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愈在明家被抄家後清點了財物,所有財物加起來有460萬白銀。
那些商鋪、田產、鹽場、崔愈直接開了個拍賣會,邀請整個徽州的世家和富商前來競拍。
一時間,不光是徽州的商人,就是臨近其它幾州的人都聞風而動,紛紛往徽州來。
田產、鋪子關注的人雖然不少,但是大家真正關心的是明家鹽場的歸屬。
誰要是拿下了這鹽場,那未來十年就可以說是徽州的首富了;拍賣會這天,錦心樓的座位一票難求,大家都想
過來參加這次的拍賣會。
畢竟可以見到神祕的暗龍衛指揮使,還有機會拿到鹽場經營權,就是拿不到鹽場,那些明家的田地鋪子,哪個不
是位置最好的?要是能拿下來一兩個,也不喫虧。
崔愈在拍賣之前就去信給了陛下,要求他派一隊御林軍過來徽州押送銀子。
這麼多銀子,基本上相當於大週一年稅收的一成半了,從徽州到京都這一路上,肯定有不怕死的人,會前赴後繼
地撲上來搶奪,光靠他的那50個暗龍衛可是護衛不了的。
崔愈爲這次拍賣會設置了門檻,100兩銀子一張門票。
連100兩銀子都拿不出來的?
不好意思,那這拍賣會里拍賣的東西,每件都不低於500兩,不是目標人羣。
即便是崔愈設置了門檻,還是有800多人都交了門票,想要進來參加這次拍賣。
光是門票收入就是8萬多兩銀子。
把跟着的印千戶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指揮使大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光是收門票就得了這麼多銀子,看看,這就是差距,他們是想死,也想不出來這
樣撈錢的辦法。
怨不得陛下指定人家當指揮使呢!就衝着撈錢這一手,指揮使大人就是陛下最喜歡的臣子,沒有之一。
他可是是暗衛時期,就跟隨着陛下的親信之一,可是最清楚陛下的秉性。
看來以後要緊緊抱着指揮使大人的大腿,他以後離發財還遠嗎?
*
這次拍賣會,崔愈請的主拍人是徽州「咖啡茶館」裏的掌櫃童博。
崔愈來到徽州,去了幾次茶館,看到徽州這邊的掌櫃很會察顏觀色,而且八面玲瓏,很適合這次的拍賣會,因此
就把他請了過來;對外當然是給了錢請來的,其實沒花一文錢!
崔愈請童博過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拉着他,讓他多認識一些徽州官場上的人物,以後好打交道。
首先拍賣的都是鋪子類的,買的也都是徽州當地的商人,明家的鋪子搶着要的人很多,他們家的商鋪子大部分位
置都很好,在人流量大的地方。
這下明家倒下了,多出來的份額,就給到了徽州本地商家,還有一些想來徽州置產的外地商人,看機會這麼好,
要再不出手,以後可拿不到如此實惠的價格了。
童博不愧崔愈請他,每次都能把田產、商鋪超出底價好幾倍給賣出去。
光是田產、鋪子都拍賣了一個上午才結束。
喫過午飯的下午,纔是真正的重頭戲,下午是有實力的大家族都想插一腳的鹽場,拿到這個鹽場,就等於拿到了
聚寶盆,會源源不斷地生銀子。
不過鹽場不是那麼好拿的,首先只有十年的經營權,朝廷還要派官員和暗龍衛的人來監督。
以往別說是鹽場了,就是鹽引他們都拿不到,現在明家半路上倒下了,把這麼大個鹽場給空了出來,朝廷這次拍
賣十年的經營權,簡直是直接在地上扔了個金元寶。
參加拍賣的人私下小聲議論:“老王,聽說明家以前光是爲了拿到這鹽場的經營權,就往京都那邊使了不少力,
還送了100多萬兩銀子的重禮,這纔拿下的。現在公開拍賣,根本也不用送禮,他們也不敢送禮了。“
“老張,你說的沒錯,我可是聽說,明家倒下就是明家旁支子弟貪污後被抄了家,明家嫡支的明璧,
爲了怕牽連明家,纔給暗龍衛指揮使送的禮,這一送之下,指揮使才把他們明家給連根拔掉的。
據說明家還有一個姑娘,嫁到了京都的候府裏,跟三皇子有親戚關係呢。
這指揮使一點也不看情面,愣是把明家給弄掉了。”
“呵呵,老王,你難道沒聽說過,指揮使上臺辦的第一人案子就是拉下了皇后、前太子和幾百年的大世家謝家
嗎?三皇子算什麼?人家連謝家和前太子都拉下了,還怕三皇子?”
“說的也是啊!下午你打算要競拍鹽場嗎?”
*
“我可不敢,就是看看,你沒看,有不少人都盯着鹽場的嗎?鹽場的標價肯定很高,我是沒那麼多錢來拍下了。”
“老張,我跟你說啊!我昨天就看到徽州的世家鍾家大郎君和於家主昨天在一會兒喝茶了,
今天他們兩人也來了,還坐在一起,你說,他們兩家是不是聯手了,先商量好份額,再一起出錢把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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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給拿下啊?聽說今天來的人可多了,不光是咱們徽州商人,還有滄州、錦州、夏州都有聽到
風聲趕過來的人。”
“啊呀,你也不早說,要是說的早,我們還能多找幾個人,一起商量着把出資的事情給定下來,現在可是晚了!
臨時還真不好找人。”
喫過午飯,休息了一個時辰,下午的拍賣會又開始,一上來,童博就把鹽場這個大的標地,給亮了出來。
崔愈定的底價是1000萬兩;每次加價要底價的十分之一;上不封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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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下後要求首付六成、一年後付二成、三年付最後一成。
童博剛把要求說出來,下面議論聲,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了。
原來不是一下子,就要把所有款項給付完啊?
這下子原來沒打算下場的人也都躍躍欲試了,首付六成,他們也行啊!
四處都是興奮激動的聲音。
童博敲了好幾下錘子,現場纔算是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