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也寒把車開回來的時候，楚天闊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不是，你倆不會真的認識吧？”
楚天闊說完之後，又自動推翻道：“不可能啊，你倆認識的話，我不應該不知道啊？”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還需要跟你一一報備了？”傅也寒敷衍地回了他一句，又提醒道，“那邊基本已經談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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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好了？”楚天闊突然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談好了？不是，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其他眼線呢？”
對於傅也寒的話，葉清洛倒是不奇怪。
楚天闊短暫驚訝之後便回過味來：“噢，我忘了，你跟凌時還有一腿。”
聽到楚天闊的話，葉清洛擰着眉毛看向傅也寒，給了他一個“莫非你還男女通喫”的異樣眼神。
傅也寒有些無奈，直接踹了楚天闊一腳：“管好你那張嘴，再敢胡說八道一句，信不信我能讓你虧得連條褲衩都不剩。”
“臥槽，別別。”楚天闊絲毫不懷疑傅也寒說到做到的執行力，立刻投降，“大哥，我錯了，你可是我見過的最高冷的花，凌時那個狗幣哪能配得上你。”
“你現在可以馬上給我滾了。”傅也寒懶得再理他。
“好好，我滾，我現在就滾。”
楚天闊也不傻，他雖然不知道傅也寒和葉清洛到底什麼情況，但是就憑葉清洛剛纔看傅也寒時，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毫無忌憚的質疑，他差不多就能確定，這兩人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這是楚天闊認識傅也寒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見有女生敢朝傅也寒甩去“質疑”的眼神。
再加上傅也寒本能自證清白的反應。
這事看起來就更加不簡單了。
儘管他心裏癢癢得難受，急於求證自己的猜測，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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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葉清洛能直接叫出傅也寒的名字，就說明她是認識傅也寒的，但是她今晚一次又一次被人質疑的時候，卻一次都沒有提起自己認識傅也寒這件事情，從這一點上，楚天闊也能看得出來，葉清洛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們認識的事情。
所以這事，他還是得回頭私下裏單獨跟傅也寒聊。
想明白以上內容，楚天闊先一步進了大門，很自覺地給兩人留出空間。
葉清洛被他們兩人剛纔的對話逗笑了。
突然想起什麼，葉清洛頓時又收起笑容。
“傅也寒。”葉清洛認真詢問道，“剛纔我們聊的話題好像跑偏了，你還沒說你找我出來幹什麼？”
“沒事。”
傅也寒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迷你軍用刀，替葉清洛清除掉胸前被扯爛的薄紗，之後淡淡道：“就是想告訴你，我其實還有點本事，我的金主大人無需受任何人的氣，如果有人惹你不開心了，你不必忍耐，放心大膽的反擊，一切後果，我來負責替你擺平。”
傅也寒話裏話外都帶着從容的自信。
自信或許可以僞裝，但是他身上那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鬆弛感是僞裝不出來的。
葉清洛眼睛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傅也寒自帶氣場的原因，葉清洛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並不高，可能還欠了一屁股債，可是她卻絲毫不懷疑，傅也寒是有絕對能力的。
他缺少的可能只是一個可以發揮的平臺。
“所以剛纔是你一直在指導楚天闊跟楚天盛一家談判是不是？”葉清洛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覺地帶了點崇拜的意味。
傅也寒用微笑代替了回答。
“那……”後面的話，葉清洛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了下來。
“那什麼？”傅也寒問。
“沒事。”葉清洛靦腆地笑了一下，“我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麼？“
“我能問嗎？”葉清洛試探道。
“隨便問。”
得到允許之後，葉清洛往傅也寒跟前湊了一步，低聲道：“我好奇這次談判之後，你能拿到多少提成？”
傅也寒：“……”
傅也寒沒想到葉清洛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實在沒忍住，他再一次被氣笑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
嘴上說着要跟他明確劃清界限。
心裏卻時時刻刻關心着他的“欠賬”。
看傅也寒笑，葉清洛也跟着揚起了嘴角：“這麼開心啊，是不是挺多的？你不用告訴我具體多少，我就想知道，夠填你那無底洞的嗎？”
“一分錢沒有。”傅也寒實事求是說，“我跟楚天闊是兄弟，兄弟之間幫點忙，還不至於張口閉口就是錢。”
“噢。”葉清洛的情緒明顯低落下來，“你這麼想也對，朋友之間談錢確實傷感情。”
“我說的對？”傅也寒嘲笑她，“我怎麼感覺我沒跟楚天闊要點提成，你挺失望的？”
“我哪失望了？”葉清洛努力打起精神來反駁說，“我不僅不失望，甚至還很欣賞你，覺得你還挺有原則的，寧肯多找幾個金主睡你，也不願意傷害兄弟之間的感情，這種義氣挺難得的。”
傅也寒：“……”
楚天闊和葉清洛回去的時候，楚天盛一家站在書房外的院子裏，四個人，一個比一個臉黑。
見到他們兩回來之後，楚令研一句“踐|人”剛脫口，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楚令軒攔了下來。
楚令軒警告道：“等這事辦完之後，你想怎麼罵怎麼罵，現在給我冷靜點。”
聽楚令軒這麼說，楚天闊還挺稀奇。
他這個三觀不全的“好侄子”，竟然學會了剋制和冷靜，也是挺不容易的。
書房裏，楚二爺坐在書桌前，在凌時兩位助手的指引下，一頁一頁地簽着字。
見到楚天闊之後，楚二爺面帶笑容地招呼說：“闊啊，過來，把需要你簽字的合同簽完。”
“啊？”楚天闊一臉懵逼，“什麼情況，怎麼都開始簽字了？意思是你們都已經談判完了？”
“談完了。”楚天晴終於有了笑面，上前拉住楚天闊的手，誇讚道，“哥哥，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老爸說今天能談出這樣的價錢，全部都是你的功勞。”
“談了多少？”
沒等知情人回答，楚天闊直接拿起合同，翻了翻。
“臥槽！”看到成交價格的時候，楚天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是吧，不是說我在搶錢嗎？他們怎麼能同意用這麼高的價格收購我們手裏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