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瀕臨絕望

發佈時間: 2025-11-08 14: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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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瀕臨絕望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路邊緩緩停下。

降下一半的車窗,露出傅時宴那張冷峻的帥臉。

他看了看狼狽的溫禾,又看了看那幾個醉酒男子,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司機已經二話不說地推門下車,撐着傘朝人羣走去。

簡單的一招半式,便將那幾個醉酒男放倒在地上。

“太太,請上車吧。”

司機拎起地上的箱子。

溫禾眼裏掛着淚。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車子的方向。

坐在後排的男子,一如既往的斯文矜貴,襯得她越發狼狽不堪。

他沒有說話,就只是盯着她。

彷彿在等她抉擇。

溫禾恐懼地看了一眼蜷在地上哀嚎的醉酒男們,一咬牙上了他的車子。

車子啓動。

雨滴敲在車子頂棚,像激越的交響曲,車內的溫度讓溫禾有些不適應。

她貼着車門,看向傅時宴的目光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怨恨。

畢竟要不是他。

她不會落得這樣的地步。

傅時宴給她扔了一條幹毛巾。

“把身上的水珠擦一擦。”

溫禾無力去接。

冰冷的手指絞着自己的溼透的衣襬,如同一條被拋棄,卻仍舊倔強的小狗。

“這是在跟我慪氣?”

傅時宴見她不語,索性拿起毛巾幫她擦了起來。

如海澡般的頭髮,溼淋淋地滲着水珠。

第一次幫女人擦頭髮。

傅時宴擦得還算溫柔。

溫禾卻皺着眉低呼:“疼。”

傅時宴以爲她是裝的,淡淡地扔下一句。

“活該,下次還跑嗎?我提醒過你……你!”

他摸到她耳朵上的一縷溫熱,擡手一看,竟是滿手的血。

她在流血?

“你受傷了?”

他訝然地將她的臉頰轉過來,發現血是從耳朵裏面流出來的。

“我說了我疼。”

溫禾忍着淚說:“傅先生,你把我找個沒雨的路邊放下來吧,我有藥。”

“血都流成這樣了,還只吃藥?”

傅時宴擡頭朝司機吩咐。

“去醫院。”

車子調了個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溫禾當然知道自己流血了。

剛剛醉酒男那麼用力地將她推倒在地上,怎麼可能不流血?

可她看到傅時宴這副假兮兮的樣子,卻氣憤地將他推開。

“傅時宴你裝什麼好人,上次你爲了夏言微將我推倒在地上時,耳朵裏流出的血比現在多多了。”

傅時宴瞳孔微微一縮。

她上次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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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晚姚佳說過溫禾耳朵流血在住院,可他沒信,覺得她在裝。

難得,他對她生出一絲愧意。

“流了血就要及時看醫院,省得成爲一個人工耳窩都救不了的真聾子。”

說着拿起手機撥號。

溫禾又冷又疼,無力與他爭執。

車內的溫度很高,可因爲剛剛冷太久了,她的身子依舊在微微打着顫。

直到傅時宴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纔有了瞬間的暖意。

黑色的西服外套,除了專屬於他的獨特氣息,也有夏言微最愛的那一款香水味。

應該是「一家三口」在金華酒店吃飯時留下的吧。

溫禾不動聲色地將外套掙掉。

“怎麼?”

“你的衣服髒了。”

“……”

傅時宴脣角抽了抽。

或許是看在她耳朵流血的份上,他沒說什麼。

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車內的溫度調高。

到達醫院時。

傅時宴的祕書已經拿着乾衣服等在門口了。

傅時宴讓祕書帶溫禾先去換衣服。

溫禾乖乖地跟着去了。

剛換上乾淨的衣服。

她便收到夏言微的信息:溫小姐,那幾個醉鬼沒傷害到你吧?你不要怪時宴哥哥,他這麼做只是想磨磨你的性子……

溫禾紅着眼圈笑了。

她剛剛還在想呢。

大白天的,又下着雨,哪來那麼多醉鬼。

原來是傅時宴找來的啊。

不把她逼到絕境。

他是不打算放手了嗎?

她沒有去預約好的醫生那裏看耳朵。

最近她的耳朵時好時壞。

她已經習慣了。

反正看了也沒什麼作用。

趁着祕書小姐不注意,她從側門離開了醫院。

傅時宴正在走廊上跟傅夫人通電話。

傅夫人告訴他可能是中午吃的飯菜不乾淨,傅御回到家沒多久就開始鬧肚子。

傅時宴擡起腕錶看了一眼,語氣平靜。

“先讓家庭醫生看看,吃點藥,不行再送醫院。”

“說什麼呢?我們傅家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你作爲他的爸爸不應該親自送他去醫院?”

“我在忙着。”

“御兒哭着要你呢,我們都哄不住。”

“哄不了就把他送回畔山來,讓溫禾哄。”

傅時宴有些煩躁。

“你說什麼?”

傅夫人一愣,隨即沒好氣道:“阿宴你瘋了嗎?那小聾子好不容易纔走的,你又要把她給弄回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多討厭她,多想離婚了?”

“再說了,連我和言微都哄不了,她一個小聾子還能哄得好?”

傅時宴剛要開口。

楊祕書臉色煞白地朝他走來。

“傅總,太太不見了。”

傅時宴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摁掉,俊眉蹙起。

“什麼叫太太不見了?”

“太太給我發了信息,說她不需要看醫生。”

楊祕書將手機屏幕舉到傅時宴面前。

上面是溫禾剛剛發來的信息。

傅時宴的臉色瞬間陰鬱下來。

這個女人給楊祕書發信息,卻不給他發?

他翻起手機撥打溫禾的號碼。

電話顯示關機。

又跑了。

都落魄成這樣了還要跑。

這是寧死也不跟他回家了?

…他說對了。

溫禾寧死也不願回家的。

雨漸漸停了。

她卻仍舊沒有找到落腳處。

經過一家面館時,她默默地走了進去,又默默地點了一份最便宜的齋面。

面館老闆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太太。

看到溫禾拖着行李箱,目光呆滯地點了最便宜的面條,於是偷偷往她的面里加了一個荷包蛋。

溫禾看到荷包蛋時愣了愣。

擡頭看向老奶奶。

老奶奶朝她笑了笑,又比劃了一個讓她快點吃的手語。

溫禾這才意識到她不會說話。

溫禾學過手語。

簡單的交流過後,瞭解到老奶奶曾經也有過一個美滿的家庭,二十年前丈夫離世,十年前兒子一家三口也遭遇車禍離世了。

這些年她靠着這間小小的面館獨自養活自己的同時,還養活了一羣流浪狗。

一把年紀的江奶奶都可以靠自己堅韌地存活。

年紀輕輕的她又有何不能呢?

溫禾鼻腔發澀地吸了吸鼻子。

“江奶奶,我也要像你一樣堅強。”

江奶奶慈愛地朝她比劃。

“傻孩子,你那麼年輕,那麼好看,未來會有一片光明的。”

“謝謝江奶奶。”

溫禾捏緊手中的筷子。

除了姚佳,已經好久沒有人這樣關愛過她了。

被關愛的感覺……真好!

江奶奶看了一眼她被淋溼的箱子,關切地比劃道:“姑娘,你是不是沒地方去啊?我這裏有房子,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住下來的。”

溫禾確實沒地方去。

傅時宴存心不讓她好過,她也不可能租得到房子的。

“方便嗎?”

她厚着臉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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