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靳修冷是真不明白了:知不知道外頭多少女人求着我睡,你卻說是害?
那你去睡她們啊!折磨我算什麼!
我就愛折磨你。
他捏緊她,緩緩逼近:看你被我弄哭我高興。
比賺一百億還滿足!
蘇心渾身發抖:“你、你……”
這混蛋竟然還不反省?
她真的好難過啊。
明知道他把她當玩物,但他怎麼會連這種事都這麼粗暴!
什麼尊嚴不尊嚴的,她現在半條命都快沒了。
這纔剛開始,以後怎麼辦?
表面憤怒,內心其實恐懼到極點。
她已經到極限了,他再隨便一招就能擊垮她。
但要是真崩潰了,他肯定會嘲笑死她。
強撐着瞪大眼睛,努力裝出兇狠的樣子。
靳修冷一眼看穿。
看來是真嚇到她了。
他不好意思承認,其實他是有點……懊悔的。
好不容易吃到了,不僅沒盡興,還把她弄傷了。
接下來至少一個月都不能碰,想想就很痛苦。
而現在光是這樣看着她,他都有些……無法自抑。
靳總!您在做什麼啊天啊!?!
去拿了藥回來的醫生,一進來就看到蘇心被靳修冷壓着,腳還被迫搭在了他肩上,怎麼看都像是…
醫者仁心,她忍不住動了怒:她纔剛做完手術!還傷着呢!之前也跟您講過的,至少要靜養一個月纔行!這纔剛醒,您就…
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醫生真的想這樣狠狠的訓斥,但看到他冰冷的視線後,只能嚥了回去。
可她這樣已經很厲害了,蘇心覺得她簡直就是天使,當即就發出求救:救我!醫生!他太壞了!他想折磨我!
靳修冷:……他怎麼就折磨她了?
這女人會不會太會瞎編了一點?
醫生其實已經有些膽戰心驚了,但蘇心依賴的眼神讓她心軟。
只能壯着膽子又說了句:您還是、還是讓她靜養吧,靳總?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都到這個份上了,靳修冷也懶得解釋了,他一言不發的起身。
蘇心長舒一口氣,總算能起來了。
![]() |
![]() |
但她纔剛一動,醫生連忙上來攔:不是,你怎麼還亂動?你那兒都裂了,你都感覺不到的嗎?
疼……
梨諾扁着嘴,簡直快委屈死了。
好疼好疼好疼呀!!!
“別急。”
醫生小心翼翼地扶着蘇心坐起身,忍不住叮囑道:“小姑娘得學會照顧自己。年輕人開放點沒啥,但我還是得提醒你,做事要有分寸!”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蘇心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打動了,醫生忍不住就多嘴了幾句。
等她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管得有點寬。
但蘇心不僅沒生氣,反而很誠懇地向她道謝。
醫生看她那副乖巧可人的樣子,就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總之啊,女孩子這方面可得上點心。這次只是小傷,下次說不定就傷到要害了,你還想不想生孩子啊?”
說到這兒,她還偷偷瞄了一眼靳修冷,話裏有話。
靳修冷確實聽進去了,尤其是“生孩子”那幾個字,讓他眼神微微一變。
蘇心的臉瞬間白了,突然就記起了和他籤的所謂的“生子“協議。
老實說,籤的時候她根本沒當回事,覺得生孩子的事還早得很。
可看他這反應,難道他是認真的?
他真打算讓她生孩子?!
不!
絕對不要!
她還這麼年輕,絕對不要生孩子!
蘇心心裏徹底亂成了一團,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抵着頭沉默不語。
靳修冷也沒開口,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神複雜。
醫生還以爲他們是聽進去了,滿意了:“知道放心上就好。你們也別怪我多嘴,我知道,年輕人肯定不會想的那麼遠,但我說的都是真真切切的問題。”
醫生瞥了眼靳修冷:“既然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再多說一句,您以後還是要儘量溫柔點,她可是女孩子呢。”
靳先生這種身材和氣場,一看就……很厲害。
一般女孩子估計受不了。
不過這話醫生沒好意思說出口,免得被當成多管閒事的神經病。
靳修冷:“恩,下去吧。”
醫生終於走了,靳修冷也抱着蘇心離開了。
蘇心還沉浸在“生孩子”的衝擊裏,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安靜地靠在他懷裏。
長髮柔順地垂下來,一打眼看過去格外溫順。
但靳修冷心裏很明白,這是錯覺。
她骨子裏烈得像匹野馬,不過嘛,他就是喜歡這種高難度!
“靳修冷。”
蘇心突然開口。
“嗯?”
“你……”
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個生孩子的工具?
這話橫亙在蘇心心裏,但她終究沒問出口。
她推開他,挪到車裏最裏面,拉遠與他的距離,怔怔的望着外面。
很明顯,她在用這種方式抗議他。
靳修冷的脾氣,怎麼可能容忍?
然而,他正要發作時,他手機響了。
是常傑。
“靳總,住建局新局長剛上任。”
剛纔?
靳修冷瞥了一眼時間。
看來這位新任喜歡搞特殊。
他輕輕敲了敲膝蓋:“去見見。”
“現在?”常傑語氣裏帶着詫異。
靳修冷恩了聲:“準備一下。”
“現在這個點你還要去工作,晚上應該不回靳天堡了吧?”蘇心突然開口。
靳修冷故作詫異:“你跟我說話?”
“……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難道我是跟空氣對話?”
“呵——”
還是這麼嘴硬!
剛纔的憂鬱果然是假象。
靳修冷莫名鬆了口氣,緊緊地看着蘇心。
她別過臉,直接對司機說:“送我去荷塘月色。”
荷塘月色是王安琪的住處。
蘇心好幾天沒見她和麻圓了,實在想得不行。
司機爲難地看向靳修冷。
蘇心心裏一陣淒涼。
曾經自由自在的她,現在連回個家都要看別人臉色。更可悲的是,他要是不同意,她一點都沒轍!
低着頭,蘇心整個人都蔫了,長長的睫毛低垂着,毫無生氣。
靳修冷心裏莫名冒起一股火。
這女人太不懂感恩了!
他本該狠狠教訓她的,可就是下不了手。
尤其想起剛纔病牀上那個脆弱的她,像張白紙,他輕輕一撕就能碎了。
作爲男人,他本該強硬,但對蘇心,他居然生出一絲不忍——
至少,不想這麼快把她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