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晴和雲佳檸聽着他說的這些話,沉思片刻,瞬間懂了怎麼回事。
“你是說,許盼盼讓你把暮辭的血液,換到江依菲的血液檢查裏,但是你並沒有在血液檢查裏發現一個叫江依菲的人名,於是你自作主張,換成了江依依?”司雨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對着王亮指責道:“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 |
![]() |
王亮低着頭,心虛的不吭聲,他的沉默,已經證明了一切。
所有的事情,全都是王亮自己做的,許盼盼片葉不沾身,就很厲害了。
司雨晴深吸口氣,忍着火氣又道:“所以你壓根不知道那個叫江依依的檢查?”
“不是,我知道的,那個江依依要做的也是血液鑑定,也是親子鑑定,所以我……”王亮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他沒有否認自己更換了血液。
“把電腦打開我看看。”司雨晴覺得這件事情還有複雜性,還是需要檢查一下的。
王亮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只能聽話,於是老老實實的去打開了電腦,將內部資料全都給司雨晴看,其實這是違反規定的,但是他現在還會在乎這些嗎?
不該違反的規定,他連着違反了多條,現在只能祈求司雨晴說話算話,保住自己。
司雨晴看着電腦上的親子鑑定申請,眉頭一皺:“檸檸,你過來看看。”
雲佳檸好奇的看了過去,隨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江依依……居然跟她做親子鑑定?”雲佳檸倒吸口涼氣,腦子裏瞬間就亂了起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電腦上看到這個名字?
司雨晴也確定了一下,自己沒看錯,眉頭微微皺了皺,繼續查詢了一下上面的鑑定結果,瞪大了眼睛:“我的天!檸檸!”
雲佳檸本來這會兒就一個頭兩個大,看到鑑定結果後,傻了。
“這……這怎麼可能?”
兩人瞬間無聲,一時間腦子裏的所有線索全都穿插起來,可,又覺得哪裏都連不上。
雲佳檸和司雨晴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
看着和自己一樣,一臉懵逼的司雨晴,雲佳檸猶豫了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很驚訝。”司雨晴對上了雲佳檸的視線。
兩人無奈,搖搖頭,這事兒該怎麼說?
雲佳檸還想說什麼,就看到自己老公的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
“先回去吧,什麼事,明天再說。”司雨晴也揉了揉額角,覺得事情正在朝着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她也好,雲佳檸也好,都是局外人,根本就沒辦法去想這件事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第二日。
在所有人的等待中,檢驗科的走廊站滿了人。
司景淮爲首,身後是司雨晴,雲佳檸還有葉辰也一起跟着來了。
對面是江依菲,司臣。
再往旁邊去看,是一個坐在輪椅上,身體虛弱的女人,看樣子是個即將生產的孕婦。
而司景淮沒想到,竟然還會在這裏看到黎敏紅的身影。
他一愣,蹙眉低聲問着桑延:“她來這裏幹什麼?”
桑延搖搖頭:“不知道,黎家老太太難道是來看熱鬧的?”
司景淮眸色一沉,黎敏紅來看熱鬧?可能性不大。
畢竟這是自己跟江依菲的一個了斷,跟黎敏紅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因爲黎望舒和高巖磊準備結婚,她這個做外婆的來看看江依菲是不是懷了自己的孩子?
但司景淮始終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黎家老太太一把年紀了,應該沒這麼八卦纔對。
“老闆,人來了。”桑延看着從檢驗科裏走出來兩個醫生,手裏分別拿着兩份報告。
司景淮眸色微沉,看了眼朝着自己走來的醫生。
那位醫生直接把檢驗報告遞給了司景淮。
他拿過來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了眼鑑定結果。
隨後面不改色的直接遞給了江依菲。
整個過程,也不過持續了半分鐘,但是江依菲卻感覺好像是經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砰砰砰的亂跳着。
雖然知道黎望舒已經幫自己改了鑑定結果,但是她還是激動的不行,整個人都還是顫抖着。
她雙手接了過來,紅着眼看着司景淮:“景淮,我就說過,我懷了你的孩子!”
江依菲哽咽着,幾乎快要哭了出來,一只手摸着孕肚,一只手拿着報告。
她幾乎是快要幻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入住到司景淮的房子裏,成爲那裏的女主人!
司景淮脣角微勾,一抹冷笑掛在臉上:“你不識字?”
江依菲一怔,眼淚瞬間就凝結在臉上:“景淮,你、你什麼意思?”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桑延都感覺到江依菲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
她是聽不懂司景淮的話嗎?
“江小姐,我勸你還是先看清楚鑑定報告。”桑延指了指江依菲手裏的報告。
江依菲瞬間有點兒傻了眼。
什麼意思?報告上不是已經寫了自己懷着的就是司景淮的孩子?還有什麼好看的?
就在此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暮辭走了出來。
今天剛好是她要做孕檢的日子,她剛剛在婦產科拿了檢查單,準備來檢驗科抽血。
結果剛走出電梯,就看到走廊裏站滿了人,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是她認識的!
暮辭頓時愣在原地:“你們……怎麼都在?”
與此同時,江依菲已經抖着手去打開了親子鑑定報告。
她慌亂的去看最後一頁,幾乎是瞬間,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一大堆的數字看的她頭昏腦漲,但唯一看懂的,就是最後一段。
分析鑑定結果:排除親子關係。
排除?怎麼可能排除親子關係?
江依菲瞬間臉色蒼白,慌亂的搖着頭:“不、不,不會的……”
下一秒,江依菲整個人就癱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嘴裏不停的呢喃着。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司景淮卻忽然間走近了些。
他眯着冷眸看着江依菲,一字一句的說道:“江依菲,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從來都沒碰過你,所以,誰給你的勇氣敢來碰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