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宇哥……”
黎希芸平時是不怕冷的,但此時只覺得冰冷徹骨,那涼水的溫度不斷親蝕入體,她扛不住。
封宇就這樣看着她好一陣,直到她微微發抖,纔將她抱起來。
撕了她身上的衣服,用浴巾包住她,將她抱到溫暖的大牀上。
黎希芸被放下來,卻是不捨他溫暖的懷抱,她此時的意識已經迷亂了,只貪戀他身上的溫暖。
封宇身上像火爐一樣,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黎希芸這樣抱着,帶着伏在她身上。
“小妹,你清醒了沒有?”他問。
黎希芸卻是顫抖着脣,索求溫暖:“宇哥,我好冷……”
封宇卻是吻住她發抖的脣:
“要麼?”
黎希芸放下蓬勃的羞恥感:“我要你,幫幫我,宇哥……”
她感覺渾身冷得像冰塊。
封宇二話不說扯去她身上的浴巾,扔到一邊,與她融爲一體。
黎希芸感覺身子如同跌入深海,浮浮沉沉,難以自持,好久平息後,才沉沉睡去。
次日醒來,封宇又拉着她做了一遍。
黎希芸已經記不清他們發生過幾次關係,只是覺得渾身都軟綿無力,好像被榨乾了。
趁着封宇進去洗澡,她偷摸着穿好衣服,就準備逃走。
然而房門卻是鎖死了,出不去。
男人洗好澡,擦着頭髮走出來,瞧見她立在門前的嬌小背影,不動如山,“要走了?”
黎希芸攥緊手心,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背後的封宇。
她昨晚多番邀請他,激情火熱,只想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現在不知道有什麼顏面面對他,她昨晚可恥的表面,不知道他在心裏該怎麼想她。
一定以爲她爛透了。
而她還是轉身了,垂着眸子說:
“昨天晚上,謝謝你救了我,宇哥。”
封宇擦着頭髮走來,來到酒櫃前倒了杯白蘭地,喝了一口。
毛巾掛在脖子上,姿態慵懶,然而卻是來到她面前,一下吻住她,迫使她仰起頭,喝下他口中流出的酒水。
黎希芸狠狠吞嚥,有些嗆着,咳嗽起來,臉也紅了。
“宇哥,別這樣!”
封宇卻是不肯放過她,高高在上地審視着她美麗的面容:
“這些天去哪兒了?答應我,做我的封太太,怎麼轉個身的功夫,就跑得沒影了?”
黎希芸想起那天的情形,明明就是他先違約,去見了駱含煙。
兩人在路燈下,雪地裏,摟摟抱抱,那麼親密。
都像極了電影裏面的某個片段,她都不忍過去打擾他。
原本說好,他要是騙了自己,她就殺了他,但她知道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身份地位,還有手段,都在她之上。
她其實很生氣,但他昨晚救了自己。
她對封宇恨不起來,還有些慶幸和他再度相遇。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救了自己。
她眼裏不知怎的蒙上了水霧,有些可憐兮兮地說:
“我答應了夏姐姐和你大哥,要離開你,不和你見面。”
封宇似乎頗爲意外地皺眉,捏着她的下巴:
“你這麼老實啊,他們叫你走,你就走,一點都沒有考慮過宇哥的感受。我的女人,我的老婆丟了,我難道不會難受麼?”
黎希芸含住淚說:
“你大哥說,你很快會有別的女人,還有含煙姐姐,她也很喜歡你。對不起,我不該再出現的,你放了我,我以後不會再找你了!”
封宇好似都被氣笑了,捧着她嬌嫩白皙的臉,想把玩自己的獵物:
“不找我,你想找誰?馬浩然,還是其他覬覦你身子的男人?小妹,別惹我生氣,你最好把剛纔的話收回去,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傷害你。”
黎希芸想到那把能割傷她的匕首。
他之前用那把匕首割開她的內衣,將她強行佔有。
雖然在他的意識裏,她收了他的戒指,是他的未婚妻,發生關係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他這樣狠辣的手段,還是叫她害怕。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因而猶如砧板上的魚,認命地盯着他含笑卻無情的眼:
“我要怎麼做,才能不惹你生氣。”
她真的沒辦法像駱含煙一樣,叫他高興。
在這之前的每一次,提到是要他做男朋友,或者做她丈夫的問題上,他和她都是劍拔弩張。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封宇瞧着她幼小無助的樣子,不是她說她已經滿十八歲了,他都感覺在和一個未成年少女談情說愛。
“嫁給我,做我的封太太。嗯?”
黎希芸目露爲難。
怎麼可能做他的封太太?她已經答應了他大哥和小妹,離開他,不再出現。
這次只是意外。
她要是答應了他,等於跟他的家人對抗。
封家全員皆是大佬,她算什麼呢?
小菜一碟。
“除了這個,我都可以滿足你。”她算是妥協了。
封宇卻不滿足,手指在她柔嫩的脣上撫過:
“包括跟我上牀?”
黎希芸沒有反駁他。
封宇卻是抓住她的雙肩,將她提到自己面前:
“小妹,你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你是願意接受我的,是不是駱含煙過來找我的時候,恰好被你看到了。然後,你就氣走了,氣我沒有信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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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芸驚懼的眸中劃過一絲意外,原來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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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宇好奇地捕捉着她臉上的神情,沒有往日的冰冷,有的只有被看透心事的窘迫。
“你果真看到了。”
黎希芸抿着的脣微抖,終於說話了:
“我不怪你,含煙姐姐……的確更適合你……”
封宇含笑,狡黠得很:
“吃醋了?”
黎希芸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胡亂說話,就這麼盯着他的眼,咬住脣。
她沒資格說吃醋。
封宇卻是笑得更加狡黠,像看着一只瀕臨危險的美麗幼獸:
“吃醋就說出來。”
黎希芸閉口不言:“……”
封宇:“我送她東西,她抱了我。”
黎希芸當然看見了,於是更緊地咬住脣,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時的感受。
她不知道他爲什麼可以說得這麼坦然自若,明明是他答應她,不再見駱含煙,跟駱含煙斷個乾淨。
可是他沒做到,她都說不介意了,他還主動告訴她,他們相處的細節。
他有多不在意她的感受,可想而知。
黎希芸雖然沒說話,只看着他,但眼裏的水霧卻逐漸凝成淚。
他到底要怎麼折磨她,纔算夠。
然而,封宇見到他想看到的結果,卻興致滿滿地對着她泫然欲泣的臉說:
“不過我只是爲了讓她不再追着我跑,你也知道我每次跟你進行到關鍵時候,她就跑出來。
不過她是爲了醫典,剛好我有收藏,送了一本給她。她一高興,就要投懷送抱。”
黎希芸沒想到竟然等來他的解釋。
封宇抱着黎希芸那稚嫩美豔的臉蛋:
“我沒抱她,推開了。她現在回國好好研究醫典,不會再跟着我了。我答應你的,斷得乾乾淨淨。
你倒好,反過來一聲不吭消失這麼久,找回來還要繼續跟我斷個乾淨。你玩我呢,嗯?!”
封宇將她的臉捧到自己面前,俯下頭。
她一下子被提起來,不得不踮起腳尖,抓住他的手,頗有些害怕和他對視。
“我不知道,你和含煙姐姐說這些……”
“那你現在知道了。”
封宇直勾勾地盯着黎希芸幼小無辜的臉,很期待她的表現。
是,黎希芸知道了,看着他眼底不加掩飾的灼熱,她忽然變得無措。
她的確以爲他和駱含煙有什麼,沒想過會是這樣的。
如今,該怎麼辦,她心裏也沒譜。
總之,不能答應他,就是了。
“對不起。”半天,她憋出三個字。
封宇氣笑了,從她妖孽般的小臉上移開視線,“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