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是好的。
充滿着佑惑力的。
如果不摻雜其他的目的，只是簡單的深入交流，他是樂意的。
他的目光暗沉而火熱，如有實質一般地掃過她的身體每一寸。
楚凝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臉頰微微發熱，她卻冷靜說道：“凌先生，我只是想你請我喫頓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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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喜歡一次性解決問題。”凌司夜卻凝視着她。
“吃了飯，過後還會有交集，麻煩會越來越多，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麻煩。”他的嗓音低沉好聽，眉目溫淡疏冷。
拿捏着恰到好處的尺度，不遠不近地拉絲。
楚凝的臉更紅了。
他說的一次性解決問題，是指的什麼？
是錢，還是色？
是他補償的，她不要錢，他難道要用色相來補償嗎？
楚凝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奇異的光彩。
凌司夜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在想什麼？”
“我……”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氣勢太強橫，還是車內太狹窄，她竟然有些喘不上來氣。
看着她越來越紅的臉，已經蔓延到了眼尾，爲她增添了幾分魅惑的感覺。
凌司夜有些心猿意馬。
在其他女人身上，他品嚐不到這樣的衝動。
唯獨面對她的時候。
他覺得他有點挑食。
也或許是沒遇見更好的。
“要麼？”
他開口，低聲問道。
車內璦昧的氣息在緩慢的流淌，擴散，宛如平靜的湖水被投進了一塊小石子，一圈圈盪開了漣漪。
楚凝的意識有些飄忽，但還是說道：“凌先生，我不想要這樣的補償，如果你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算了。”
可不等她說完，凌司夜便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車內的璦昧氣息也隨之消散。
他的語氣多了幾分疏冷。
“楚老師，我不介意兩個人一起沉淪歡愉，但你要是拿這個作爲籌碼，讓我去做爲你做些什麼的話，抱歉，做不到。”
他的話很是禮貌，卻更像是刀子似的扎向她。
簡單來說，玩玩可以，負責不可能。
楚凝只感覺一陣氣悶。
她的眼底流淌着溼潤的情緒，聲音都悶了幾分，“那你也得請我喫飯。”
凌司夜被她逗笑了。
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一拍兩散麼？
這個女人，竟然還想着喫飯。
不。
是還想要讓他請喫飯。
楚凝轉頭看向了車窗外，車子重新啓動了，她將車窗放了下來，吹進來的風將紛亂的思緒給壓制下去。
真是個狗男人！
她的眼眸中閃爍着幾分倔強執拗的光彩。
她還真就不信了。
他能一直不上頭！
“……”
餐廳。
空調溫度恰到好處。
楚凝臉上的燥熱已經退卻，恢復了冷靜自持的模樣。
這家餐廳她以前來過，並且很喜歡喫，只是後來楚家破產，她就沒有能力來這種地方喫飯了。
凌司夜正在打電話，他一天似乎很忙碌的樣子。
楚凝點了菜，便把菜單放在他的面前，轉而拿出手機開始玩。
之前有些尷尬，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
她發現手機沒電了，便起身去租了個充電寶。
回來的時候，凌司夜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楚凝疑惑擡眸看向他。
凌司夜清冷低沉的嗓音道：“把你的電話號告訴我，凌小貝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
現在這個年代，加了微信就多了許多不確定因素。
但是存電話號碼就不一樣了。
聽起來就很正式。
楚凝沒有去接他的手機，伸出纖細的手指點在了他的手機屏幕上，等輸入完了號碼，便撥了過去。
她這邊手機鈴聲一響，她直接掛斷了電話，旋即保存號碼。
凌司夜英氣的劍眉微微一挑，深黑的鳳眸中多了幾分興味。
“存好了。”
楚凝說了一句，也沒有再擡頭看他了。
餐廳內流淌着淡淡的鋼琴曲，悠揚婉轉，十分好聽。
凌司夜忽然問道：“怎麼會去做兼職？”
楚凝道：“賺錢。”
她回答得乾脆，沒有絲毫的隱藏，十分坦蕩。
有些時候，凌司夜很喜歡她這份坦蕩。
他問道：“九號公館的兼職還做嗎？”
“不做了。”楚凝說道：“培訓機構和凌家已經夠了，我不想過多的分散我的精力。”
當然了，像今天這樣的外快她也是不抗拒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秦濤打過來的電話。
“喂，學長。”
楚凝接通電話。
凌司夜的眉眼疏冷了幾分。
秦濤關切問道：“楚凝，你看沒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
“沒有啊，我手機剛剛沒電了。”楚凝說道。
秦濤鬆了口氣，“你一直沒回我，我還以爲你出事了，嚇死我了，你小心一點餘歡吧，她可能記恨上你了。”
楚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旋即漂亮的桃花眸幽怨地看向了對面的始作俑者。
“好，謝謝學長，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楚凝道。
秦濤的語氣多了幾分歉意，“抱歉啊，今天讓你白跑了一趟，不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會詢問清楚的。”
“沒關係。”楚凝微微一笑，“你能想着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樹倒猢猻散，牆倒衆人推。
楚家還沒破產的時候，無數人追在她的身後，她的身邊充斥着無盡的善意。
可楚家宣佈破產之後，曾經爸爸的好友把他們拒之門外，她的那些千金塑料姐妹花更是嘲諷貶低，把她掃地出門。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她見證了什麼叫人情冷暖。
這個時候肯幫助她，帶她一起賺錢的人，她是打心底感激的。
所以，哪怕這次白跑一趟，她也沒有絲毫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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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還是有的。
她只怨凌司夜。
如果不是他，她怎麼可能會白跑？
再次幽怨地看了對面男人一眼，觸及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下一秒就收回了目光。
秦濤笑道：“我們是同學，有好事我自然會想着你，你現在有空嗎？我們一起喫個飯吧。”
“不好意思，改天吧。”楚凝禮貌拒絕。
“那行，那我們再聯繫。”秦濤也沒有糾纏，說完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