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兒聽完司南馨的話。
點頭認可道:
“南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和司南馨的通話,讓她內心泛起層層漣漪。
司徒洪和林美琴母子,這兩個名字如同暗藏的刺,讓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南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一定會注意司徒洪和林美琴母子的。”
陸菲兒認真地說道,語氣中帶着堅定。
掛斷電話後,陸菲兒起身走到窗邊,俯瞰着魔都繁華的夜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着是李叔溫和的聲音:
“小姐,休息了嘛。”
“李叔,你進來吧。”
陸菲兒整理了一下思緒,迴應道。
李叔推門而入,手中拿着一張燙金的卡片,臉上帶着一絲神祕的微笑:
“小姐,剛剛有人送來一張請帖,想邀請你去參加魔都的投資大會。”
“投資大會?”
陸菲兒秀眉微蹙,一臉疑惑。
她纔剛剛踏入魔都這片陌生的土地,怎麼會突然有人邀請自己參加這樣的活動?
而且,這個投資大會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李叔看出了陸菲兒眼中的不解,連忙解釋道:
“這個請帖是司家送來的。”
“這投資大會,是魔都所有權貴都會參加的盛大宴會,一些傑出的青年才俊都會帶着創業項目來到宴會上尋求投資。”
“這可是陸家來魔都交際的好機會。”
陸菲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大哥知道了嘛?你有沒有和哥哥說。”
“小陸總已經知道了,他說他會陪你一起去的。”
李叔笑着回答。
陸菲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哥哥在身邊,她總覺得安心許多。
她回到牀邊坐下,陸菲兒好奇在投資大會上會有怎樣的人和事在等着她呢?
第二天,陽光透過酒店的窗簾灑在房間裏。
陸菲兒精心打扮一番,換上一襲優雅的淡紫色連衣裙,長髮披肩,整個人散發着迷人的氣質。
陸向北早已在酒店大堂等候,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帥氣非凡,看到妹妹走過來,眼中滿是寵溺:
“走吧,菲兒,可別讓人家等急了。”
兩人乘坐着豪華轎車,向着投資大會的舉辦地駛去。一路上,陸菲兒的心情既緊張又期待。
當他們走進宴會大廳時,璀璨的燈光、悠揚的音樂以及來來往往衣着光鮮的人羣。
陸菲兒瞬間感受到了魔都上層社會的奢華與熱鬧。
就在這時,一抹黑色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司南馨身着一襲黑色長裙,如同暗夜中的精靈。
她優雅地朝着他們緩緩走來。
今天的她妝容精緻,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盡顯高貴氣質。
“陸少,菲兒,你們好。”
司南馨的聲音溫柔動聽,在這喧鬧的大廳中卻格外清晰。
陸向北禮貌地點點頭:
“司小姐,許久不見。”
陸菲兒則快步上前,握住司南馨的手,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南馨,你今天真美!”
司南馨輕輕一笑:
“還是菲兒會說話。”
“不過,今天這場宴會可不簡單,你們可得多留意。”
“我繼母和司徒洪他們也來了。”
說着,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陸菲兒心中一緊,想起了昨天電話裏的叮囑,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小心應對。
水晶吊燈在穹頂折射出細碎光斑,司南馨指尖輕叩香檳杯沿。
她清脆又在陸菲兒耳畔響起:
“不過,我們也不要那麼緊張。“
在這投資大會上人才匯聚,說不定我們能結交到不少有本事的人。“
陸向北聞言將西裝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錶冷冽的金屬光澤,似笑非笑地應道:
“司小姐這話倒是提醒我了,聽說今年黑馬項目層出不窮。“
他餘光瞥見陸菲兒,不着痕跡地往妹妹身邊挪了半步。
陸家兄妹自踏入魔都起便如行走的焦點,宴會廳裏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
此刻都隨着司南馨的提議變得活絡起來。
司南馨展顏輕笑,黑色魚尾裙隨着轉身漾開優雅弧度:
“二位願不願意隨我逛逛?我知道幾個有趣的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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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那今天就要麻煩你做嚮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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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北率先開口。
司南馨帶着二人穿過擺滿鎏金雕花長桌的宴會廳。
過道上不時有服務員託着銀盤穿梭。
他們走到了科技展裏面,落地窗外的人工瀑布折射出七彩虹光。
司南馨忽然駐足在一面全息投影牆前,讚歎道:
“這位設計師很有意思——“
她的話音未落。
一個身着銀色流蘇短裙的女子踩着十釐米細高跟款步而來,金屬鏈條裝飾在裙襬晃動,發出細碎聲響。
“南馨,可算逮到你了!“
女子眼尾的亮片隨着笑容輕顫,伸出的指尖還沾着未乾的熒光顏料。
“快幫我看看新設計的智能穿戴設備,投資人說缺少情感共鳴點……“
她突然注意到陸氏兄妹,塗着電光藍甲油的手指在空中俏皮畫了個圈。
“這位是陸少吧?久仰!我是裴璃,做賽博朋克風科技美學設計的。“
陸菲兒看見一個漂亮風格迥異的女孩子,不由多看幾眼。
裴璃察覺到她的好奇,直接摘下手腕上流光溢彩的手環:
“你是對我設計的產品感興趣?”
“那給你試試!我設計的手環能根據佩戴者情緒變換材質硬度。“
冰涼的金屬接觸到皮膚的瞬間。
手環突然化作玫瑰金藤蔓纏繞而上,末端綻放出虛擬花瓣,花瓣飄散時還帶着若有若無的柑橘香氣。
“太神奇了!“
陸菲兒驚呼出聲。
裴璃眨了眨眼,朝司南馨挑眉:
“看到沒?真正的觀衆反應!“
“我就說我的設計有人喜歡!”
可裴璃的話還沒說完。
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裴璃,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果然還是配不上我!”
司徒洪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看着裴璃和司南馨幾人繼續嘲諷:
“不過是些花架子,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空有其表,難怪被裴家掃地出門。“
他刻意咬重“掃地出門“四個字,尾音拖得悠長。
隨後,他繼續嘲笑:
“裴小姐還是早點認清現實,早點找個人嫁了,纔是正事!“
“正事?“
裴璃猛地轉身,眼底翻涌着多年積鬱的怒火。
“司徒洪,當年要不是你見我沒了裴家庇護,逼我退婚,我會淪落到今天?“
她扯開頸間的絲綢緞帶,鎖骨處淡粉色的舊疤赫然入目,
“這道疤,就是你派人來搶婚書時留下的!“
宴會廳瞬間陷入死寂,只有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鋼琴聲。
司南馨手中的香檳杯劇烈搖晃,金色酒液濺出杯沿,在她黑色魚尾裙上暈開暗色痕跡。
自己做的醜事被人揭穿。
“血口噴人!“
司徒浩臉色驟變,紅酒杯重重砸在雕花桌面。
“裴璃,你不過是被裴家拋棄的喪家犬,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可憐!“
“被拋棄?“
裴璃突然笑了,笑聲中帶着破碎的哽咽,
“我母親走後,裴家嫌我學設計丟面子,斷了我的經濟來源。”
“當我離家追尋夢想,裴父立刻帶着私生女登堂入室。而你司徒洪呢?“
她猛地逼近,銀色流蘇掃過司徒洪西裝下襬。
“而你司徒洪得知裴家要和我斷絕關係,連夜派人送回婚書,說我‘毫無利用價值‘!“
“怎麼!你還想在那麼多人面前殺人滅口,掩蓋你做過的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