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蘅一下一下攪着碗裏的粥,桌下一雙玉足愉悅地晃動着。
祝千程什麼都能忍,就是受不了他們謝家人作踐陸胭。
“我媽媽恐怕也沒有時間去見那些不熟的人!”
說完,她不顧謝老夫人和謝思蘅在後面罵什麼,火速離開了謝家!
去華海的路上,本想打開廣播放鬆心情。
可剛巧裏面正播放社會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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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謝氏董事長謝溟生已爲新歡和剛出生的幼子購置價值2.7億的西九樾府豪宅一套!】
【不知道作爲正室的陸胭此刻是什麼心情呢?真是命運的迴旋鏢即使相隔多年,也會準確地正中眉心!】
祝千程氣得一下按了退出鍵!
她大發雷霆,打電話投訴到電視臺!
電視臺的領導冷汗直流:
“祝小姐您放心,我們一定調查清楚稿子是怎麼回事。這種錯誤不會再犯了……”
祝千程帶着氣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天鏈項目組的龐嘉文急忙跑近,如臨大敵!
“祝祕書,天鏈的項目我們要拱手讓人了?”
祝千程以爲他在白天說夢話:
“怎麼可能?”
“可謝總經理一大早就讓我們把項目完全移交給他的團隊,說以後由他們做!”
“什麼?”祝千程咬牙。
爲了袁芷柔,天鏈的項目他非搶不可了,是嗎!
“你先回去,有關天鏈的一張紙都不準移交!我去問問。”
龐嘉文稍稍放下心,嚥了下口水:
“好。”
祝千程先是給天鏈的裴度打了個電話。
“……謝總承諾了一期的產品宣發和市場開拓都由華海保底,天鏈不負責虧損的部分……”
千程要被氣冒煙了:
“這是不正當競爭!”
“呵,祝祕書,你們華海自己家的事,就不用跟我這個外人說了吧?”
這個老狐狸……祝千程故意擡出那個男人——
“前幾天我跟Vince先生聊起,他跟你們簽訂短期原油供應合同了?”
裴度早有應對,答道:
“Vince先生確實要求我必須跟華海合作,但可沒說一定要跟祝祕書合作。要不祝祕書親自去問問Vince先生?”
說完,就掛了。
在謝京宴再三找他談判時,裴度就已經彙報給了蔣宗淮。
而他回答的每一個字,都是蔣宗淮教的……
祝千程焦頭爛額,差點把手機丟了出去!
她後悔一時嘴快,昨晚徹底把那個Vince得罪透了。
可誰讓他每次都跟綁票一樣突然殺出來把她劫走?
昨晚蔣家的司機還在,要是回去亂說點什麼,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也就過了半個小時後,項目組的人戰戰兢兢地敲門:
“祝祕書,謝總經理派人一直催……”
祝千程招手讓她進來,悄聲跟她說了幾句話。
“好!明白了!”人出去應付謝京宴的狗腿子了。
這時內線響起,是謝京宴。
“程程,天鏈的項目資料什麼時候能移交?”
他的嗓音輕柔,絲毫沒有搶別人東西的羞恥之心。
祝千程冷冷地答道:
“已經讓人清點了,謝總,您不要急。”
“程程……”
男人的聲音纏綿繾綣,鑽進千程的耳朵,直抵心靈最深處。
“天鏈的項目我不願跟你搶,我只是想讓你幫幫我,可你現在怎麼這麼狠心了?不是我的乖女孩了麼?”
他的最後一句話幾乎含在嘴裏,充滿幽怨,載着這十六年的璦昧情愫。
祝千程一時之間神智不清,幾乎就要他迷惑。
恰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震得她腦子瞬間清明起來。
“謝總,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她撂下電話。
正當她想要好好感謝手機這通來電時,卻發現這個沒有備註的號碼有些熟悉。
她猶豫了一下,接起來,變被動爲主動:
“Vince先生,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
蔣宗淮在那邊用長指扣扣桌子,饒有興致道:
“哦?不是說很討厭我嗎?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祝千程不在乎他的貼臉開大:
“我答應給Vince先生挑選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我派人郵寄到桂宮?”
“祝小姐這麼上心禮物的事,不會是又有事求我吧?”
蔣宗淮一針見血,祝千程見到他拋出的橄欖枝當然要接!
“Vince先生,天鏈上次答應你跟我簽約,現在他們又反悔了,這不是打您的臉嗎?”
蔣宗淮在那邊笑出聲:
“既然如此,送禮物要誠心,祝小姐親自過來吧,我們面對面說。”
“Vin……”
蔣宗淮掛斷電話。
祝千程揉揉眉心。
她對那個男人總是捉摸不透,弄不明白他屢次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幫她,一直糾纏她是爲了什麼?
總之,她只想跟他保持距離。
可現在沒辦法,她只能拎起包離開華海。
去商場的路上,謝京宴給她發來消息:
【程程,我來你辦公室了,你去哪裏了?】
【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說話了,這幾天一直鬧彆扭。】
【程程,我不想跟你生氣,也不想你生我的氣。】
【我跟柔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幫幫她吧。】
她看着謝京宴示弱的每一個字,心裏不可避免得酸酸的,長舒一口氣。
她忘了自己被謝京宴拉黑的事,等紅燈的間隙,給他回了一句話——
【你和袁芷柔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紅色感嘆號不出意外地出現在屏幕上。
祝千程被自己蠢笑了。
綠燈亮起,她放下手機啓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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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商場隨意挑了款高奢打火機後,她驅車到達桂宮。
沒等按門鈴,就有保鏢打開門,把她請進去後,自己出去了。
偌大的套房裏靜悄悄的,裏面傳來水聲。
他在洗澡?
千程覺得有些彆扭。
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身體有股強烈的衝動想放下禮物離開。
她沒有注意到水聲已經停止。
她剛要轉身,高大冷硬的軀體就從後覆了上來!
腰間和胸前橫亙着男人的鐵臂,耳側一陣灼熱濡溼!
“啊……”
千程驚呼!身子顫抖得厲害!
她只跟謝京宴嘴對嘴接吻過,從沒有這樣!
一股被親佔的無助感席捲全身!
她瘋了一樣逃離男人的禁錮,抱住自己,警惕地瞪着那個只穿着浴袍的男人!
“你幹什麼?”她很兇地質問。
將宗淮理所應當道:
“抱抱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