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飯飯緊抿脣,只覺得有些遺憾。
明明曾經是那麼恩愛的一對,怎麼就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了?
賀清秋蹲坐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緩慢地爬起身子,走到了廚房。
從冰箱裏拿出了幾瓶酒,又拿了一個開瓶器。
隨後坐在沙發上,開了一瓶啤酒,拿起酒瓶就灌下肚。
她的酒量並不好,兩瓶就醉的不行了。
平常厲恪在的時候賀清秋是滴酒不沾,因爲他害怕她出事,所以不讓她碰酒。
後來她也就養成了習慣,只要厲恪不答應,她也決定不會去喝酒。
賀清秋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
洗漱了一番過後,賀清秋便派人把離婚協議書送到了厲恪的家裏。
厲恪好幾天不回家,今天意外回了一趟家,就看到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看到離婚協議書上的條款的時候,厲恪怔了好久,才知道原來賀清秋一直什麼都不圖。
她想要的,好像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地注意到過,賀清秋想要什麼。
厲恪並不想離婚,開車直接來到了花湖公寓。
按了好幾聲門鈴後賀清秋都沒有開門,厲恪又給她發了很多的短信,她也是一條都不回覆。
厲恪心裏很是緊張,又給賀清秋打電話,纔想起她已經把他給拉黑了。
“清秋,你下來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恪乾脆在樓下一直喊,直到把她喊下來爲止。
賀清秋聽得有些煩躁,乾脆把電視機的聲音放到了最大聲,才終於沒有聽見厲恪的叫喊聲。
想着厲恪不會在樓下待很久,賀清秋也狠下心來不去見他。
厲恪站在樓下一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賀清秋,又繼續站在樓下等待。
天空不作美,不久後,開始下起了小雨。
天空中閃着幾道閃電,還伴隨着轟鳴的雷聲。
厲恪淋着雨還站在樓下繼續等待,只要賀清秋心疼他,就一定會下來的。
上天好像是在懲罰着厲恪一樣,雨開始越下越大,變成了傾盆大雨,澆灌在厲恪的身上,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溼了。
厲恪的髮絲全都黏在了一起,衣服也黏在身上,讓他異常難受。
“清秋……你下來好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聽我解釋……”
厲恪聲音越發沙啞,嶽宇開車路過的時候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雨中,立即就把車給停了下來。
隨即撐着一把傘走到了厲恪的身旁。
“厲總,您在這裏做什麼?怎麼都不帶把傘?”
“她不聽我解釋。”
厲恪眉頭緊鎖,面色沉重,表情難看得不行。
嶽宇聽到這裏有些着急,用傘撐着他勸說道:“你都在這裏等多久了?你的身上全都溼透了,明天再來吧?”
“我要等她下來。”
厲恪堅持要繼續等,嶽宇不忍心看着他站在雨中淋雨,也陪着他在原地等待。
又過去兩個小時,厲恪身子骨變得有些虛弱,加上這些天一直在熬夜他也確實撐不住了,卻還在硬撐着。
“厲總,你看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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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宇拖着厲恪的身子把他給拽上車,厲恪沒有了力氣,就連說話也變得很小聲。
幾分鐘後,厲恪暈了過去。
嶽宇很是着急,開車把他給送回了家。
又叫來了家庭醫生。
“厲總情況如何?”
檢查完身體過後,嶽宇出聲詢問了一聲說道。
醫生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厲總這是氣急攻心,太過疲憊,加上淋了雨,所以就暈倒了。”
“我給他開些藥,喫兩天再好好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醫生去開藥給厲恪,嶽宇道謝。
看到厲恪這副樣子,嶽宇心裏有些不好受。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厲恪這麼憔悴的模樣,臉色蒼白無力,就好像死了一樣。
嶽宇無奈之下給賀清秋打了一個電話,卻被掛斷了。
他一瞬間覺得賀清秋無情,居然一點都不關心厲恪的死活。
賀清秋接到嶽宇電話的時候本想接起來,手機突然沒電了,心想着厲恪會不會還在下面,又聽到了外面的下雨聲,有些心急。
剛纔躺在沙發上她也睡着了,也是醒來才發現的下雨。
來到窗前,賀清秋往下一看,厲恪果然不在了。
看來他也沒堅持多久就回去了,她擔心他做什麼?
厲恪也不可能爲了她在雨中淋雨那麼久了。
賀清秋自嘲一聲,感覺到有些煩躁,關掉電視又給手機充了電,便回到了臥室睡覺。
隔天清晨,厲恪從牀上醒來,頭疼欲裂。
“厲總,你總算是醒了,先把藥吃了。”
嶽宇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去,等厲恪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先給他吃藥。
其中有幾顆藥是要空腹喫的,所以他一直在等他醒來。
厲恪皺起眉頭,把藥一口氣全吞下去後,又喝了一口水,還打算去找賀清秋。
從牀上爬了起來,又準備下牀去。
“厲總,你這是做什麼?”
“我要去找清秋。”
“您不要命了嗎?昨天要不是我在半路上看到你的話,你這條命都沒了。”
嶽宇連忙攔住了厲恪不讓他去,又說着賀清秋的壞話:“昨天我給她打電話她都不接,她其實一點都不在乎你,你幹嘛還要去關心她呢?”
嶽宇冷笑一聲,厲恪聽到這裏雖然難受,但做錯事情的是他,他必須去道歉。
“厲總,我看到她給你送來的離婚協議書了,如果說您真的在意她的話,就尊重她的決定。她的心都這麼狠了,你還要去解釋什麼?”
嶽宇沒想到這次賀清秋居然真的那麼幹脆,從昨天晚上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賀清秋是鐵石心腸了。
厲恪搖頭,堅信賀清秋不會這樣做。
“我不相信,我必須要親眼見到她我才相信,我知道她肯定就是還在生我的氣而已,賭氣做的決定怎麼能夠算數?”
厲恪自我安慰着,說什麼都不願意相信嶽宇說的話。
嶽宇頓時間有些無奈了,既然他不相信,那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厲總,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想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