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司霆出來就看到顏惜衝着他笑,他頓了一下,幸福來得太突然,眼角眉梢也跟着帶上了笑意。
他端着葡萄走到顏惜面前,放到桌上。
陸芳菲又發了消息過來,顏惜正在回覆。
鬱司霆坐在一旁,給顏惜把葡萄皮剝了之後送到顏惜的嘴邊。
顏惜看到已經剝好皮的葡萄,頓了一下。
“你的手還傷着,一會葡萄的汁水浸溼你的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自己來。”
她輕聲說着,用手去拿鬱司霆遞到她嘴邊的葡萄。
鬱司霆現在的傷口恢復得不錯,所以沒有包那麼厚的紗布,他的手指完全可以自由活動。
剝葡萄這種小事,他用右手拿着葡萄,左手剝皮,完全信手拈來。
鬱司霆見她顏惜要伸手過來拿他手指裏的葡萄,立即抽回了手,認真說道。
“你的手剛纔在玩手機,上面很多細菌。”
“我洗過手了。”
他說話間再次把葡萄給伸過來,直接觸碰到顏惜的脣邊。
顏惜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謝。
“謝謝,我自己來。”
她剛說話,鬱司霆就直接把葡萄給塞到了她的口中。
她在張口的時候,觸碰到鬱司霆的指尖。
她的脣有些溼潤的溫度,而鬱司霆的手指則是有些涼意,她輕咬了一下被鬱司霆指尖碰到的脣邊,心情微妙。
一連被投餵了好幾顆後,她也就適應了。
小映意看到鬱司霆在剝葡萄喂顏惜,湊過自己的小腦袋,在鬱司霆的面前張開了嘴巴。
“意意也要喫。”
鬱司霆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模樣,把剝好的葡萄給投喂到她的小嘴裏。
小映意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左手摟着鬱司霆的大腿,使勁地挪了挪。
“舅舅爲什麼不跪在媽咪面前?”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天真,歪着腦袋一臉疑惑的看着鬱司霆。
鬱司霆頓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解的看向顏惜。
顏惜表情之中也是一臉的迷茫。
她收起手機彎腰湊近小映意,輕聲說道。
“意意,你說的是什麼呀,媽咪和舅舅都聽不懂?”
小映意也解釋不出來,只是看着鬱司霆,認真的說道。
“就是舅舅跪在媽咪面前。”
“舅舅什麼時候跪在媽咪面前?”
顏惜表情不解,不太明白小映意話裏面的意思,她很有耐心的輕聲詢問。
“舅舅爲什麼要跪在媽咪面前?”
鬱司霆也是微微彎腰湊近小映意,見她很着急的想要表達但是卻表達不出來的樣子,輕聲安撫。
“沒關係,意意慢慢說。”
小映意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抱着鬱司霆的大腿搖了搖頭。
“就是結芬啊。”
“結芬結芬。”
她說“結婚結婚”的時候節奏很快,聲音很好。
顏惜頓了一下,面頰頓時通紅,瞬間理解了小映意的意思。
王阿姨把菜給端到餐廳佈置好了之後過來叫他們過去喫飯,就看到小映意那着急的樣子。
她連忙走過去,把小映意給抱了起來,笑着解釋道。
“今天帶她出去放風的時候,路過商場看到一對小情侶正在求婚,周圍人都在起鬨,沒想到被她給記下了。”
難怪她剛纔覺得她說“結婚結婚”的時候節奏感那麼好,就像是訓練過的一樣。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囧,輕咳了一聲,看向坐在一旁的鬱司霆。
鬱司霆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是在詢問他,什麼時候給他下跪的機會。
顏惜收回目光,假裝沒有看懂他眼神裏的意思,低聲說道。
“喫飯了。”
鬱司霆悶悶地“嗯”了一聲,起身跟着顏惜。
顏惜走到洗手檯去洗手。
鬱司霆就站在她的身後。
剛纔鬱司霆給他和小映意剝了葡萄,所有手肯定很黏膩。
許是這段時間照顧他照顧習慣了,顏惜很自然的抓起他的手就開始清洗。
他的右手手指需要很小心的清洗,避免弄到傷口。
清洗好了之後,顏惜用紙巾給鬱司霆擦拭手指。
餐廳內,小映意那清脆響亮的聲音又想起。
“結芬結芬。”
顏惜羞紅了一張臉,立馬就把鬱司霆的手給甩開了。
小映意則是被王阿姨給輕輕捂住了嘴巴。
“乖乖,我們要喫飯了。”
小映意這才安靜了些許。
許是“結芬結芬”這四個字比較洗腦又朗朗上口,喫過晚餐後休息了一陣,王阿姨帶小映意上樓去洗澡。
在上樓梯的時候,小映意那清脆的聲音一直在喊着“結芬結芬”,一直到進入了房間後,她的聲音才逐漸消失。
顏惜現在只覺得聽到這四個字就頭大。
她掃了一眼鬱司霆,拿起桌面上的車鑰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我先送你回去。”
陳助理在喫飯前逗着小映意玩了一會,又找了藉口開溜,所以只能她負責送鬱司霆回去。
鬱司霆聞言,和顏父打了一聲招呼後,跟在顏惜的身後走出顏家。
顏惜上車剛把安全帶給繫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那低沉又帶了一些蠱惑的嗓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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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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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開口,顏惜就意識到他想說什麼,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鬱總沒追過女人?追女人哪裏有那麼容易?”
鬱司霆聞聲,狹長的眼眸緊緊的盯着顏惜,生怕她又提到趙雪兒。
他確實有追過趙雪兒,但是卻沒有耗費任何的力氣,只是一句話。
從真正意義上來說,這都算不上追。
除此之外,他沒有過追求其他人的經驗。
顏惜看着他那略顯迷茫的表情,脣角微微勾起,輕聲說道。
“我都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就不要談結婚的事情行嗎?”
“鬱總,你要有心理準備,我很難追的。”
她說完抽回了自己的手。
鬱司霆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認真的說道。
“難追,也要追。”
顏惜頓了一下,詢問道。
“追個兩年,三年,甚至更久,也要追?”
鬱司霆回答的格外堅定。
“追。”
顏惜聞聲,沉默了幾秒,又繼續說道。
“你就不怕我心裏堆積了太多的怨氣,想要報復你冷落我的那三年,故意吊着你?”
鬱司霆安靜的盯着顏惜看了幾秒,聲音格外低沉。
“怕。”
“但是我更怕追求你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