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恬兒是顧薄臻前妻？顧薄臻什麼時候有個前妻？”
徐孜孜錯愕不已。
藺不倦沒告訴她林恬兒跟顧薄臻有過婚姻關係。
葉曉曉簡單把顧薄臻跟林恬兒的事情告訴徐孜孜，她仰起頭，看着天花板，眼神一陣空洞。
“你應該還沒見過林恬兒，我跟她竟然長得還有點像。據說，爺爺當初之所以一眼相中我，讓我跟他相親，就是因爲我們有幾分相像。”
“可笑吧？我以爲的一見傾心，日久生情，在他們眼裏，可能就是個替代品！”
葉曉曉三年前執意離開，不完全是因爲蘭美株的死跟顧薄臻密不可分。
更重要的，是她無法接受，自己可能是林恬兒的替代品。
“渣男！混蛋！你都給他生了孩子，他竟然還不珍惜你！曉曉，你立刻回去，就算爲了小晏晏，不能輕易成全他們！”
“憑什麼林恬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麼顧薄臻這麼欺負人！”
徐孜孜被氣得不行。
她的確沒見過林恬兒，也不知道葉曉曉跟林恬兒是否相像。
她只知道，葉曉曉在這段婚姻裏付出那麼多，不該輕易退場。
哪怕爲了小晏晏。
“我們剛纔談好了，下週一去民政局。”
葉曉曉深呼吸一口氣，朝徐孜孜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
她並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上次離婚的時候，顧薄臻和顧振霄給的那筆錢足夠她跟小晏晏過一輩子。
徐孜孜過去三年過得那麼好，她應該也可以。
“手機給我！”
徐孜孜替葉曉曉打抱不平，她奪過葉曉曉手機，然後用她手指解鎖，再找到她跟顧薄臻的聊天界面。
“下週一我沒空，剛纔說的是取消。”
徐孜孜打完字直接發過去。
顧薄臻以爲是葉曉曉發的信息，他很快回復，“依你時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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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永遠沒時間呢？”
徐孜孜正在氣頭上，也沒跟顧薄臻解釋她不是葉曉曉本人。
“所以，你想怎麼樣？要我怎麼樣？”
這次，顧薄臻發完那句話，後面還加了好幾個感嘆號。
可見他情緒也挺激動。
“曉曉跟你結婚這些年，得到了什麼？你說離婚就離？憑什麼？你如果有良心，如果還覺得虧欠曉曉，就應該將她捧在手心奉若珍寶！”
徐孜孜打字打得很快。
顧薄臻才知道對面跟他聊天的是徐孜孜。
知道是徐孜孜後，他沒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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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曉曉，你真想分開？可你們都離過一次了，確定要離第二次？”
徐孜孜見顧薄臻不理自己，她把手機還給葉曉曉。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
葉曉曉上次跟顧薄臻離婚，是以爲他不愛自己，她追着他追累了。
這次，是因爲他們之間隔着血海深仇。
別說有林恬兒，就算沒有，她極有可能也是無法跟他生活下去。
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顧薄臻。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要離婚？本來我挺支持你跟我住在一起，現在如果是這種情況，我覺得你跟我在一起虧了。”
“虧大發了！”
徐孜孜知道葉曉曉失去至親，現在的她除了小晏晏，幾乎沒親人。
她們同病相憐。
她自己可以承受委屈，卻無法眼睜睜看着葉曉曉被顧薄臻欺負。
“我上次要離婚，你也是這麼說。”
葉曉曉不願就這個話題深聊，她插科打諢，將徐孜孜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
葉曉曉問徐孜孜跟藺不倦怎麼打算。
徐孜孜特別堅定要離婚。
而且還說，如果葉曉曉和顧薄臻下週一真去民政局，那她也要跟藺不倦去。
葉曉曉不願徐孜孜受自己影響，但勸又勸不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收尾。
晚上。
她剛哄小晏晏睡着，顧薄臻的微信發過來。
“下週一還去嗎？”
因爲今天是週五，如果下週一要去，他們都需要提前準備資料。
葉曉曉盯着顧薄臻的頭像，他之前還是自己跟小晏晏的合影，現在，已經換成朋友圈那張牽手照。
“你就這麼急？”
葉曉曉是問，他這麼急着宣告他跟林恬兒複合？
他們的婚還沒離呢！
就算週一真去民政局，不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
“急的好像是你！”
顧薄臻以爲葉曉曉在問週一去民政局的事。
“我又沒備胎，我急什麼！”
葉曉曉見顧薄臻倒打一耙，她氣憤了。
把字發過去，正準備熄屏睡覺。
顧薄臻的視頻打過來。
葉曉曉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接了。
徐孜孜的房間是一居室，她這兩天都是帶着小晏晏在客廳打地鋪。
所以。
視頻一接通，顧薄臻就看到葉曉曉跟小晏晏可憐巴巴的躺在客廳上。
地面就鋪着一個牀墊。
相比他那邊的溫牀暖枕，葉曉曉和小晏晏着實有點悽慘。
“你就是這麼照顧小晏晏的？最近氣溫不是很高，你這麼讓他睡在地上，會讓他感冒！”
顧薄臻過去三年，都是親自照顧小晏晏。
他見小晏晏住在那樣的環境裏，心疼不已。
“我們已經睡過，並沒有感冒！”
葉曉曉還賭着氣，她盯着他的頭像，怎麼看怎麼不爽。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要睡覺了！另外，下週一不見不散，誰不去誰是小狗兒！”
“葉曉曉！”
顧薄臻盯着葉曉曉的臉，眸子一點點變得溫柔。
他想好好跟她聊一聊，想到她態度堅定，他就閉了嘴。
“……”
葉曉曉見顧薄臻叫自己名字，她等他接下去的話。
“晚安！”
顧薄臻卻沒說其他，而是說完晚安，率先掛了視頻。
葉曉曉看着被掛斷的視頻，她瞳孔綻大。
所以，顧薄臻這是什麼意思？
叫住自己不說話，就爲了先掛視頻？
葉曉曉好氣，氣得怎麼都睡不着。
她特別想問他，那天晚上給他打電話爲什麼不接，是不是那天晚上就跟林恬兒和好？
她還想問你，此刻，林恬兒是否在他身側？
葉曉曉越是胡思亂想越睡不着，最後她坐了起來。
眼睛疲憊酸澀，她合着眼睛才緩解些。
“小晏晏睡醒後習慣性喝杯溫水，明早記得給他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