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爲那日的事,衆人才知道了這幫外國使臣是如何仗着自己外邦使臣的身份,把他們墨王朝的的人耍得團團轉,還以他們國家不要的劣質東西,來換取他們國家最精良的好東西。
當然了。
這還是其次。
聽說後來還查出來了,那些外邦使臣仗着所謂外邦‘禮儀’調系女子就算了,暗地裏竟還欺負了多少的女子,有的是被人送去的,有的是被他們看上了,讓人暗中去弄來的。
而他們當時看上了呂月茹。
若非遇到齊悅,後續會如何還真就說不定了……
“當年若非那齊悅丫頭,茹兒怕是落不得好。當時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爲了彰顯咱國家是禮儀之邦的大度,對那些個玩意可是隱忍得很。”
金髮碧眼的。
五官也特別深邃,身材高大。
當時那些外國使臣到來時,幾乎是震驚了所有人,就像見到了什麼稀奇玩意似的,連文元帝都稀奇得不行。
所以當時各方面就是以最好東西來招待。
加上當時墨王朝的通事,都是聽不太懂他們的外邦言語的。而他們卻自帶了翻譯官,懂他們墨王朝語言的。
這怎能不被牽着鼻子走。
呂老想到當年的事,臉也是黑了下來。
“說起來,當年也確實是得感謝楊鐵江夫婦,要不是他們,那些個東西怕是還在繼續蹦躂,禍害上更多的人。”
“這還是其一。”
呂老夫人看向呂老說:“你別忘了,還有‘齊楊公’。”
“不說當年的事,就說這些年來,齊楊公爲咱國家做了多少好事啊,就單單說我們老呂家了,都受了齊楊公多少次的恩惠了?當時那場瘟疫,要不是齊楊公,咱那大兒一家子在那場瘟疫中能活下來?”
“還有文兒,她最是命苦的,纔剛出嫁沒多久,夫家就遭親戚連累降了職,發配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恰巧遇到了齊楊公的商隊救下了她們,只怕她一家子還沒到地方,就死在了半路的那些匪徒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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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不知齊楊公身份時,咱把恩情記心裏就是了,可如今都知道了齊楊公是何人,出自哪裏,那咱就得知恩感恩。”
“別的大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也幫不上什麼,但支持楊家三少爺這一點,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更何況,我見過那個楊三少爺,那確實是個好孩子。”
呂老夫人想到那日,路過沈家門口時,看到那個持劍坐到沈家大門口、舌戰圍觀百姓的楊懷瑾,眼底就忍不住的欣賞。
太像了!
太像當年那個抱着娃兒,勇於擋在她面前的齊悅了。
真的是好樣的!!
呂老聞言後,沉默了。
半晌。
呂老才悠悠的開口:“明白了,你就放心吧,那小子如今考中了一甲第一名,那將來定會前途無量……”
正好如今下馬了不少。
大把好的官職空缺呢!
等他殿試過後。
他或許可以稍微徇私的給他謀劃謀劃,弄個好點的官職……
……
善弘堂。
楊懷瑾正坐在一牀榻前,看着牀上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年:“文兄,好些了嗎?我給你帶了一些補身體的藥材,回頭讓伯母給你燉來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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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文兄,你這身子骨實在是太弱了一點了,都一個月了,還下不來牀,是得好好補一補纔行。”一旁劉甲說道。
除了劉甲外,屋內還有好幾個寒門學子。
一個個都是關心上兩句。
文士傑聽着,面露感激的笑笑:“謝謝大家的關心了,我沒什麼,就是在來京路上虧了身子,這才如此不爭氣,無礙,再休養幾日應該就可以完全好了。”
少年說話都氣虛。
那白淨的皮膚上,還隱隱可看到未曾完全消退的紅點點。
“對了,今日是放榜日子,你們都考得如何?可去看過了?”文士傑問着衆人。
衆人聞言,都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劉甲開口:“去看過了,都還不錯。”
“不錯就好。”文士傑笑着說。
許是看到文士傑不介意,就有人笑着說了:“何止不錯啊,文兄,你怕是不知道吧,我們這些人中,真正讓我們大喫一驚的,就屬楊兄了,他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你可知道他這次考了幾甲幾名?”
沒等文士傑開口。
那人就又先提高嗓音的說了:“一甲第一名,會元啊!”
“是啊,楊兄真的是太讓我們意外了。”
“平日裏還處處向我們討教的,沒想到他倒是藏得如此深,這次都把我們給驚到了。”
楊懷瑾聽着衆人的話,不由得忙說:“行了,都別那麼誇張了,我們這次來,是來看文兄的,就別亂說那些掃興的話了。”
文士傑,就是那個最後一天拉肚子起紅疹的倒黴學子。
聽到楊懷瑾那話,他微笑道:“沒事,今日大家高興,什麼都可以說。”
楊懷瑾握住文士傑的手道:“文兄,這次春闈會試,我還是得感謝你的,若非你押題押的準,我這怕也不會有這般成績,是你幫了我……”
在場幾人都面面相覷了眼。
衆人都是知道的,楊懷瑾在這善弘堂裏頭,幾乎都是與文士傑膩在一起的,衆人還時常能看到兩人一起討論學問等等的情況,可沒想到,文士傑竟還會押題?還押對了?
“文兄,你這押題的事,怎沒告訴我們啊?這可就不兄弟了!”
“難怪楊兄能進步如此之大呢。”
“何止是進步大啊,那可是會元,一甲的第一名,這簡直是一飛沖天,出人頭地了。”
“就是啊,直接就出人頭地了。”
“文兄的文采斐然,若非文兄身體出問題了,只怕文兄也是會……”劉甲說到這,忽然頓下了話。
在場衆人聞言,也瞬間噤聲了。
文士傑才華,衆人都是看眼裏的,那絕對是讓衆人都驚歎的,而他還會押題,若他身體沒出毛病的完成會試,那這會元之名,還真不知會鹿死誰手了!!
突然覺得。
文士傑有些倒黴。
而楊懷瑾……還挺幸運的。
但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似乎不太對,氣氛一下子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最後還是文母端着一碗藥進屋,纔打破了屋內寂靜。
“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