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聽到江依菲這話的時候,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什麼叫他男人的公司?難道司景淮和江依菲已經官宣了嗎?她眼神疑惑的看向江依菲身後的桑延。
桑延看着暮辭,也露出了一個自己很無奈的表情,他咋說?咋說都覺得不對勁,難道告訴暮辭,江依菲頂替了你的身份,現在在這裏耀武揚威呢?
“暮辭,真沒想到,現在你是首席祕書了,呵!”江依菲的眼底,有着難掩的嫉妒,那種猙獰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暮辭,恨不得把她咬死都不解恨似的。
因爲,江依菲只要想到她看見自己有多麼的成功,可沒想到剛到公司就看到暮辭擁有一間如此豪華的辦公室,甚至看上去就像是總裁辦公室一樣。
這下子直接就把江依菲的嫉妒心給放到了最大!
暮辭看着江依菲幾乎快要猙獰的臉,緩緩垂眸看了眼她平坦的,卻被她挺起像是四五個月的小腹,微微蹙眉,什麼意思?江依菲是來這裏炫耀?還是來宣示主權的?
她明知道江依菲肚子裏這個孩子不可能是司景淮的,可暮辭又有什麼立場和權利多說什麼呢?司景淮不信,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暮辭感覺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壓抑,痛苦,心酸,委屈,在這一刻全都涌上心頭,也不知爲何,她忽然間覺得自己喜歡司景淮了,絕對是這樣。
如果不是喜歡上了這個男人,愛上了這個男人,又怎麼心底會一直有這些複雜的感覺?
在這一刻,暮辭終於承認了自己其實早就喜歡了司景淮,早就愛上了這個男人,只是因爲某些一直出現在眼前的事,而忽略了,又或者說,是從一開始自己就一直在否認。
暮辭抿着脣忽然間的苦澀一笑,她大概是真的後知後覺了,一直都在壓抑着自己這份感情,所以纔會在真的看到江依菲挺着肚子出現的時候,心中的這種感覺錯綜複雜。
“我成爲首席祕書,是經過司總批准的。”暮辭微微昂首,眼神中帶着決然,她的工作能力,是司景淮親自認可的,也是當初雲佳檸親手帶出來的,她從來不認爲自己在工作上有任何疏忽。
江依菲勾脣冷笑,眼神上下掃過暮辭,語氣略顯得意:“那當然了,你不論是實習祕書,還是首席祕書,永遠都……只是個祕書!”
江依菲故意咬重了後面兩個字,看着暮辭眼底那種得意的笑容加深:“不像我……”
她說到這裏忽然間就停頓了一下,用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着:“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個祕書而已。”
“暮辭,我知道你嫉妒我,之前,你是不是以爲自己贏了?沒想到吧?我還會有回來的一天,而現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江依菲說着,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眼底瞬間閃過那種高姿態上位者的狠戾之色,她眼底看着暮辭的時候,是強大的恨意,是難掩的嫉妒!
暮辭忽然笑了:“你不是以前的你?那你是誰?”
一句話直接把江依菲給噎死,她氣呼呼的瞪着眼看着暮辭,想要教訓。
忽然間暮辭辦公室的們就被推開,司景淮冷着臉走了進來。
“誰讓你來這裏的?”當司景淮看到江依菲居然出現在暮辭的辦公室內,臉色一沉。
他直接看向桑延,責備的目光一點兒沒有掩飾。
桑延尷尬解釋:“老闆,是江小姐自己來的。”
江依菲咬脣,露出一臉委屈的看着司景淮:“景淮,我只是走錯了房間而已,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想要來跟你分享這個好消息,太着急了……”
“你不要跟我生氣,我真的就是太想告訴你,我懷的是雙胞胎!”
江依菲說完,馬上從包裏拿出來診斷報告,雙眼期許的看着司景淮。
她幻想着,司景淮眼中閃過驚喜,激動,可,遲遲沒有等到。
對面的男人依然是沉着臉,似乎是在自己跟自己糾結着什麼,看着她手裏的檢查單半晌都沒有接過,最後,江依菲直接就放在了暮辭的桌子上。
暮辭看到檢查單的瞬間,感覺自己身子一晃,雙胞胎?
她緩緩擡眸看着對面的男人,隱約間感覺這男人頭上的綠帽子好像是雙層的,這大冬天的,你別說,還真挺保暖的。
“景淮?”江依菲眼神中的期盼目光快要溢出,再次喊着他:“難道你不高興嗎?這可是我們的孩子,雙胞胎啊,我希望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她自己在那裏自說自話,辦公室其他的三個人,各有心事。
暮辭同情的看着司景淮,那眼底的可憐藏都藏不住。
對面的男人蹙着眉,幾乎是瞬間就感受到了暮辭看着自己的眼神裏帶着同情。
她昨夜纔剛剛跟自己說過江依菲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今天這女人就挺着根本就看不出來的肚子,拿着報告單,找上門了?
“把你的東西收起來,跟我來辦公室。”司景淮看了眼那份檢查報告,轉身離開暮辭的辦公室。
江依菲咬脣,眯了眯眸子,回頭看了眼暮辭,確認她已經看到了這個報告單後,纔拿了起來裝在了包裏面,追着司景淮的長腿就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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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看着兩個人的背影,冷嗤一聲:“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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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延看着暮辭,又看看她的小腹,人家都說懷孕的女人可不能生氣,要好好胎教,看來司景淮要迅速的處理掉江依菲了,他太瞭解自己老闆,不會猜錯的。
暮辭感覺房間內一股濃烈的香水味,蹙眉快要壓不住這突來的孕吐感,可礙於桑延還在,她忍了忍。
桑延敏感的察覺到暮辭的不舒服,連忙說了句:“我也先出去了。”
他剛離開辦公室,暮辭就跑到了洗手間內乾嘔,那種香水的味道太刺鼻,江依菲一個孕婦是怎麼忍受得了?
司景淮辦公室內。
江依菲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景淮,你叫我來公司,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