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
葉曉曉懟上顧薄臻，她不明白，若林恬兒手機掉了，從她走到現在，也好幾個小時，她難道不知道手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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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知道多打幾個電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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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晏晏生日！”
顧薄臻看着生氣的葉曉曉，一時之間拿她沒辦法。
他話落，轉身要走。
葉曉曉不知道他是準備親自送，還是讓司機送。
她聽着身後他的方向，想確認一下。
又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很無聊。
她朝小晏晏和小詩云的方向過去，幫着保姆將他們全給洗了澡，再送去睡覺。
小晏晏傷口沒好，葉曉曉只簡單給他擦拭了下身體。
“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小晏晏看着葉曉曉，他問出心中一直以來的問題。
“爲什麼這麼問？媽媽當然喜歡你！”
葉曉曉將藥遞給小晏晏的同時，給他遞過去一杯溫水。
“如果你喜歡我，爲什麼見到我以後，你大部分的時間都不開心的樣子？我很少看到你笑。爸爸說，以前的媽媽，最喜歡笑了，你笑起來的時候，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孩兒。”
小晏晏提到的，愛笑的葉曉曉，是剛跟顧薄臻結婚時候的她。
那個時候，她沒心沒肺，每天除了上課，所有時間，都花在如何跟顧薄臻談戀愛上。
婚前，他們也約會過，但顧薄臻大多時候都是繃着臉，不配合。
婚後，他偶爾會配合她。
只要許靈薇不搗亂，顧薄臻不忙，她每個週末，都會安排行程，讓顧薄臻帶她去玩。
她回想發現，發現最近六七年，只那段時間，最開心，笑容最多。
“媽媽……”
葉曉曉想告訴小晏晏，她特別特別愛他。
全世界，最愛的人就是他。
但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她見到他後笑得太少。
她跟顧薄臻的事，不願牽扯到小晏晏身上。
讓她笑，她又笑不出來。
“媽媽，你怎麼哭了？”
小晏晏接過水和藥，發現葉曉曉面上落了淚。
他拘謹的看着葉曉曉，眼神成熟懂事。
“媽媽，你是不是不愛爸爸了？你們經常吵架，我都聽到了。如果你覺得跟我和爸爸在一起不開心，你可以回去，只要你過得開心，能時不時回來陪我，我就夠了。”
小晏晏想了想，說出他的想法。
他跟着顧薄臻，受過很多小朋友的冷眼。
他們都說他沒有媽媽，被媽媽拋棄了。
現在，葉曉曉已經去過他的幼兒園接他。
同學都知道他有媽媽。
他自己怎麼樣都可以，只要葉曉曉能開心。
“媽媽走的話，你會想媽媽嗎？”
葉曉曉沒想到小晏晏說出這種話，她心疼不已。
“當然會想啊，你是我媽媽，我最愛你了。但林阿姨說過，人不能太自私。我不能爲了自己開心，就讓你不開心。如果你離開爸爸會更愛笑，那說明離開爸爸你才幸福，我想要你幸福……”
小晏晏想起林阿姨今天跟自己說的話，他覺得她說得很對。
他愛媽媽，就要讓媽媽開心幸福。
哪怕他會很想媽媽，只要她開心，她在不在自己身邊都可以。
“林阿姨？”
葉曉曉的心，狠狠沉下去，她震撼而難以置信的望着小晏晏，聲音顫抖起來。
“小晏晏，你剛纔的話，是林阿姨教你的？林阿姨跟你說，媽媽來到你身邊之後，不愛笑了？”
“是啊，林阿姨還讓我自己觀察，我觀察了，發現你今天笑得很少。”
小晏晏如實回答。
葉曉曉強忍心中憤怒，安撫着小晏晏吃了藥快點睡覺。
等小晏晏睡着，她走出去。
小詩云和小燃燃也睡着了。
客廳空無一人。
就剩下兩個還在打掃衛生的人。
葉曉曉去了顧薄臻房間，他的房間沒人。
所以，最後，顧薄臻還是親自去給林恬兒送了手機？
顧薄臻回來，家裏的衛生徹底打掃好，傭人和保姆都下班。
家裏只有客廳的燈亮着，葉曉曉坐在沙發上，長髮擋住側臉，看不清表情。
“你怎麼沒睡？”
顧薄臻脫了鞋朝葉曉曉走來，擡手準備拂去她的長髮。
葉曉曉卻抓住他的手，擡眸對上他，眸中都是怒火。
“怎麼了？還在生氣？我不是去給林恬兒送手機，我是……”
“顧薄臻，你不必跟我彙報！我明天要去柔市，你必須把你的證件給我找到！”
葉曉曉害怕了，以前還想過自己走，把小晏晏留給顧薄臻。
現在，想到林恬兒的手段，她怕了。
怕小晏晏被她教壞。
“證件一時半會找不到，我好幾年沒看到。”
顧薄臻看得出來，葉曉曉此刻情緒很激動。
他緊蹙眉頭，一臉不耐煩。
他會吸取上次的教訓，無論如何，不管陽謀陰謀，一定會想盡辦法拖延時間。
離婚？不可能！
“找不到那就去補辦！總會有辦法！”
葉曉曉鬆開顧薄臻，她把通知交代下去，自己準備早點睡。
明早早點動身去柔市。
“如果我說，我也不想補呢？”
顧薄臻坐到葉曉曉原先位置，他揉着疲憊的眉心。
“剛纔去了趟公司，我未來一段時間，真的會很忙。不倦在醫院，徐孜孜大概率無暇顧及小詩云和小燃燃，你正好在家，幫忙帶帶他們，你要相信，我愛你，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看到你，看到林恬兒，就噁心！”
葉曉曉沒把林恬兒教唆小晏晏的事告訴顧薄臻。
她覺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的話只會讓顧薄臻覺得她在爭風吃醋。
“怎麼又提到林恬兒？我們之間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顧薄臻看着葉曉曉背影，他也火了。
他上前，想抱住葉曉曉。
葉曉曉卻用一副噁心的眼神看着他。
想到她剛纔的話，他的動作停在半空。
“葉曉曉，你別忘了，哪怕你再噁心我，我也是你老公！在法律上，我是你直系親屬，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後剩下的親人！”
顧薄臻最後一句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曉曉，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後剩下的親人！原來你沒忘記，我已經沒有媽媽了，顧薄臻，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