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一看,蘇心發現上面竟然有個皇爵的標識。
這竟然是一枚皇爵的限量版定製款!
要知道,皇爵可是上流社會極受追捧的牌子。
蘇心的嘴角立刻泛起一絲冷漣,很顯然,昨晚的那個男人還是個有錢有勢的主兒呢!
她喘着氣靠坐了起來,手裏拈着那枚領帶夾,慢慢悠悠地轉着。
轉啊轉啊,她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因爲她竟然從某個角度能看到領帶夾中心那枚鑽石上面刻了一個字——
“靳”
靳?
整個京海,不,可以說是整個國家,能把“靳”字刻在自己東西上面的,就只有靳修冷。
他是靳家的當家人。
可……傳言不都說他有厭女症的嗎?
蘇心以前也不知道還有這種病,就是在他身上聽到的。
聽說他周圍一百米內都不允許出現女人,不然就會發病。
這種人怎麼可能跟她睡在一起?
難道……睡她的不是靳修冷,是他爸?
不,他爸就更不可能了,傳言他爸可是二十四孝好男人!
那就是靳家別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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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靳家還有誰啊?
蘇心越想越頭疼,卻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候——
“蘇小姐,不好意思。”
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他手裏提着個愛驢仕的袋子。
蘇心從來都沒見過他,面生的很,不過看他的樣子就能猜到他應該是特助保鏢之類的,應該是爲人辦事的。
而這個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那個領帶夾的主人。
她立刻板起臉來,淡淡的問:“你找我什麼事。”
“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是我家老闆的意思。”
“你家老闆?”
蘇心心裏急得像熱過上的螞蟻,面上卻很淡定,她問他:“他是誰?”
“衣服我就放在門口了。”
這人只留下這麼一句話,扭臉就跑了。
蘇心突然就有些不確定了,這男人一副做賊的樣子,肯定是上面的主子就心虛,那完了,跟她睡的不會真是靳修冷他爸吧?
這也太倒黴了吧!?
他爸和她爸的年紀差不多,她第一次竟然給了這麼一個老男人?
老男人還有老婆孩子!
她這算是被動當了一把小三嗎?
真他孃的倒了血黴!
蘇心狠狠敲了下頭,讓它別在這種時候鬧幺蛾子了,就算疼死她現在也沒心思管她啊!
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裏,但她的衣服都被撕爛了,所以只能先穿上老男人送來的衣服了。
她忍着屈辱,打開袋子一看——嚯!
愛驢仕私人定製款的,從裏到外都是,一般人就連看都看不到這種貨,更別提買了。
真不愧是靳家啊!
她要是有心當小三訛詐一比,別說,靳家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只可惜,她完全沒興趣!
“他孃的!”
蘇心甩了甩腦袋,飛快的穿上了衣服。
她開始覆盤昨晚,想弄清楚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她昨晚明明是去參加堂叔的五十歲生日宴,怎麼就睡到這裏來了?
有人在害她,一定是這樣的!
蘇心很篤定,她也發誓要把真相查清楚!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弄死Ta!!!
蘇心緊握着雙拳,氣沖沖的往外走去,剛下電梯,她媽媽就打來了電話。
蘇心一看到媽媽的名字就委屈了,不管她剛纔表現的有多堅強,說到底,她都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兒而已,她想跟媽媽哭訴。
可誰知道,她一按下接聽,她媽媽就怒斥:“許家剛剛來退婚,大罵蘇家沒家教,養出了一只騷狐狸精,你爸被氣得犯了心臟病,正在搶救,醫生說情況很緊急,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什麼?”
蘇心震驚!
蘇媽媽卻罵她假惺惺:“你要真的關心我們,你就不會做出這種不檢點的事情!”
“媽媽,我沒……”
“知道嗎,公司也出事了!這是許家的報復!說到底都是你惹的!心兒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你都要跟許墨庭結婚了,你怎麼能做出……”
“公司怎麼了?”
蘇心打斷她沒完沒了的哭訴,冷靜詢問。
媽媽一下就哭了出來:“許家說你讓他們丟大了臉,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會想方設法搞垮蘇氏。”
“那可是許家啊!他們比我們蘇家厲害多了,人家說做就做,蘇氏的股票已經在遭遇大動盪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心兒……”
“別急,我來解決!”
蘇心飛快地攔了一輛車,語速飛快的叮囑着母親:“媽,你在醫院等我,爸有什麼消息你馬上告訴我,我先去找人!”
本來她打算昨晚被一只狗咬了,忘了,可現在她只能主動送上門了。
只是靳司寒早就退居二線了,她是不可能見得到他的,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去找他的兒子。
靳修冷!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靳氏。
前臺小姐禮貌地攔住她:“抱歉小姐,沒有預約不能見靳總。”
蘇心冷笑,一把扯開衣領:“看清楚,這些草莓印,全是你們靳總啃的。”
前臺一臉不信:“您別開玩笑了,誰不知道靳總有厭女症,根本不能碰女人……”
“我是例外。”
蘇心面無表情的胡謅:“所以我的特殊不用多說了吧?你確定還要攔?”
“可……”
“讓開!”
蘇心趁着前臺一晃神的功夫,一把推開了她,直接衝進電梯。
而靳氏辦公室外,祕書還想攔,蘇心理都不理,推門就進——
“靳修冷!”
正在開視頻會議的男人聞聲擡眸,眼神危險。
“靳總,我馬上叫保安……”祕書慌張道。
“出去。”
低沉磁性的聲音讓蘇心一愣——
沒想到這男人不僅長得帥,聲音還這麼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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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靳修冷冷冷看着她。
蘇心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直視他:“救蘇氏。”
靳修冷的眉目一沉,眼神立刻變得很危險:“你命令我?”
“是的!”
蘇心雙手撐桌,逼近他,“現在、立刻、馬上救蘇氏!”
靳修冷眯起眼,目光冷得能凍死人。
蘇心不慌不忙,把一枚領帶夾扔到了桌上。
“這是你爸昨晚留下的‘紀念品’,你要是不幫忙,我就告訴媒體——靳家家主不僅出軌,還佑騙無知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