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裏來了刺客,還讓他們摸到了主子們的院子裏,很快整個王府就燈火通明。
在隔壁院子裏的衛茯雲也聽到了動靜,趕緊跟院子裏的丫鬟詢問情況,“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是王爺和王妃的院子裏來了刺客,好在兩位主子吉人天相,並沒有讓那些刺客得手,現在人已經被抓住了。”
小丫鬟的聲音裏能聽出幾分得意,滿滿的都是對自家主子的崇拜。
她要不是現在當值,肯定要出去好好的瞧一瞧熱鬧,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來他們府裏刺殺王爺和王妃。
衛茯雲的心裏猛地咯噔一下,好好的王府裏爲什麼會突然來刺客,那些人肯定是奔着她來的。
她的心裏頓時充滿了愧疚,看着隔壁院子的方向,淚水很快又溼了眼眶,還好恩人是真的厲害,沒有出什麼事,不然她一定會愧疚死的。
知道姜梔的院子裏還有旁的人,她一個女子也不好大晚上的過去,便一直等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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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隔壁院子裏傳出動靜,她立刻站起了身,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就找了過去。
姜梔兩人已經起了,現在正坐着喝茶,見到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
“昨日的刺客已經解決了,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衛茯雲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語氣堅定的說道,“茯雲想要告御狀,希望王爺與王妃能夠成全。”
所以她已經從丫鬟的口中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也聽說了很多關於他們的事蹟,知道了他們是真的厲害。
昨晚上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她才終於想出了這個辦法。
“御狀並不是那麼好告的,你可知在你告御狀之前要先受一遍刑,只有挺過了那些刑法,才能把你的那些冤屈呈到陛下的面前。”
姜梔怕她是一時衝動,便把告御狀的要求同她說了個明白。
一個國家每天都會發生很多冤假錯案,皇上並不能做到世事親爲,也爲了防止有些人渾水摸魚,所以纔有了告御狀先受刑的要求。
真正有冤假錯案的人自然不會懼怕那些刑法,但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從那些刑罰之下安穩的活下來。
“茯雲已經知曉,也願意受那些刑罰。”只要能爲她的未婚夫,爲她的家人申冤,就算是把她的這條命拿去了她也是願意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好好的養傷。”姜梔沒有說什麼勸慰的話,這是她做出的選擇,她只會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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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昭野雖然在一旁沒有說話,但在早朝結束之後,立即就去御膳房裏找的新帝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曾已經派人去查了那女子說的那些信息,今日已經帶回了確切的證據,確實是進城趕考的學子遇害了,而他們一家也都被殺光了。”
那些人不僅下了狠手,而且在殺人之後還放了火,把一切都燒了個乾乾淨淨,墨影他們好不容易纔找到一些證據。
“他們還真是好大的膽子,這是完全不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裏!”新帝憤怒的摔了茶盞。
門外守着的明公公猛的一頓,趕緊把駐足的宮女和小太監都趕走,“你們不好好的去幹活,都呆在這裏做什麼,是不要命了嗎?”
聽到明公公刻意提高的聲音,新帝勉強壓下心底的火氣,只是臉色卻黑沉的厲害了。
“等會你回去的時候把宮裏的太醫帶上,一定要好好的跟那女子醫治,讓她趕緊養好了傷到御前來告御狀。”
“請陛下放心,臣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衛姑娘的安全,絕對不會讓那些人有可乘之機。”
昨晚上的刺客沒有得手,那些背後之人肯定不會就這麼放棄,今晚上說不定還有一場硬仗,他回去之後還要好好的計劃一番。
爲了防止被人揹後立下黑手,新帝派去王府的太醫都是完全信得過的。
只是邢昭野卻沒料到,想要滅口的人並不是一個兩個,當夜天都還沒黑,就一起出現了三波的人,而且全都目標明確的殺向了衛茯雲在的院子。
王府裏的暗衛全都被調動了起來,把整個王府都圍了個水泄不通,尤其是臨近的兩個院子完全不敢鬆懈。
大部分的刺客都在剛進來王府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但也有少部分衝到了院子裏。
刺殺的刺客一波接着一波,邢昭野乾脆在衛茯雲的身邊安排了四個暗衛,讓他們日夜不停的保護。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晚上都沒有安靜的時候,少的時候來一波,多的時候能有三五波,王府裏的人對於刺客甚至都已經成了習慣。
日常哄着孩子入睡的姜梔聽到隔壁院子裏傳來的打鬥聲,悠悠嘆了口氣,“總覺得這次能抓到一條大魚。”
“反正魚餌都已經放好了,是不是一條大魚,等魚兒上鉤的時候就知道了,你說是不是呀小景翊~”
他輕輕的捏了捏孩子的臉,覺得手感不錯又多捏了幾下。
本來已經有了睏意的小景翊生生的被他給捏醒了,咧開嘴啊啊的叫了起來。
“好好的你逗他做什麼,趕緊把你的手給拿開。”姜梔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抱着孩子背對着他低聲哄。
但小景翊偏偏要跟她唱反調,越哄越精神,抓着她的頭髮吱吱呀呀的玩個不停。
“噗嗤。”邢昭野沒忍住笑出了聲,很有眼力見的在她生氣之前把孩子接了過去,“我哄我哄。”
經過太醫的不懈努力,再加上各種名貴藥材的溫養,衛茯雲的傷終於養好了。
同新帝那邊通氣之後,雙方很快把告御狀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邢昭野如往常一般離開王府去上朝,等到他的馬車離開之後,姜梔立刻帶着收拾妥當的衛茯雲走小道趕到了宮門前。
登聞鼓的位置就在宮門外,要正是上早操的日子,進宮的官員都瞧見了登聞鼓前多了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
“那旁邊站着的可是定安王妃,她旁邊的那位睡衣的女子又是誰,你們可有認識的?”
“確實是定安王妃,但那女子倒是沒見過,這兩人站在這裏是準備做何?”
“瞧他們的模樣怕不是想要告御狀,就是不知道這女子同定安王府又是什麼關係。”
衆大臣也不急着進宮了,對着登聞鼓的方向議論紛紛。
姜梔只當沒聽見那些聲音,認真的看着衛茯雲,“你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