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不需要在這裏假惺惺地跟我認錯了,要不是你被拆穿,實在沒辦法才認錯,剛剛你還在誣陷我們不是嗎!”
李悅容……
夏玉蘭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啊,剛剛她確實也是這樣操作的。
夏玉蘭其實是有些接受不了的,自從她生了女兒以後,將近十年沒有再生孩子,基本上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在李悅容身上。
就連她前面生的兩個兒子李遠東跟李遠山,她也是教育他們,要對妹妹好。
就算她後面生了兵子以後,就因爲李悅容是家裏的唯一的女孩子,這些年又將她養得嬌氣,家裏但凡有一點好東西,都是先緊着她。
可以說,家裏但凡有點好東西,都歸李悅容所有。
不管是她還是她男人,家裏三個小子,不管大小,都寵着她。
家裏在困難也沒有讓她下過地,最多就是乾乾家務,他們整個青山大隊的女孩子有她這樣悠閒的。
以前李悅容這孩子雖然任性嬌縱一些,也沒有見其說過謊。
不,就算她以前說過謊,他們也沒有發現,畢竟這才應該是李悅容的本性。
李家今晚的晚飯是夏玉蘭包的餃子,而且是白面肉餡的。
這一頓飯也從側面說明,李悅容說她在李家受了多少委屈,就有點……
第二天中午,李家所有人,陳家所有人還有李永剛跟李悅容兄妹,三方都在的情況下,替李悅容跟陳毅斌退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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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跟李悅容接觸婚約以後,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彷彿他一直都在等這一刻一樣。
李永剛在青山大隊住了兩天,也瞭解了李悅容在李家過的日子並不是她所說的那樣。
更加了解到了,李悅容在村裏的口碑到底有多差。
就算李樹華是村裏的會計,他也不相信他能那個本事,讓整個青山大隊都站在李家那邊,爲他們家說話。
相反,他的親妹妹李悅容在村民心裏是一個品行堪憂的人。
更是不知感恩,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沒辦法,村裏人只要一聽他是李悅容的親哥哥,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望着他。
即使他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只能帶着李悅容灰溜溜地回去了。
兄妹兩人一走,李家衆人都鬆了一口氣。
夏玉蘭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水道:“可算是走了,我跟你爸不奢望李悅容能夠記住我們家的好,也不稀罕她以後的孝敬,只希望她今後再也不要出幺蛾子了,兩家人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
李樹華吧唧了一口旱菸,雖然沒說話,可也是默認夏玉蘭的話的。
其實不管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李文靜對李悅容都是不瞭解的。
可是她總覺得爸媽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不說夏玉蘭是個女人,就李樹華這樣一個精明的會計不也是被李悅容騙到了。
在兩口一眼皮子底下能夠隱藏十六年,心思可謂是重,她會這樣放過李家人,放過她纔怪。
等李悅容回到京都以後還不知道跟李建國跟王金菊怎麼哭訴呢。
還別說相比於李樹華夏玉蘭兩口子,李文靜還是更瞭解李悅容一些。
坐了幾天的火車,李永剛帶着李悅容再一次回到了京都。
李悅容回到家裏面,一看見王金菊,話都沒有說一句,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也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頭扎進了王金菊的懷裏,無聲的哭泣。
在李悅容身後提着行李的李永剛,瞬間就懵了?
這是怎麼了?
演的又是哪一齣?
李悅容這一哭,可把王金菊心疼壞了。
“媽的小乖乖哎,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回去又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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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菊一邊給李悅容擦着眼淚,一邊還不忘呵斥李永剛:“李永剛,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讓你去給你妹妹出頭,照顧你妹妹的,你辦的什麼事,看把你妹妹委屈的!”
李永剛……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此刻的他真的想要爆粗口,可是一個是他的親生母親,一個是親妹妹。
縱使他在惱恨親媽的不分青紅皁白,更加反感李悅容這個親妹妹什麼也不說,任由親媽胡思亂想。
可是他能怎麼辦!
“媽,你怎麼不問問李悅容她自己都幹了一些什麼事?跟他訂婚,人家李家讓他嫁的也不是又老又醜的瘸子,而是一個在役軍人,只不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腿受了傷,現在還在調養。
她來京都的什麼,不要說退婚了,就是說也沒給說一聲,還不聲不響地拿走了人家兩百塊的彩禮錢。
還有養大李悅容的那家人並不是你女兒說的那樣不堪,男的還是村上的會計,大兒子也在部隊當兵,根本就不存在吃不飽的事。
你女兒走的時候不光拿了陳家的彩禮錢,就連那家人積攢了多年的積蓄,還有人家大隊買豬崽的錢都沒有放過,全都拿了,將近一千塊錢!”
李永剛不管不顧地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說來。
可是這個時候,李悅容哭得越發厲害了,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流。
“嗝……樹華爸爸……他……他是村裏的會計,陳毅斌的爸爸也是村上的副大隊長,他們可都是村裏的幹部,村裏人哪個腦袋有病會說他們的壞話,哪個腦子缺根弦的纔會向着我。”
李永強跟李永勝今天也在家沒有出門。
看見李悅容哭,他們覺得心都要碎了。
連忙上前安慰。
“妹妹,不哭了,不傷心了!”
“大哥,你看看你到底乾的什麼事,把妹妹弄哭了!”
“大哥你快點給妹妹過來道歉,然後再將欺負妹妹的人再收拾一頓!”
“大哥,你快點,你要是不給妹妹道歉,我就不認你這個大哥了!”
“大哥你真的太過分了,妹妹都已經受了十六年的苦了,你爲什麼還要幫着外人欺負妹妹啊!”
李永剛:我他媽到底幹了什麼事,爲什麼瞬間就成天怒人怨了。
他冷眼看了一眼這兩個弟弟,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回房換衣服去了。
這個家真的讓他感覺太壓抑了,壓抑的他想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