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以爲這次還像以前一樣,只要她撒撒嬌討好兩句,江淮晟就能消氣還像從前般疼愛她。可惜她錯了,並沒發現江淮晟在她提到太子的時候臉色越發陰沉,以至於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甩開。
江淮晟咬牙切齒:“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胡言亂語議論太子,還不給我滾!”
雲冉沒想到江淮晟會這麼對自己,心底涼了一片,面上仍舊耐心安撫:“世子的艱難雲冉知道,可對方畢竟是太子,您還要仰仗太子幫助才能順利繼承侯位,不如小事化了主動把沈柔兒的行囊送去太子府,他們還能念世子的好處···”
“你給我滾!”江淮晟拳頭緊握,嘶聲大吼,要不是雲冉肚子裏懷着孩子,他真想打死這個蠢女人!
世上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讓人覺得自己窩囊,即便對方是自己的女人也不行!
可惜雲冉沒有意識到這點,見江淮晟非但不聽自己勸解還一副要打人的樣子,覺得臉面掛不住,忍着怒意說道:“世子這是嫌我煩了,我懷着孩子世子就這般不待見我···”
“滾滾滾!”江淮晟這會兒誰都不想看見,也什麼都不想聽,伸手推了雲冉一把,“你給我滾出去!”
雲冉被推了一把,其實力道不大,但她後退時不知道踩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重重往後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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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後腰的疼痛漸漸蔓延至小腹,越來越疼,“我的肚子,世子,我肚子好疼~”
江淮晟也沒想到她會摔倒,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如遭雷劈呆立片刻,聽到雲冉喊疼纔想起來叫人:“來人,快來人,叫大夫!快叫大夫啊!”
本來江淮晟發火把下人都趕走了,這會兒院子裏沒有下人,等聽見叫人的下人趕過來時,雲冉身下已經暈出一大片血跡。
江淮晟呆呆的看着那團血跡,眼前一黑差點摔倒,踉蹌着跌坐在椅子上,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雲冉房門外,江淮晟着急得來回踱步,裏面的雲冉一聲聲的喊疼,一下一下揪着他的心。
很快,大夫出來。
江淮晟立即迎上去:“大夫,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人摔的不輕,出血過多孩子已經沒了,現在月份還小,喫一記落胎藥把死胎打下來,再好好調養身子,孩子還會有的。”
江淮晟只聽到孩子已經沒了,腦子裏便嗡嗡的響,等他回過神來下人已經喂雲冉喝了落胎藥,不消片刻,死胎便落下來。
下人用白布捧着還裹着胎衣的死胎出來,江淮晟攔住下人看了一眼,血紅血紅的觸目驚心。胎衣裏隱約可見孩子只有核桃大小,已經初具人形,蜷縮着小身子一動不動。
“世子別看了,看多了也是傷心。”下人勸了一句,捧着死胎出去埋了。
江淮晟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死屍,一步步挪進屋裏,牀上,面色慘白的雲冉呆呆的看着牀頂的帳幔,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跟汗水混在一起打溼頭髮。
“雲冉~”江淮晟覺得該說點什麼,又不知說什麼好,也什麼都不想說,轉身出去。
等人走了,雲冉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滑落。蒼白的嘴脣抿成一條凜冽直線,微微顫抖——她的孩子沒了!她所有的希望都沒了!
有了這個孩子,她的人生纔有了希望,有機會能做世子妃,有希望做當家主母,堂堂正正的活着不用再受人冷眼。而這一切,都被江淮晟這個鐵石心腸的負心漢給毀了,是江淮晟將她推進絕望深淵!
······
景王府裏,團團端坐着寫字,圓圓則捧着圓滾滾的小臉噘着嘴,顯然很不開心。
團團頭也不擡的說:“你再不好好練字,等孃親回來肯定會打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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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氣鼓鼓的說:“孃親走都不跟我們告別,圓圓很不高興!”
團團知道她是想孃親了,他也想,便放下筆:“孃親是去找爹爹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哥哥~”圓圓直接跑過去拉着團團的手,奶聲奶氣的問,“孃親是不是覺得我們礙事,所以才故意丟下我們的啊?”
這麼一說,團團也跟着難過起來:“就是,孃親完全可以帶上我們啊!”
兩個小傢伙的抱怨被門口的冷之遙聽得一清二楚,趕緊安慰:“孃親怎麼會覺得你們礙事呢,孃親可想你們了!”
“孃親~”兩個孩子驚喜大叫,一起撲進冷之遙懷中,天底下只有母親的懷抱最能安撫孩子。
圓圓紅着眼圈訴苦:“圓圓睡得好好的,醒來就找不到孃親了,還以爲孃親不要圓圓了~”
冷之遙連忙解釋:“孃親什麼都可以不要,也要我的兩個寶貝兒。孃親是去找你們爹爹去了,你們爹爹在外面遇到很大的危險,還受了傷呢。”
一聽說爹爹受傷,兩個孩子驚得瞪大眼睛:“爹爹受傷了?爹爹人呢?爹爹現在怎麼樣了?”
蕭衍一進門就聽見兩個孩子爹爹~爹爹~喊個不停,心口暖意翻涌,這種溫馨滿足的感覺,也只有孩子才能給予。
兩個孩子見到他想抱又不敢碰他,圍着他問:“爹爹你傷到哪了?”
蕭衍笑意溫和:“爹爹沒事了,你們孃親已經給爹爹治好了,爹爹還打算過兩日帶你們出去玩,你們開不開心啊!”
爹爹孃親都回來了,還能帶他們出去玩,兩個孩子高興的蹦啊跳啊,尤其是圓圓,直接跑去收拾自己要帶的東西,恨不得現在就出發。
冷之遙怎麼都覺得她是開心不用做功課了。
晚上,冷之遙哄了兩個孩子睡下,剛一出門就被一個高大強壯的身軀抵在牆角。
蕭衍只穿着單衣,清冽的氣息霸道的將冷之遙裹挾其中,他微微低頭,炙熱灼人的氣息噴薄而出:“我也要哄。”
冷之遙動彈不得,雙手緊緊抵在他胸膛,單衣裏的灼熱沿着她的掌心蔓延至全身。經過邊境這一遭她也想通了許多,什麼成親不成親的,就像蕭衍說的,及時行樂纔是。
雙手順着他的腰身來到後背,她緊緊懷抱回應着蕭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