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我們什麼時候去?”
她已經做好以後要在邊關生活,自然要對這裏的地勢環境摸清楚。
裴澤寵溺地捏了捏她臉頰,“今天就可以,剛好今天也是軍營採買的日子。”
葉秋漓莞爾一笑,“好,那我去收拾一下,你等我。”
說着就歡快跑回營帳。
出去逛街遊玩,自是不能穿現在這一身戎裝。
等葉秋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裳出來,心頭不由一震。
許是好久沒有見葉秋漓穿常服,一身藕粉色的裙裝,襯得她肌膚雪白。
兩個淺淺的小梨渦,襯得人俏皮可愛。
完全沒有在戰場上的殺伐果斷。
不僅裴澤看呆了,就連路過的將士們都看呆了。
“怎麼?換了身衣裳就不認得了?”
裴澤輕笑回神,“是你太好看了。”
將士牽來兩匹馬,葉秋漓和裴澤兩人飛身上馬遠去。
慕奕辰出了營帳,看着兩人英姿颯爽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揚。
同時心裏微微犯苦。
兩人到了最近的城鎮,葉秋漓很快被街上的小玩意兒給吸引了目光。
一條街上都是叫賣聲。
東西琳琅滿目,葉秋漓都看花了眼。
兩人轉到一個首飾攤子前,老闆叫裴澤生的俊郎,忙笑着推薦自家的東西。
“這位公子,你看我家這支桃木簪,做工精細,樣式也很襯小娘子,價格也便宜,
是心上人吧?給買一個吧。小娘子戴着肯定很好看。”
葉秋漓莞爾,這些都是商家的慣用說辭。
不過在裴澤這裏還挺管用。
他聽了老闆的一席話,當即就買了那根桃木簪。
“漓兒,平時我也沒見你戴過什麼首飾,這個桃木簪很是素雅,挺適合你的,我給你戴上如何?”
裴澤輕輕詢問着葉秋漓的意見。
葉秋漓小臉微紅,輕輕點頭。
裴澤小心翼翼地將新買來的桃木簪別在葉秋漓的發間。
“好看!果然老闆的眼光很好。”
兩人正說着話,突然從身後竄出一個人影。
撞了葉秋漓一下,她腳下沒站穩,朝裴澤面前撲去。
裴澤的大手穩穩托住葉秋漓的後腰,手上稍微一用力,將葉秋漓帶入他寬厚的懷裏。
背後竄出來的人影很快消失在人羣中。
這裏畢竟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葉秋漓有些不自在。
臉上的紅暈一下子蔓延到耳朵。
“這麼多人呢!快放開。”
她手不經意摸向自己腰間,發現本該掛在那裏的荷包,早已不見蹤影。
裴澤注意到她的動作,眉頭微皺,“怎麼了?”
“剛纔那人是小偷,我荷包被偷了。”
葉秋漓淡淡地開口,是她疏忽了,竟然被扒手偷了荷包。
“你在這裏別亂走,我去追回來。”
裴澤說完就準備尋着方向去追,葉秋漓拉住他,“不用,反正荷包裏也沒什麼值錢的。”
只是帶着荷包裝裝樣子而已。
裴澤還是想幫她把荷包追回來,畢竟這是帶她來邊關第一次逛街,沒想到竟然遭了小偷。
葉秋漓無奈,“那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說話間,小偷早已跑得沒影兒了。
只能順着大方向去追,剛走出鬧事,就聽見一處破房子裏傳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啊~”
葉秋漓和裴澤兩人相視一眼,悄悄往那邊靠近。
越是靠近聽得越心驚。
“說~荷包裏的銀子是不是私吞了?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竟敢私吞!”
接着是皮開肉綻的聲音和隱忍的哭聲。
“老大,我真沒有私吞,荷包我拿過來就交給你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求求了,別打了。”
葉秋漓皺眉,難道在這裏也有這種團伙?
就是一些組織偷一些孩子出來,專門培養成小偷或者打殘打傷,去外面偷或者是賣慘。
以謀取利益。
想到這裏,葉秋漓忍不住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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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後面看看還有沒出口,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裴澤聞言微微點頭,用氣音說道:“那你小心一些。”
兩人分開行動,葉秋漓小心地從門縫兒裏看過去,看見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手裏拿着皮鞭正在往一個男孩身上抽。
男孩此時疼得正在地上打滾兒。
葉秋漓見了,眉頭緊皺,任誰的家長也不會像這樣毆打自己的孩子。
沒一會兒裴澤回來,“這房子除了這一個出口,就沒有其他出口了。”
葉秋漓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下,裴澤也是眉頭緊皺。
“那我們要不要管?”
葉秋漓定定看着他,隨後勾脣一笑,“你說呢?”
既然是遇上了,當然是要管的。
兩人跳進院內,嚇得中年男人一跳。
地上的男孩見到葉秋漓和裴澤,身子瑟縮了一下。
隨即趴在地上裝死。
最壞的結果就是再被打一頓,反正這些年他挨的打也不少。
也不差這一頓。
中年男人見葉秋漓兩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手裏的皮鞭指向葉秋漓,兇狠地開口:“你們是什麼人?竟敢闖進來?”
葉秋漓四下看了看,院子很是破敗,可以說是沒有人長期在這裏居住。
她冷笑出聲,“想進便進來了,你又能奈我何?”
中年男人見他們來者不善,語氣也很不好。
“哼,難道我教育自己的孩子,你們也要管?”
葉秋漓挑眉,走過去將被隨意丟棄的荷包撿起來,“你教育自己的孩子我是管不着,但是偷了我的荷包,那你就得給我一個說法。”
她的語速很慢,只是那駭人的語氣聽在中年男人的耳朵裏,讓他有些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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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裴澤上前一腳將中年男人踢飛在地上,語氣冷然,“聽不懂嗎?”
他的眼神冰冷,站在那裏,渾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讓中年男人感受到一陣寒意,就那麼靜靜地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今天是碰到硬茬了。
同時用陰毒的眼光看向還在地上裝死的男孩兒。
中年男人這小動作沒有逃過葉秋漓的眼睛。
對裴澤說道:“咱們也別廢話了,直接將人送官府吧。”
誰知中年男人聽到這話,剛纔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
甚至臉上還露出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