角落裏獨自喝酒的簡簡。
知道她現在難過,想要醉,那就醉吧。
可看她剛站起來就跌坐了下去,還把杯子摔了個粉碎,面色一變,大步就往那邊去。
已經有侍者先一步過去清理,燕雲西過去,看着杜簡妹眼如絲,臉紅如霞一般,還有很多空杯子放在那兒。
“宴宴,喝這麼多,醉了嗎”
她扯着衣服:“熱。”
熱怎麼可能,四月初的上海,還是有些冷意襲人的,她就單薄的小裙子而已,而且這裏的空調也不會開得足的暖氣,無非是換換空氣。
可看她臉紅得有點不正常,他還是趕緊低下身去拉下她的手:“喝多了,那我送你回房去休息吧。”
這裏人多,還有媒體,千萬別拍到她喝醉後的失態,他也不想讓人看到她衣襯不整的樣子。
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杜簡一觸到他的體溫,雙手就不由自主地緊抱着他的脖子:“我熱,好,好熱。”
他垂下眸子:“你喝多了。”
祕書過來,殷離讓他招呼着人,自已抱着杜簡就往客房部去,這裏還有些請來的媒體記者,大家默不作聲地拿出手機拍。
杜簡聞到殷離身上淡淡的男性香水味,越發不知怎麼的,就像很空虛一樣,全身都不對勁,就想貼上去,想狠狠抱住他,還有,好像她的又軟又難受一般。
“殷離。”搖搖頭,呼吸急促着:“好熱。”
看她這妹眼如絲的樣子,紅脣如玫瑰般佑人,殷離倒是心裏有數了。如果他猜得沒有錯的話,她給人下了藥。
這是殷氏的酒店,誰這麼大的能耐敢這般做,爲什麼要這樣做,他腦子飛速地轉着。
電梯到了頂層,杜簡身子難受得都在顫抖着,殷離抱緊她:“一會我放水給你洗個冷水澡,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他不能這般趁人之危,現在還沒清楚是誰帶着什麼動機這麼做,他喜歡簡簡沒有錯,可是沒有理清背後的目的,他也不會冒然而行事達到自已的目的的。
將杜簡放在牀上,可是杜簡的雙手卻還纏着他的脖子,她的紅脣火熱,在他的臉上胡亂的吻着,他抓住她的雙手,看她迷離的眼神帶着霧氣,格外的楚楚可憐。
就這麼一眼,足以叫他所有的意志力都翻飛到九天之外。他有過很多漂亮的女人,可都比不過她現在這樣嬌憐的眼神叫他揪心。
無數的螞蟻在他裏爬動着,她伸長脖子低代地銀,竟然難受得就哭了起來,一手掙脫他的手,就開始拉她的裙子。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伸手拿出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第一次見面,送你一份大禮,希望殷總你會喜歡,你我各自所需,不必謝我,只是順水人情而已。陶怡。
陶怡他黑眸眯起,這可不是季家的嬌貴新客嗎據聞汪秋十分喜歡她,日日出去都找她陪伴着,跟別人介紹,都說是季城北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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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各取所需,這四個字倒真是很動心啊。
可是,這般太不是君子所爲了,但若真發生了什麼,相信簡簡不可能還將他視作哥哥的,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做她的哥哥。
一只小手將纏上了他的脖子,軟玉溫香壓在她的後面,她沒什麼意識地叫:“好熱,好熱,好難受。”
殷離眸子一沉,現在,爲什麼還需要冷靜呢。
將她壓在牀上,手指摸着她的脣,眷戀地撫着:“簡簡,我是誰”可下一刻,又生怕她說出別人的名字,何必掃興呢,馬上便又說:“簡簡,我是殷離,記住了,我是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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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迷離,像個小孩子一樣跟他學說話:“殷離,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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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寵愛地刮刮她的鼻子:“以後,你是我的簡簡,我是你的殷離,我努力強大,我有我的王國,我有我的能力,保護你,給你最好的一切。”
正欲親下去,可是杜簡頭一歪,一股噁心的酒水混着食物吐了出來,弄得滿地都是。
噁心的感覺來得兇狠,她怎麼也止不住,吐得個翻天覆地,幾乎連腸子都想吐出來,別說晚上喝的東西,就連中午的,早上不曾消化掉的,都一古腦地吐得個滿地。
殷離嚇了一跳,趕緊順着她的背:“簡簡”趕緊按鈴叫服務員過來。
他擔心極了,可是卻又不想送她去醫院,醫生一抽血檢查,會怎麼說呢,別人會怎麼想她
“季城北。”她吐得暈呼呼,難受得腦子也糊成一片,呢喃着說:“我難受。”
季城北她還是放不下他的,明明前世,她就很反感季城北的啊,簡簡,怎麼可以這麼快就接受了他。
縱使打掃乾淨了,可是屋裏還是有股嘔吐過的酒水味道,他索性抱起她去另外的房間。
出來的時候,靈敏的耳朵聽到有拍照的聲音,可也沒有阻止,也沒叫酒店的人驅走。
頭痛得像要裂開了,更像是被大車壓過一樣,喉間一把火燒得痛,杜簡睜開眸子,看到一縷陽光正好從窗口那裏照在殷離的的臉上,他就和衣躺在沙發上睡着,很安靜,一個恍惚,杜簡還以爲回到了以前。
可是長髮垂落在手臂上,軟柔而又安靜,怎麼可能會再回到以前呢,真是,也想得太多了。
可是她怎麼在這裏,還有殷離也在這兒杜簡嚇了一跳,下意識趕緊掀起被子看,身着睡衣是誰給她換的
她只記得昨天晚上她就在角落裏喝酒,想喝醉自已,結果真的是喝醉了,努力想昨晚怎麼回房的都沒有印象。
不會是殷離給她換衣服的吧她糾結地想。
“醒了”殷離低淳好聽的聲音在頭頂上。
她擡起頭,卻不好意思看他,只是支支吾吾地說:“殷離,昨天我喝多了,很抱歉。”
他輕笑:“別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你昨天晚上是喝得挺多的,還吐了隔臂的總統套房一屋子惡臭,我嫌味道難聞,讓你到我的房間來睡了,是女服務員幫你洗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