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當年,你明明是可以離開的

發佈時間: 2025-07-20 04: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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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聽到這話,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了,她忍着笑意,低着頭。

傅明珠說的也沒錯,她好好的一個未婚夫,門當戶對,到最後讓一個男人給拐跑了,這些年這些事,也確實沒有人站在她的角度上去考慮這個事情。

暮辭也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聖母錶,她心裏很清楚,傅明珠說這些,就是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這麼多年都揹負着罪人的名字,更不甘心到現在爲止,肯特還沒放下葉蒼。

“怎麼?”傅明珠忽然冷笑一聲:“你們是不是壓根就從來都不記得這個事情?忘記了葉蒼原本是我的未婚夫?忘記了我們的婚事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安城?”

“而你們卻忘記了,正是因爲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讓我成爲了整個安城的笑柄?到現在爲止,所有人都認爲是我有錯?我有什麼錯?”

傅明珠質問着在座的幾個人,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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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心想,她這些話大概是真的忍了太久吧?今天終於有機會發泄出來?

當傅明珠吼完,她自己忽然笑了,側頭看着肯特:“你是不是以爲,你對葉蒼的愛很偉大?跨越了國籍距離,甚至是性別都不是問題?”

“可你不覺得你們有病嗎?這是一種病,你們都是瘋子!”

說完,她又轉頭去看葉蒼,冷嗤一聲:“你到現在都覺得,當年我找的那個女學生,是爲了報復?葉蒼,你就不敢面對你自己的內心嗎?你比誰都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明珠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的說道:“誰都知道,那晚的你,是有理智的,在你的房間裏放一個女人,根本不足以讓你被那些藥物控制!”

說到這裏,暮辭和司景淮都是一臉的震驚之色,好像傅明珠說了什麼可怕的話,什麼意思?那天晚上,就在葉蒼被下藥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過什麼?

“夠了!”

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都保持着冷靜和沉默的葉蒼突然間大吼着。

他整個人的情緒好像在這一瞬間全都繃不住了,雙手緊緊地握着拳,看着對面的傅明珠,就連身體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着,眼底帶着憤恨的怒意,藏都藏不住。

“爲什麼不說?”傅明珠昂起下巴:“這麼多年,你們都在記恨我,說我是那個惡人,可是你自己難道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傅明珠!”葉蒼雙眼帶着怒火的看向對面的女人:“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不僅僅是暮辭和司景淮兩個人一臉懵逼,就連旁邊的肯特都有點坐不住了,他又不能說話,急的一直都在抓着手裏的杯子,不停的給暮辭遞眼神。

暮辭點點頭,看了眼他,直接說道:“肯特先生想問明珠阿姨到底在說什麼?當年在那個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說葉蒼完全可以控制得住自己?”

都不用肯特手語,暮辭光是看他急切的眼神和表情,都能猜到他想要問什麼。

聽完暮辭的翻譯之後,肯特連連點頭,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夠讓傅明珠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難道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傅明珠脣角勾着,冷笑一聲:“誰說?你還是我?”

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葉蒼,等待着他的回答,似乎是非要把葉蒼逼到一個絕境才罷手。

“傅明珠,你夠了。”葉蒼深吸口氣,怒目看着眼前的女人,最後的耐心都快要被這個女人耗盡,可他卻沒有辦法去阻攔這個已經發瘋的女人。

“那就我來說吧。”傅明珠喝了一口茶水潤喉,然後看向肯特,一字一句的說道:“當年我在葉蒼的酒裏下了藥,讓他神志不清的回了房間,而我早就在房間裏給他安排了一個女人。”

“可你們知道嗎?他當年那杯酒,只喝了一半,也就是說他當時是有一些意識的,他之所以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就是想要背叛你,想要讓你自己知難而退的離開!”

“不然,明明可以有理智,爲什麼不離開?爲什麼不離開?而是繼續發生下去?”

傅明珠一字一句說出來的時候,葉蒼那邊反倒是鬆了口氣,似乎是壓在自己心底的那一塊大石頭終於被人搬走了,他忽然笑了,搖着頭,笑的可悲又帶着點兒可憐。

“有意識?”暮辭也愣住了,所以當年……

她本能的去看旁邊的肯特的表情,果然,和她一樣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肯特也笑了,他搖搖頭,看着葉蒼,又看看傅明珠。

接下來表述了很長一段手語。

暮辭微微擰眉,猶豫片刻,還是說道:“肯特說,不管當年葉蒼到底有沒有想過要背叛我,我都不在乎,哪怕那個女人是任何人,我都不在乎,我知道當年他能夠接受我都已經是一種天賜的勇氣,我不會怪他,更不會在多年之後去追究那天晚上他到底有沒有殘存的意識。”

“即便是葉蒼是故意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想要讓我知難而退,想要讓我離開,都已經不重要,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不能說我已經放下,但至少我已經看得開一些事。”

“不論是葉蒼,還是你,還有我,我們三個人包括司飛揚,我們害死了人,是不爭的事實,如果不是我和葉蒼吵架,他也不會去參加那晚的聚會,更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是殺人兇手!”

暮辭翻譯完之後,自己都一愣,轉頭去看司景淮,是不是自己翻譯的太直白了?

司景淮安慰的看了她一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你做得很好,就是要把肯特的話告訴他們,十幾年了,也是時候讓他們幾個人把這件事做一個了結。”

暮辭抿着脣點點頭,她輕聲的說着:“我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別說是暮辭沒想到了,司景淮也沒想到,搞了半天當年葉蒼在那個房間裏,是有殘存意識的,是可以避免這件事的,但是他沒有,他也在反向利用了那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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