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江家出大事了
江沫無語的看着他們。
像極了普通家庭裏吵架的家長,爲了不影響孩子高考,硬是撒謊說沒事兒的樣子。
不過,反正他們早就離婚了。
江沫也不幹那種瞎撮合的事兒。
如果爸媽感情好,自己就會複合。
如果確實不合適,分開也是好的。
“媽。
我好想你啊!”
江沫親暱的摟住黎沁雯的脖子撒嬌。
黎沁雯滿臉都是笑容:“我這不是來了嗎?
放心,媽會在金城多呆一陣子,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媽媽真好。”
江森昶看着女兒跟媽媽親,心底酸溜溜的,別提多嫉妒了。
他暗恨自己爲什麼不早點醒過來。
他也可以早早享受天倫之樂了。
“媽,你累不累?
走,我帶你出去喫點東西。”
江沫親暱的說道:“別看梧縣地方小,這裏經濟還可以的。”
“行,去。”
黎沁雯哪裏不知道,女兒故意這麼說,就是不想讓他們繼續吵架的?
黎沁雯寵着女兒,自然沒有什麼不答應的。
出去的時候,江沫回頭衝着江森昶眨眨眼,做了個表情。
江森昶無聲的笑了起來。
女兒還是向着他的。
江森昶心底甜滋滋的。
江沫拉着黎沁雯就去吃了本地的一家自助烤肉。
黎沁雯嘆息一聲,問道:“宴川最近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啊。”
江沫回答。
“哼,別糊弄我!我人雖然在秦城,可一直關注着金城的事情呢!那個宴川跟阮妮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沁雯冷哼一聲,說道:“他是不是跟阮妮不清不楚?”
“媽!”
江沫臉色不太好:“那只是誤會!”
“我不管是不是誤會,沫沫啊,你能不能硬氣一回?
宴川跟那個女人關係那麼親近,早晚會出事的!”
黎沁雯說道:“當初,我跟你爸爸吵架離婚,也是發生過差不多的事情。
你爸爸有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倆人好的跟什麼似的,我也曾介意過,你爸爸就說他們是正常的相處,結果呢,讓我發現了他口袋裏跟那個女人開房的證據!就算是這樣,你爸爸都死鴨子嘴硬不承認!我一氣之下就跟他分居了!結果,發現我懷孕了!”
“媽,宴川真的不是這樣的人。”
江沫解釋說道:“我一開始看到新聞的時候,也很生氣,也想跟他離婚。
可宴川用行動證明他是無辜的了。”
“他怎麼證明的?”
“他要把阮妮調到國外,除非阮妮結婚,否則不會私下接觸了。”
江沫說道:“宴川已經很有誠意了。
我們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做事情不能一刀切。
阮妮的確是他的左膀右臂,是公司的元老,如果宴川貿貿然就趕走阮妮,那讓其他人怎麼想?”
“他就是這麼給你洗腦的吧?
你這個傻丫頭啊!”
黎沁雯恨鐵不成鋼的點了一下江沫的額頭:“你就被他喫的死死的吧!”
“嘻嘻嘻,喫飯喫飯。
你看,肉都熟了。”
江沫笑嘻嘻的岔開了話題。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桌子突然有人叫了起來:“啊呀我去!咱們梧縣的那個江家出大事兒了!”
“什麼事兒啊?
那種老牌家族能出什麼事兒?”
旁邊有人問道。
“有人舉報他們家的房子打了生樁!”
“什麼叫打生樁?”
“就是蓋房子的時候,把活人埋進了地基!這就叫生樁!據說這是風水陣!媽呀,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那個死者的家屬去告了!現在警方已經立案了!”
“哇塞!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必須是真的!聽說江家抓了不少人了!看來,這是一個大案子,有人要倒黴了!”
……
周圍議論的人越來越多。
黎沁雯跟江沫自然也都聽到了。
黎沁雯嘆息一聲:“這肯定是宴川的手筆。
只有他,才能做出這種斬草除根的事情。
江家被拔起,江家老太太就再也沒有精力去管你們的事情了。
這一手釜底抽薪,真狠啊!”
江沫爲宴川辯解:“他也是爲了我和爸爸。”
“不管他爲了什麼,就衝着這麼狠辣的手段,我怕你喫虧!”
黎沁雯說道:“如果是明山去處理這件事情,就會緩和很多,不會這麼極端。”
“媽,宴川和晏明山都很好。”
江沫糾正黎沁雯的話:“各有各的好!”
黎沁雯很絕望啊。
她的女兒,怎麼就那麼死心塌地的跟着宴川了呢?
這可如何是好啊?
此時的江家,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宴川那個王八羔子,他不是說不會舉報的嗎?
他言而無信!”
江家老太太氣的直拍桌子:“我老太太居然栽在一個年輕後生的手裏,我不服啊!”
“奶奶!您快點想辦法吧!我爸爸被抓走了!”
江慧一進門就哭:“這可怎麼辦啊!咱們家要是出事,我未婚夫一定會取消婚約的!”
“哭哭哭哭,就知道哭!你除了惦記你那個沒本事的未婚夫,你還有什麼本事?”
![]() |
![]() |
江家老太太怒吼出聲:“你還不如小蘭!小蘭一聽說出事,馬上就去找晏明山求助了!你呢?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你倒是想想辦法救出你爸爸啊!”
江慧傻眼了:“我怎麼救?
我找誰啊?”
“你愛找誰找誰去!”
江家老太太怒了,不搭理江慧了。
江慧想了想,馬上就往外走:“我去找江沫!她也姓江,她不能不管家裏的事情啊!”
江家老太太都懶得提醒她,他們已經徹底跟江沫江森昶斷絕關係了。
江沫不會管江家的事情的。
算了,由着她吧。
江慧找不到江沫,卻意外的撞到了宴川。
江慧頓時就衝了過來:“宴川,你出來!你不是說過,你不會舉報江家的嗎?
你言而無信!你混蛋!”
宴川坐在車裏,笑的很冷:“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做的?
我可什麼都沒做!”
“如果不是你,那死者家屬爲什麼突然會上告?”
江慧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呢?”
宴川推的乾乾淨淨:“我這幾天一直忙着照顧岳父,怎麼會知道死者家屬的想法呢?”
江慧被氣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