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內之事。
何其諷刺。
天下子民在受苦,皇上卻只有一句辦好份內之事。
沈確走到宮門口,擡頭看着燦爛的陽光,睡覺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事出非常必有妖。
爲什麼?
皇上似乎很怕這些人。
難道。
猛然間想起什麼,沈確騎着駿馬一路騎行,來到一個偏僻的宅子後,換了一身衣服,重新回到了國公府。
書房內。
沈確突然歸來,驚動了其他人。
一時間,書房內人滿爲患。
“主子,您總算是回來了,這些日子老族長那邊頻頻,讓人過來,你要再不回來,我們就支撐不住了。”
“是呀,老族長的意思是讓你立刻澄清傳宗接代,否則就要從族中過繼一個人過來。”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偌大的國公府只有沈確這一個主子。
老族長緊緊盯着這個爵位,已經盯了許多年。
現在,得知沈確一直病着,蠢蠢欲動的他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野心了。
沈確冷笑連連,“什麼樣的阿貓阿狗也敢來搗亂,去書房拿一本書過去,告訴他們,本小爺的東西誰都不要惦記。”
沈確所說的書,就是一本教人安分守己的。
管家聽到這話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奴才現在就去。”
解決掉一件事情後,沈確將其他人揮退下去,開始在書房翻找。
很快,在一個夾層中找到了一封密信。
原來如此。
看到上面內容後,許多未解之謎有了答案。
怪不得。
怪不得自從皇上登基之後,更加忌憚那些外來使者。
原來,當年那個被俘虜的皇子就是他。
這已經是10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被當做小太監帶出皇宮,結果,誤打誤撞被人販子抓去了邊疆。
後來不受寵的皇子輾轉到了敵營。
年齡小的小皇子並不明白敵營意味着什麼,被恐嚇了幾句,直接爆出真實身份。
後來,邊疆的人知道皇子身份後直接寫書信,要求先皇拿出金銀珠寶來換人。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怎麼配用珠寶換回來?
所以,先皇直接不承認皇子身份。
當年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後來不了了之。
沈確目光如炬,“備受屈辱的皇子活下來,所以骨子裏帶着懼怕嗎。”
一國之君,如此無能。
……
侯府。
柳如月楞在原地,“您說當初的事情暴露了,有人在調查?”
“對,今日前來就是讓你做好準備,不過你現在懷着身孕蕭臨川會護着你的。”
偏僻的院子裏,男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說話時聲音冰冷,甚至帶着幾分嘲諷。
柳如月極爲不滿,“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萬一要是被調查出來會怎樣,當初所做的一切,我都是按照你的說法而做的,要是暴露你要保護我,而且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你的。”
“那又如何,總而言之,最近規矩一點,不要再亂用毒藥,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你。”
黑衣人說完轉身離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柳如月如墜冰窟,渾身發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對上蕭臨川擔憂的目光莫名的有些心虛。
“你去哪兒了?現在懷着身孕不要亂走,免得傷害到孩子。”
蕭臨川是真的擔心柳如月肚子裏的孩子,親自將人扶到了牀上。
兩個人相依偎在一起。
蕭臨川拿出一本書,“今天和人閒聊時,聽說有人在做胎教,不給孩子讀書,孩子以後會格外聰明。”
“人之初,性本善……”
他朗朗的讀書聲,在房間內迴盪。
柳如月手輕輕撫摸着肚子,心情複雜。
若這個孩子真的是蕭臨川的該有多好?
可惜,他已經廢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只能弄虛作假。
只是。
她猛然抓住蕭臨川的手,“若有朝一日我犯了什麼大錯,你會保護我嗎?”
“瞎說什麼呢?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當然會護着你。”
蕭臨川回答的飛快,但是一點誠意也沒有。
想到上次蕭臨川要他頂罪的事兒,柳如月心涼半截。
該怎麼辦?
萬一被查出來又會如何?
該死的。
好好的日子,不過爲什麼要調查江南的事情呢?
柳如月焦躁不安,額頭的汗水不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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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川終於察覺不對勁,“你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沒什麼,只是最近有些心神不寧。”
話已經到了嘴邊,柳如月還是選擇隱瞞。
蕭臨川眯着眸子緊緊盯着她,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一樣。
可惜,什麼也沒有。
柳如月眼中含淚,撲到了蕭臨川懷裏,“這些日子我總是在做噩夢,擔心孩子出事,你要多陪陪我好不好。”
“好了,放心了,不要鬧孩子脾氣,早點休息,我那邊還有事兒。”
蕭臨川不給柳月說話的機會直接走了。
書房內。
蕭臨川手指輕釦桌面,“從今天起給我盯緊了,一言一行都要稟告。”
他好不容易纔爬到今天的位置。
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他的前程。
老管家點了點頭,“我一定會找人看着夫人,只是,蕭家那邊又來人了。”
這裏說的蕭家自然是嫡系。
蕭臨川冷哼一聲,“他們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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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老夫人擔心侯爺,想請您和夫人回去喫飯。”
宴無好宴,酒無好酒。
明顯是鴻門宴。
蕭臨川冷笑連連,“沒有調查出他們的目的?”
老管家欲言又止,最後壓低聲音開口,“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您身體的狀況傳揚出去,蕭家那邊,想要給你施壓過繼孩子。”
好大膽子。
竟然要顧及孩子。
柳如月肚子裏還懷着孕呢,他們竟然敢動這樣的歪心思。
蕭臨川手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雙眸凝結成冰,“從明日起,多派點人,守着夫人,肚子裏的孩子絕不能有一點損傷。”
這孩子可是他唯一的希望。
老管家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蕭臨川獨自一人,他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這孩子還在肚子裏不知男女。
萬一是女子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