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你,當時情況太危險,記不住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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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憲舟生怕穆緋心情內疚,急忙安慰道。
“老夫人,我這就去帶人把蘇菲大姐救出來!說什麼也不能便宜了那幾個小子!”
廖勇脾氣暴躁,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
“廖哥!您先別急,我們還不知道蘇菲阿姨被關在哪裏。”穆緋好心提醒他。
廖勇一臉不耐煩:“他們這些都是亡命徒,等他們聯繫我們,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穆緋頓時尷尬,臉色微紅:“我就是怕貿然去找,會對蘇菲阿姨有危險——”
“你們這些娘們就是膽子小,這點危險怕什麼?當初我和我哥哥廖忠我們——”
廖勇越說越來勁,廖明河看他說的不像話,輕咳一聲。
“你胡說些什麼?”
廖勇這才醒悟說錯了話,馬上老老實實閉嘴。
“如果老夫人不嫌棄的話,我可以讓手下出去打探消息。”
厲憲舟瞥了眼面色憂慮的穆緋,主動請纓。
廖明河也正在發愁自家人手不富裕,當時也就答應下來。
穆緋悄悄扯了扯厲憲舟的衣袖:“你到申城來,身邊的人手還夠用嗎?”
“放心,我的情報網絡全國都有分佈,只是打探消息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厲憲舟說着握住穆緋的手:“倒是你,那三個殺手還沒找到,萬一有人想要對你不利,我更不放心,再說還有吳強那個垃圾。”
“我還有廖忠保護,最近我會盡量待在廖氏珠寶,有事就和阮菁菁一起活動。她總不會爲了專門坑害我,去施展苦肉計對吧?”
穆緋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眼眸彷彿水晶般清澈透亮。
雖然知道穆緋是爲了安慰自己才這樣說,厲憲舟緊繃的心情還是鬆弛了很多。
“你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穆緋低低答應了一聲,感覺桌子下面厲憲舟的手握得更緊了。
一對小情侶當衆秀恩愛,廖明河身爲長輩,自然是笑而不語,只有廖勇撇着嘴不以爲然。
要不是廖明河還在身邊,他早就擡腿走人了。
穆緋也怕被人看了笑話,急忙把手撤了回來,身子還故意向着廖明河方向靠了靠。
“太奶奶,您看這些人會和我們說實話嗎?”
“他們這些殺手,眼裏除了錢財,什麼都沒有。不過同樣是爲了錢財,他們也不會輕易就對蘇菲不利。”
廖明河捻着手上的念珠,神情平靜,似乎胸有成竹。
穆緋看着老夫人的神情態度,心裏剛纔那股驚慌的心情也跟着消散很多。
廖明河微笑着看向穆緋:“你也不用太擔心蘇菲,既然劫匪已經和我們打過招呼,那就不妨暫時靜心等候,廖勇,你去安排下,相信他們少不了開出些刁鑽的條件。”
與此同時,郊區馬場。
周爾關掉手機,直接把電話卡摳出來掰斷。
“媽的,老太婆還想着跟我耍滑頭,真當我是傻瓜嗎?”
王強撓着臉上的刀疤冷冷開口:“億萬富翁哪有不滑頭的?在他們口袋裏面掏錢,比從油鍋裏抓銅錢還費力!”
“盧剛人呢?又去哪裏了?”
周爾發現屋裏只有自己和王強,不由得問了一句。
“他出去買藥了,說臭娘們傷得太厲害!怕她萬一死了咱們就拿不上錢。”
周爾對此不以爲然:“我看她夠結實的,咱們綁票她就是爲了要命,現在只要錢,已經是對她格外開恩了,還想把她供祖宗一樣供起來嗎?”
“你說,他會不會是看上她了吧?雖說是年歲大了點,相貌也不是很好看,但是身手有兩下子。你別說,我還真聽說過她的名字,算是江湖上有兩把刷子。”
“什麼?”周爾一下子提起了興致:“老童子雞也開竅了?你確定這是真的?”
“真的假的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強一臉邪笑:“這些天他天天盯着那個女人,保不齊兩人早就——”
門外,一手提着塑膠袋的盧剛正要進門,聽見裏面放肆的大笑聲,不禁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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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話語也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盧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盧剛和兩位同伴爲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在男女關係的問題上格外保守。
本身作爲殺手的人就是有今天沒明天,拿到了錢基本也是及時行樂,在對待感情上多半都放蕩不羈。
王強和周爾更是經常在一起交流吹噓彼此的風流韻事。
有時候難免追問到盧剛頭上。
對此他只能尷尬地笑笑,裝作沒聽見。
即便是幾次三番拉着他去逍遙快活,也會被直接拒絕。
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童子雞。
今天舊事重提,盧剛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議論自己,本想推門進去理論一番,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轉過院子,直接去了關押蘇菲的單人宿舍。
房門虛掩着,鑑於蘇菲身體的情況,加上附近嚴密的監控裝置,也不用擔心她會設法逃走。
牀上的女人虛弱地躺着,蓋着髒兮兮的薄被一動不動。
盧剛急忙丟下手裏的東西過來查看。
蘇菲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嘴脣乾裂的都是血口。
盧剛頓感不妙,急忙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果然血腥氣和臭味撲鼻而來。
衣服都被鮮血浸染,看情形是傷口破裂還發炎了。
幸好盧剛還在醫院當過護工,有基本的護理知識和用藥常識。
他三下五除二脫去蘇菲的上衣,將血污的繃帶紗布全都解下來。
雖然是在昏迷中,劇烈的疼痛還是讓蘇菲發出微弱的呻|銀。
“忍着點,不然你就沒命了。”
盧剛彷彿自言自語地說着,手裏加快了動作。
他轉身拿過自己帶來的大型塑膠袋,裏面是生理鹽水和各種藥物。
先用生理鹽水清洗傷口,簡單消毒,然後從新包紮。
男人的動作輕快敏捷,跟着取出器具,給蘇菲掛上消炎藥。
一切處理完畢,他這才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可不是同情你,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們可就虧慘了,好好活着吧!”
昏迷中的蘇菲似乎聽見了他的話,眼皮微微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