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只覺得今天的裴澤有些怪怪的,“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今天也累一天了。”
最近葉秋漓想要查出金耀文的下落,所以就沒有回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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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直接住在了將軍府。
晚上葉秋漓和裴澤一起吃了晚飯,又在院子一起散步消食。
轉了一圈兒回來後,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葉秋漓即使在邊關,晚上也沒有閒着。
空間裏種植的糧食和蔬菜她每晚都要進去打理。
雖然現在可以用意念打理菜地和水田,但這些事情還是要去做的。
從空間裏出來,直接就直接躺牀上睡覺。
這一晚,她睡得極好。
第二天早早起牀,在院子裏練了半個時辰的功夫。
天已經大亮,還不見裴澤起牀。
葉秋漓有些納悶,認識裴澤這麼久,還沒有見他這麼晚起過。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可是昨天明明看着還挺好的呀!
她走到裴澤的房門外,看見艾康已經焦急地在房門外來回踱步。
“葉將軍,你怎麼過來了?”
葉秋漓見艾康臉色有些不好,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真的是裴澤出事了吧?
想到這裏,她焦急問道:“你們將軍在屋裏嗎?”
艾康連連點頭,“今天也是怪了,平日裏將軍早早就起牀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睡到日上三竿。”
葉秋漓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打開門進去。
艾康也緊緊跟在後面,他可不敢擅自打開裴澤的房門,所以一直在門口糾結徘徊。
葉秋漓進到屋內,看見裴澤躺在牀上,眉頭緊皺,像是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艾康後腳跟進來,看見裴澤這模樣,連忙衝上前去查看裴澤的現狀。
葉秋漓也發現了裴澤的異樣,拉開艾康開始檢查裴澤的身體。
叫了半晌,也不見裴澤應聲,葉秋漓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只得取下水囊先給他喂一點兒靈泉水。
“艾康,昨晚你們將軍回房後就沒有再出去吧?”
艾康連忙點頭,“昨晚是我守夜,晚飯後,和您出去轉了一圈兒回來後將軍就直接休息了,直到您剛纔過來······”
葉秋漓在腦海裏仔細回想,昨天裴澤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出狀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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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想明白,裴澤就悠悠轉醒了。
見葉秋漓和艾康兩人擔憂地站在他牀前,還有些疑惑。
“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葉秋秋漓輕聲問道。
裴澤搖搖頭,起身坐起來。
“沒有,就是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夢裏場景還很真實。”
艾康見裴澤沒什麼事,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將軍,你終於是醒了,可把我擔心壞了,我還尋思着,你怎麼還睡起了懶覺呢。”
裴澤搖搖頭,“我沒事,你先下去吧。”
艾康本還想說葉秋漓有多麼地關心他,但他才說這麼一句,就被往外趕,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
葉秋漓又給裴澤仔細把了一下脈,見裴澤確實沒什麼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慕奕辰傳信過來了,說是皇上病重昏迷不醒,他現在是攝政王,只是皇上病得蹊蹺,希望我回去看看。
剛好我也打算年底回去,看來是要提前了。”
裴澤有些捨不得葉秋漓,抓着她的手,聲音低啞,“我也好想陪你一起回去,只是現在不行。”
葉秋漓捧着他的臉,認真地說道:“你身爲邊關的鎮守將軍,自然是不能輕易離開的。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掛着將軍的頭銜,
但只要我想去哪裏,誰也攔不住。”
裴澤輕笑,“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葉秋漓想了想,“我打算過兩天就出發,畢竟皇上突然病重,宮裏說不定還有一出好戲,我還要趕着去看戲呢。”
裴澤:“······”
“那這兩天就好好陪陪我,這一分開我們可就要年後才能見面了。”
葉秋漓只是笑笑不說話,臉上卻爬上了可疑的紅暈。
又給裴澤喝了幾口的靈泉水,兩人這纔出門溜達。
裴澤這兩天不打算親自去查金耀文的下落,就帶着葉秋漓好好在邊城玩兒一下。
“不如我們去府城吧,在那邊看看有什麼好東西給爹孃他們帶回去開開眼。”
裴澤寵溺一笑,“好,都依你。”
兩人騎馬趕往府城,見過京城的繁華後,邊關的府城也就那樣。
即便如此,葉秋漓還是給家裏所有人都選了一樣禮物。
就連吳傑吳柳兩兄妹的也沒落下。
裴澤好笑,“漓兒,這裏距離京城可是有很遠的,你買這麼多東西怎麼帶得回去。”
葉秋漓神祕一笑,“你忘了?我有一個百寶袋。”
裴澤愣了兩秒,這纔想起上次帶他去的那個地方。
想到這裏,越發地捨不得葉秋漓離開了。
只是他也沒辦法。
同時也在心裏竊喜,葉秋漓雖沒有答應他的求親,但是將自己最大的祕密告知了他,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其實已經答應了呢。
只是不好意思說。
葉秋漓看出了他的不捨,牽着它的大手好生安慰了一番這才作罷。
兩人在府城閒逛了兩日,葉秋漓要買的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在第三日早晨的時候,就直接從府城出發往京城趕。
這次回京兇險的很,裴澤不放心葉秋漓一個人,讓艾康和沈嶼白跟着一起。
葉秋漓也沒有拒絕,本來她是打算讓吳亮和瘦猴跟着一起的。
現在有了艾康和沈嶼白,她也就沒有讓吳亮和瘦猴一起,畢竟這兩人還想在軍中立功。
這一次回京,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臨走的時候,葉秋漓遞給裴澤幾個水囊,“雖然這兩天沒見你像上次那樣被困在夢中,但是爲了以防萬一,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喝一點兒這水囊裏的水。
這些天你身邊最好是不能離人,吳棟那裏我也放了幾個水囊,我回京的這段時日,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裴澤緊緊抱着葉秋漓,臉上是濃濃的不捨。
“我知道,你回去可要記得想我,最重要的一點兒,是不能與慕奕辰走得太近了。”
葉秋漓哭笑不得,掙扎了兩下,也幸好這裏是城外,附近基本上沒什麼人。
不然她可要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