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將秦院長已死的消息放出去,秦明家裏還有兩個老人有權利知道自己兒子的真實狀況,秦明處理家事的時候讓人在醫院弄點事情出來,不要讓秦明有喘息的機會!”
“天宇的股份我們拿到的只有百分之十,其他的股東都不在國內,剩下的都在陸家
“天宇那邊不急,有梁笑笑和陸思羽,陸明軒手裏的股份他會雙手奉上的。等陸彥夫婦回來再說,勝利的果實要留着最後享用。”
科裏的手機響起,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擡眼看向陸少成小聲解釋:”是看守曲小姐的人打來的,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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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吧。”陸少成覺得這個女人說不放定被逼到絕路能給自己點兒什麼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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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裏聽着電話那頭的響動,半響纔回過神看向陸少成,額頭隱隱有了一絲汗跡,垂在身側的手暗暗爲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嘴上卻是不敢耽誤的彙報道:”對不起老闆,曲小姐逃走了。”
陸少成沒想到曲晴給的驚喜是這個,冷眼看着科裏,看得科裏頭皮發麻這纔開口:”看守曲晴的人雙腿打斷,安排一下,我要見見凌先生,他應該能讓陸家對陸彥的妻子生出嫌隙來。”
科裏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照着陸少成剛剛的吩咐一一安排了下去。
凌魏軍這一段時間流水的禮品送去醫院,泡泡都沒有起一個,加上D市的工程暫停下來,他所有資金都砸在了裏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拿回來,原本就沒有錢的他更加拮据。
眼看着就要春節了別說沒有錢置辦年貨,他連辦公室裏幾個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爲凌曉他就恨不得豁出去,將凌曉的那些破事一起曝光算了。
接到陸少成的電話他抱着一絲微弱的希望去見了他,到了地方又是會員制的地方,他再一次被堵在了門外,心態終於崩了。都是凌曉那個孽女,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她的親生父親,那個死丫頭嫁進豪門過着人上人的生活,竟然算計着和自己脫離關係,想要擺脫自己的親生父親,門都沒有!
陸少成來到會所,看到凌魏軍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上前淡淡的對身後的人吩咐:”科裏,幫凌先生弄一個這邊的會員卡。”
凌魏軍一聽這話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哈腰的道謝:”謝謝陸先生,謝謝陸先生。”
“不客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其實北城的所有私人會所,只要你女兒一句話凌先生哪裏都能進,只能說你的女兒太不孝順了。”
凌魏軍暗暗又在心裏記了凌曉一筆,默默發誓,說什麼也要死賴着這個女兒,不從她身上討到好處決不罷休!
陸少成對凌魏軍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很是滿意,笑容燦爛的帶着凌魏軍去了包間,剛一坐下,陸少成就從衣兜裏拿出一張支票放在了桌上。
“陸先生,您這是?”凌魏軍不解的看着對方。
“我聽說凌先生遇到了點困難,這個就算是陸某借給凌先生的,等凌先生和女兒恢復了關係再還給我就好。”
凌魏軍拿過桌上的支票,五百萬,差不多是他的小公司大半年的收入,他雖然心動可也明白天上不會掉餡餅,慎重的開口:”陸先生,我女兒的脾氣很倔強的,我並不能確定什麼時候能和她恢復關係。”
陸少成挑眉放下手裏的杯子淡淡的說:”沒關係,如果凌先生接下來按照我的吩咐做事,這筆錢你也可以不用還。”
“不知道陸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凌魏軍將支票放回桌上,一臉鄭重的看向陸少成。
“凌先生只要去宏泰大鬧一場讓他們不要阻攔你見自己的女兒,這筆錢你就可以不用還了。”
凌魏軍衡量了一下皺眉說:”我能問問陸先生和我女兒有什麼仇怨嗎?”
陸少成笑容深沉的說:”凌先生誤會了,和我有仇的是她老公,我從頭到尾要對付的是陸家。”
“五百萬就想搞臭陸家的名聲,陸先生不覺得太便宜了嗎?”
陸少成挑眉笑道:”陸家的名聲自然不止這個價,那就要看看凌先生能做到哪一步了!”
凌魏軍見對方這個態度,徹底的鎮定下來,拿出了自己在商場這些年的積累全力爲自己爭取利益。
“陸家好歹站在X國商界的頂端,得罪了陸家我那小公司怕是頃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凌某雖然不才,可這個小公司常年累月總還是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的。陸先生用五百萬就像斷了我的前程,看來在陸先生眼裏不值錢的是陸某。”
“陸先生誤會了,這五百萬只是爲了幫凌先生度過眼前的難關的,至於陸家的事情自然另有酬勞。只要凌先生能夠讓陸家在你女兒的事情上處於輿論的劣勢,周氏財團和新飛國際都將爲你的泰興注資,泰興會在一夜之間從末流小建築公司成爲和茂城一樣的大型建築集團,這個價格凌先生可還滿意。”
凌魏軍一聽這話心跳加速,如果泰興真的能成爲茂城那樣的公司,那麼自己至少也是大集團的股東了,想到那些大集團的管理層年薪都能抵上自己現在一年的收入,更何況是股東了,那個時候他哪裏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壓抑着心裏的激動有些猶豫又爲難的說:”可是這樣一來我想我女兒一定會恨我的,我需要考慮一下。”
陸少成慵懶的靠在沙發裏,清清淡淡的說:”難道凌先生覺得你的女兒會放下四年前的仇恨,原諒你這個將她親手推進火坑的劊子手?”
凌魏軍當頭一盆冷水,臉色難看的看着陸少成狡辯:”我也不想的,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我當初要是不那麼做我們一家都得死!”
“這個你跟我說沒用啊,得你女兒相信纔是,凌先生覺得她會相信嗎?”陸少成懶得跟這個虛僞又貪婪的傢伙多費口舌淡淡淡的繼續說道:”明天一早,希望能看到凌先生的精彩表現,我相信你會作出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說完陸少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意味深長的對他笑了笑轉身離開。
凌魏軍看着桌上的支票,沉默半響,拿起支票放進衣兜裏起身離開,反正他都要逼凌曉出來,怎麼做都是做,好歹自己是她的生父,道德層面來說自己總是有些優勢的。
凌曉一覺睡醒之後發現自己躺在牀上,看着陌生的房間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有些慌亂的起身踩着柔軟的地毯四下找人。
客廳裏,正在接電話的陸彥聽到開門聲,擡頭就看見她光着腳走出來,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先這樣。”掛了電話上前將她抱了起來皺眉問道:”怎麼不穿鞋?”
凌曉看到他的一剎那放下心來,看着陌生的屋子一臉懵的問道:”我們在哪兒?”
陸彥抱着她放到沙發上,伸手摸了摸光着的腳不是很冰才放下心來,不緊不慢的解釋:”布拉格,睡好了嗎?我讓人送喫的來,喫完東西帶你出去轉轉?”
凌曉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問道:”我睡了很久嗎?感覺外面好像不早了。”
“這邊現在是下午了,不過國內剛剛天亮,所以你也沒有睡很久。”陸彥已經習慣了她最近對自己親密接觸的反映,淡定的將桌上放溫的水遞給她。
凌曉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陸彥自然而然的將杯子又接了回去,放回桌上,彎腰將她抱起來,嚇得她驚慌的問道:”你做什麼?”
“我抱你回去洗漱。”陸彥有些無奈的解釋,走進了了臥室。
“我自己能走,我只是懷孕又不是腳不能用了,你這樣下去是要讓我變成殘廢嗎!”
“你沒有穿鞋。”陸彥將她放在牀邊,將拖鞋拿過來放到她腳邊。
凌曉慌忙穿好鞋子,有些尷尬的笑着說:”我自己去洗漱就好了,我現在已經可以活動了,你不要再把我當不能自理的小孩子照顧了。”
陸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他腦海裏再次想起回到北城那天她脫口而出的那句‘髒死了‘,眉頭緊皺,光憑那些緋聞應該不至於讓她有這麼過激的反應纔對,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差錯?
等到凌曉收拾好吃了東西,無意間發現自己的手機因爲沒有開通國際服務,她再一次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看着氣定神閒的陸先生不滿的說:”你這個時候帶我出國是想換個方式繼續隔絕我嗎?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沒有說?”
陸彥溫和一笑矢口否認:”怎麼會呢,你要是不相信,這邊有網絡你可以上網查詢。
“嗯,暫時相信你。”凌曉看着他眼中一片真誠,爽快的收起自己的手機,既然都出來了何必還要想着不開心的事情,好好地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時光纔對。
“大老遠來了出去走走吧,這裏離布拉格廣場很近,想不想過去看看。”陸彥見她不再追問鬆了口氣,他和她想法一樣,出來了就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美好時光。
“好啊,我們去看看這裏的夕陽西下,順便去許願池許個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