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舟酒意洶涌的大腦恢復了一點清明。
“你是……”張舟眯起眼睛打量了一會兒，“你是江霽寒的那個，未婚妻？叫，蘇靈？”
而在蘇靈背後，慢悠悠地走出了三個人。
兩女一男，個個面容出色。
他被轉移注意力的那一會兒，葉雅猛地一把推開了張舟，快步地來到了蘇靈的身後。
姜師將人扶住，關切地問了句：“你還好嗎？”
葉雅剛剛差點窒息，緩了許久，她喘着氣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蘇靈的身上，她對蘇靈也有點印象。
不是因爲江霽寒。
而是因爲蘇靈頻繁上熱搜，她又愛衝浪，很難不認識。
蘇靈走了進來，目光徑直落在了張舟的身上，聲音平靜：“張先生您好，我們過來是想要來問你一點事。”
張舟晃晃悠悠地轉向蘇靈，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笑話，你要問我點事我就要回答你麼？你算什麼玩意？真以爲有江霽寒給你當靠山你就把自己當東西了？”
姜師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又是什麼垃圾啊？垃圾分類裏有你嗎？”
張舟掃了一眼蘇靈一行人，嗤笑：“我以爲江霽寒是個多麼光風霽月的人物啊，原來養了這麼多小情人啊，還男女不忌，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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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晃悠着身子，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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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
他對着蘇靈說，見蘇靈沒有動彈，擡起手就要一把推開人，結果剛擡到一半的手被蘇靈給一把抓住。
張舟眯了眯眼，本來好事被破壞就心有不忿，現在更是怒氣上頭，用力一拽，“你他媽以爲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了是嗎——嗷！”
猝然一聲慘叫。
蘇靈直接把人的手腕一扭，緊接着，伸出手臂，扣住人的肩膀，二話不說往茶几上用力壓去，身體的被迫扭動讓張舟禁不住痛嚎出來，此時他是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松、鬆手啊——”
他叫着，扭過眼睛，對着蘇靈怒目圓睜。
蘇靈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蘇靈的神情漠然，但張舟卻是面目扭曲：“痛痛痛！鬆手啊！我讓你鬆手！”
蘇靈淡淡說：“我本來想要好好和張先生說話的，但是張先生嘴巴和之前見面的時候一樣，又髒又吵的。而且張先生，我提醒一下，你這樣會有血光之災的。”
“你他媽！”
蘇靈又是一用力，張舟的聲貝又高了上去。
葉雅在旁邊看着，有些吃驚，“她的力氣……這麼大的嗎？”
蘇靈看起來身形纖細，渾然看不出來她的力氣會這麼大。
姜師嘖嘖兩聲，說：“蘇小靈平時不這樣的，只有生氣的時候纔會變身，那什麼，賽亞超人。”
張舟受不了了，“你想問什麼我都說我說！放開我！”
蘇靈盯着張舟看了一下，鬆了手。
張舟活動着還殘留痛覺的手，站直了身子。
蘇靈神情平靜：“你可以說了。”
“我說……”張舟一頓。
姜師等人瞳孔一縮：“蘇靈小心！”
說話的時候，張舟猛地已經抄起茶几上的酒瓶，就要往蘇靈的腦袋上砸去。
蘇靈反應迅速，在張舟砸下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側過身子，但緊接着想起來身後還站着人，就又要轉移腳尖挪回去，把人給制止，就見身後一只拳頭伸出來。
“砰！”
非常用力，正中張舟的面部，兩行鼻血順着淌落。
接着，楊周嫌不過癮，又落下了一拳頭。
張舟本來就身體不穩，被這麼兩拳頭下去，直接“砰”地一下倒了下去，手中的酒瓶也掉在了一旁，碎片四濺。
張舟被一拳打暈了。
所有人：“……”
罪魁禍首楊周楊所長動了動手指關節，將紅色的捲髮往後面一撩，冷笑：“誰給他的膽子，在我的面前欺負我的人？”
所有人看着直接被兩拳幹倒的張舟，沉默不語。
葉雅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眼楊周，打量了一下楊周，沒忍住出聲：“她的力氣，也很恐怖啊……”
蘇靈這時候輕嘆了一聲：“我說過了，血光之災。”
所有人：“……”
等張舟醒過來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張舟一睜眼，就發現右眼眼皮沉重，像是腫了，等他艱難地完全睜開時，就對上了幾張臉，個個都站在面前，垂眼睨着他，他動了動身子，結果發現自己直接被綁了起來。
張舟惱怒地擡起頭來：“你們要做什麼？”
楊周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說了，只是問你一些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我們。”
“我憑什麼要回答你們？”
楊周疑惑地擡了擡眉：“我有給你第二個選擇嗎？”
張舟氣急：“你們！”
“第一個問題，你之前，爲什麼想到要把那串佛珠給拍下來？”楊周直接開門見山。
張舟嗤笑，扭過頭去，拒絕回答。
一扭過頭，就對上蘇靈。
兩人目光對視。
蘇靈眨了眨眼睛，隨後微微一擰眉，轉過頭去。
姜師注意到了這個動作，疑惑地問她，“怎麼了？”
蘇靈：“他醜到我的眼睛了。”
聽到了的張舟怒氣衝衝：“你他媽說誰醜——”
“啪！”一巴掌扇落。
張舟猛地擡起頭看向動手的葉雅。
葉雅面容冷漠，見張舟看了過來，又是一巴掌下去，兩個巴掌印落在張舟的臉上，她聲音冰冷：“再看？”
張舟：“你——”
“啪！”
“啪！”
又是兩邊臉頰各一巴掌。
張舟：“葉——”
“啪啪！”
“艹——”
“啪啪！”
不知道扇了多少巴掌，張舟此時兩邊臉頰都紅腫了起來，還有一只眼睛跟熊貓眼一樣，又腫又青，鼻子下還掛着沒有擦的血跡。
蘇靈瞥了一眼，深吸一口氣，再度扭過頭。
姜師又和蘇靈對視上。
蘇靈沒忍住，皺了皺鼻子，“更醜了。”
姜師：“哈哈哈……”
張舟被扇得沒脾氣了。
姜師扯了扯葉雅的衣服，“葉小姐，你累了不？可以換我來，我也想試試手感，看你扇得挺爽的。”
葉雅喘了一口氣，睨視着張舟：“肯回答了嗎？”
張舟半死不活地看了眼葉雅，在葉雅又要擡手的時候，蘇靈突然乖巧舉手：“等一下。”
衆目睽睽下，蘇靈掏出了一個拍痧板，真誠地遞給葉雅：“葉小姐，你手都紅了，用這個吧。”
張舟瞥了眼，臉色一變：“說說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