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麼了?霆琛,你別嚇我!你抱抱我,我怕!”
厲霆琛一下子將黎錦夏的手從腰間扯開,用力扼住她的手腕,反將她按在牆壁上。
水流不斷衝泄而下。
黎錦夏都驚呆了,此時面前的厲霆琛好陌生,還有些強勢,哪還有平時的言聽計從。
加上她懷孕了,有些時候情緒敏感,他根本不敢惹她。
然而現在卻箍着她的手腕,且力道大,弄疼她而不自知。
“你做什麼,你弄疼我了!鬆手!”
厲霆琛驚愕地掃視她的臉和絕妙的身姿: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你是妖麼?你的眼睛怎麼會是紫色的?”
一個男人在獨自洗澡的時候,旁邊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女人,他怎會不震驚。
而且,她張口閉口都叫他老公,還要他抱,更弄得他生疑。
因爲他,還沒有結婚。
他已經有未婚妻,但並不是眼前的女孩。
他根本不認識她。
黎錦夏委屈地要掉眼淚:
“你幹嘛,弄疼我了,我是婉婉,你老婆,你以前那麼疼我,你現在這麼欺負我!”
厲霆琛瞧着她美豔的紫眸,心頭有種被揪疼的感覺,但他很清楚,他並不認識她。
“婉婉?”
他重複她的名字,很是陌生。
黎錦夏可憐兮兮地看着他:
“你再欺負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鬆手!”
厲霆琛手上鬆了力。
黎錦夏趕緊抽回被箍疼的手腕,沒由來被他這麼對待,心裏別提有多難受。
她接着就越過他,往外走。
厲霆琛又想去抓她,但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就先擦乾身體,裹了浴袍出去。
黎錦夏出去以後,稀奇古怪地發現這裏是厲霆琛結婚前的別墅。
那時候,他還沒有買下錦園。
錦園是在他們結婚以後,他送給她的。
跟着,她走進衣帽間,衣帽間裏一件女人穿的衣服都沒有。
“我的衣服呢?鞋子,還有包包,首飾?”
這不符合常規,他們結婚以後,他在的地方都會給她買一堆衣服,多到自己都挑花眼。
此時的她,還沒有辦法意識到自己是穿越到另外一個時空了。
正是她所謂的平行時空。
面前的厲霆琛根本沒有和她結過婚,生過孩子,且根本不認識她。
見到披着黑色浴袍的熟悉的男人,站在衣帽間邊,看着她。
黎錦夏不知道爲什麼,有些害怕他,可她身上就一套黑色比基尼,且都溼透了。
“老公,我的衣服呢?爲什麼這裏沒有我的衣服?”
厲霆琛上前,瞧着人間尤物的黎錦夏,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個這般美豔的妻子。
瞧一眼,都心動。
可他到底是見過世面的。
厲霆琛一下將黎錦夏抱進懷裏,瞧着她可憐兮兮的委屈樣:
“你當真是我老婆?或是,想做我的女人?”
黎錦夏被他摟緊了腰身,胸前高聳抵着他的胸膛,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卻是給她不一樣的體驗。
爲什麼他看起來有點冷冰冰的。
“老公,你別嚇我,我本來就是你的女人,你不想要我了麼?”
黎錦夏肩膀微縮,是真的有點怕他。
厲霆琛瞧着她絕美的臉,和粉潤的脣,喉結哽動了一下,飽滿的脣涼涼地挽起。
“你說的,從今以後,你是我的女人了。”
厲霆琛飛快攝住黎錦夏的粉脣,吮吸啃咬。
黎錦夏被嚇住了,身子一點點後退,承接不住。
她的雙臂抵在他的浴袍上。
“老公,別!”
黎錦夏再度被抵在牆上,臉色微白,顯然嚇得不輕。
紫眸瞪大了瞧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欺負我,我害怕。行麼?”
她求他了。
厲霆琛卻是因爲這一吻過分美好,有些收不住,“你到底哪來的?怎麼會憑空出現?”
黎錦夏水汪汪的紫眸盛滿了迷惑,儼然,搞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她那猶如幼獸般脆弱純真的眼神,打動了厲霆琛。
他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再對她讓步和心軟。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從未對任何人,尤其是女人,產生過類似的情愫。
“小妖精。”
厲霆琛一把將黎錦夏橫抱起來,送到了牀上,拉好被子將她絕妙的身姿蓋住。
接着,打電話叫人去買女孩子穿的衣服,包括內衣褲。
![]() |
![]() |
黎錦夏卻是看到放在牀邊的一套男士襯衫,偷偷地順過來,在被窩裏就脫光光,換上。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厲霆琛瞧見她埋頭扣鈕釦的動作,微微擰了一下眉頭。
他有潔癖,是極不喜歡讓女人碰自己的東西。
看來,她又打破了一次不可能,成爲了例外。
“扣錯了。”
他說。
黎錦夏擡眸,再看看自己扣的鈕釦,果真,扣到最後多了一粒釦子出來。
她要解掉,重新來一遍。
男人卻是來到牀前坐下,幫她一粒粒解開,再一粒粒扣好,入目見到她白皙的玉膚,喉結又哽動了一下。
“你幫我吹頭髮,好不好?頭髮溼了,不舒服。”
黎錦夏理所應當地使喚他。
厲霆琛卻是起身就走,“別得寸進尺。”
黎錦夏瞧着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紅酒,根本不搭理她,氣得很。
於是,決定不理他,氣呼呼地躺下睡覺。
***
“老婆,醒醒,老婆!”
黎錦夏聽到有人貼着自己的耳朵喊自己,委屈地扁嘴,“你還知道喊我老婆,剛纔還裝不熟!”
想到被欺負的場景,黎錦夏都不想睜開眼睛,看喊自己的人。
厲霆琛瞧着妻子委屈的樣子,趕緊將人抱進懷裏。
此時的他們剛泡完溫泉回套房,他一路將她抱回來,可是見她睡得太久了,便不忍地叫醒她。
怎麼會突然就睡着了,他還特地請醫生來看了一下,還好沒事。
黎錦夏睜開眼,入眼還是他們原來住的套房。
“怎麼又回來了?”
剛剛明明不是這樣的。
厲霆琛也不是剛纔那個樣,摸着她的發和臉,溫聲說:
“是不是我們家婉婉做夢了?”
黎錦夏瞧着這樣熟悉的他,跟方纔判若兩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睡着了麼?”
厲霆琛點頭:
“嗯,我抱你回來的,看你睡得沉,還怕你有事,特地喊了醫生過來,剛走。”
黎錦夏狐疑:
“怎麼可能?那你,認識我是誰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