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些與楊鐵江不對付的老頭,一個個都被氣得軟坐在凳子上,大口喘着氣,手用力撫着胸口在順氣。
“你、你個無德小兒,你別太過分了……”
楊鐵江看向那個氣指着他怒斥的老頭,嫌棄似的撇撇嘴道:“啥叫無德了?”
“老子一不搶二偷的,只是求陛下給我家閨女主持一個公道而已,怎就變成無德了?難道就因爲你們吵不贏我?我就無德了?”
![]() |
![]() |
楊鐵江當時說了玉王之事,就引來了好幾個老頭開口譴責維護了,楊鐵江當然就開噴了,以他那‘口才’,直接就把幾個老頭給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差點沒氣暈過去。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都說君在上,底下的都是小弟。”
“剛剛皇上都沒說什麼,就你們能說了,一個個搶着出風頭,真是臉皮夠厚的,說我無德,我看你們纔是真的缺德。”
“你們也就慶幸咱們皇上是個大度且好脾氣的君主,不然就你們這種不把君主放眼裏的行爲,直接都可以一刀一個了。”
“你……”
“你什麼你。”
楊鐵江直接盤腿坐起來,看着那個指着他的老頭。
“虞國公,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我是真不愛說你,可不說你,你又啥事都不懂。”楊鐵江說着就從懷裏頭掏出來了一個本子:“這個呢,是昨日我聽說了外頭傳聞後,讓人連夜去查了一下的。”
“這才知道,虞國公你跟徐老太爺私下竟是交往十分密切,不但時常都會到徐老太爺院中去,還一去就是大半天的。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懷疑,虞國公你是不是跟着那徐老太爺,一起做出了那種喪心病狂之事來……”
啥?
虞國公跟徐老太爺私下交情密切?
這事咋沒聽說過?
不少人目光落到虞國公身上。
虞國公懵了下。
隨後反應過來,他氣得倏地站起身:“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與徐老太爺相交密切了?我之前也就去過一兩次,可那也都只是去下棋……”
“一兩次?”
“可調查的結果明明寫着,你這半年內,就去過徐家三次了,每次還都去大半天的,且還沒人知道你在徐老太爺院子裏頭做過什麼。”
虞國公表情微僵。
他確實去過三次,可確確實實就是去下棋的,畢竟他都一把年紀了,對那方面早就沒什麼需求了,而徐老太爺也不可能把那種事展露到他面前來。
可楊鐵江這般一說,虞國公反倒一身腥了。
畢竟徐老太爺的事纔剛新鮮出爐沒多久,誰沾都會惹上一身腥。
虞國公想開口。
楊鐵江卻又接着道:“就算你真去下棋好了。”
“可誰人不知到,徐老太爺一直對外說他病重了,連家裏頭的老夫人都去不了他院中打擾,可你卻每次都能去,且還能去待那麼久。這只能說明,你一早就知道徐老太爺身體是沒問題的。”
“徐老太爺身體沒問題,卻一直故意在裝病,難道虞國公就不會懷疑什麼?或者是……虞國公你本來就知道,只是一直在替他隱瞞。”
虞國公聽到楊鐵江那話,差點氣得跳起來。
“你……”
“別又你你的,難道我說的不對?這件事也不是只有我能查到的,只要有心人去隨便查一查,就能查到你去過徐家的事。”
“你要是覺得我誣陷你了,那就請陛下讓人去查一查就是了。而且,你們文人不是總說什麼,什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所以就算你真不知道徐老太爺那些齷齪之事,那你也是一身黑了……”
楊鐵江根本就不給虞國公開口的機會,巴巴的說了一通,還‘頭頭是道’的,把虞國公氣得都要厥過去了。
而這時。
坐在文元帝右側下的白老爺子,撫須的開口:“鎮北侯說得挺有道理的。”
“雖然我是相信虞國公的爲人,可是鎮北侯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事回頭可以讓人再去認真查一查,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對了,剛剛侯爺說的玉王殿下之事,可是真的?可有證據?”白老爺子問道。
“有的。”
楊鐵江說着,就忙又從懷裏頭掏了掏,掏出了另一本的摺子:“本來我是想先說一說事情原委後,再請陛下來定奪的,哪知道我這剛開口說出來,虞國公等人就先罵起來了。”
楊鐵江說着就站起身,噠噠跑到文元帝面前,把手中的摺子送上去。
“皇上,您看看。”
“對了,還有這個……”楊鐵江又從懷裏頭掏了掏,掏出來了好幾張紙,有些皺巴巴的,他捋了捋,就又把紙給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又把剛剛的本子也放上去:“皇上,昨晚才讓人去調查出來的,有些匆忙,都還沒整理得太好,但是臣可以用項上人頭做擔保,這些事絕對是真的,不然臣也不敢跑來皇上您這裏投訴玉王殿下了。”
文元帝心情其實並不算好。
畢竟好好的會議,被楊鐵江這莽漢給打亂了,而且還當衆就投訴到自己的兒子,心情能好纔怪。
不過,楊鐵江那高帽一頂又一頂的扣上來,倒是讓文元帝不好直接訓斥出聲,不然倒顯得他沒肚量似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帶着楊鐵江來太和殿的公公,是白太后身邊的。
白太后極少摻和前朝事。
今日她卻讓身邊的公公把楊鐵江直接帶到了太和殿上來,這不是表示白太后是想讓文元帝給她個面子,讓他來給楊鐵江主持個公道。
文元帝看着放在桌面上的東西,蹙了下眉後,也還是拿起看了看。
這一看,他臉色就沉了。
接下來越看臉色就越難看,特別當看到那幾張紙時,臉色直接就黑下來了:“李青,讓人去把皇后給請過來。”
“是。”
李公公立即出去安排了。
等徐皇后到來時,已是小半個時辰的事了。
而太和殿內已經跪着了好幾個顫顫巍巍的身影,其中就有那日被派去鎮北侯府的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