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看到來人,高興的站了起來:“安主子您來了?快請坐。”
安沐夕笑了笑,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到二牛能自己喫飯了,也很高興。
“我來看看二牛,看來他有所好轉了。”
張夫人感激的說道:“多虧了您給的方子和藥材,這周他能下牀自己活動了,也能慢慢喫飯了。”
小芸也很高興:“娘,弟弟能喫飯就好了,肯定能痊癒的,我們主子開的方子肯定有效。”
張夫人連忙說道:“二牛,快過來給你的救命恩人行個大禮。”
安沐夕連忙阻止:“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都是自己人。二牛纔剛有好轉就別折騰了。”
張夫人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也很高興就沒在堅持了。
安沐夕讓小芸把買的藥材放下,對張夫人說道:“等會我給二牛再把個脈,這是我買的藥材,還是喫一週的量。”
“估計這一副藥喫完,二牛就不需要再吃藥了,今後只需要食補就行了。”
張夫人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些藥材眼眶發紅:“安主子,您對我們一家太好了,我們真的無以爲報啊。”
要不是這個安主子,她兒子現在估計已經不在了,他們夫妻倆是真的感激。
安沐夕也沒有說什麼客氣話,只說道:“以後讓小芸安心跟着我就行了,你們不用這樣。沒準我還有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
張夫人一聽,哪有不答應的:“您放心,只要您用得上,我們全家都任您差遣。”
安沐夕噗嗤一笑:“也沒那麼誇張,你就安心的把二牛照顧好就行了。”
說完這些,給二牛把了脈,果然身體好轉機能恢復中,安沐夕讓小芸在家待着多陪陪家人。等會她回來再接她。
然後帶着秋霜秋月上了馬車走了,今天出來之前她就想好了,出來一次不易她想多逛逛。
她讓車伕放慢點速度,想考察一下這裏街市的情況,爲以後開醫館做準備。
走馬觀花的逛完幾條街道,到了東街,這裏是帝都最高端繁華的地方,離皇宮也很近。
之前安沐夕還沒機會來這條街,看這裏什麼都新鮮,走了一段路看到有一個招牌很醒目,是一個戲園子名叫花滿樓。
她想到今天帶了秋霜秋月出來,應該安全是有保障的,何況只是進去看看戲,應該沒事吧。
然後就帶着二人進了戲園子,這個時代,聽戲是上至皇帝下至百姓都很喜歡的一種娛樂方式。
好的戲班子也是會收入不菲的,能在東城開戲園說明這家戲園肯定是有背景的,而且裏面的戲子們也大都是天盛頂尖的名角。
所以這裏消費不低,來這裏的顧客大都是皇親國戚或者是達官顯貴。
安沐夕幾人進了戲園子,門口有個迎客的小廝,連忙上來熱情的問道:“歡迎幾位,不知道小姐幾位是想做散臺還是包廂呢?”
安沐夕不知道這裏有什麼門道,好奇的問道:“散臺跟包廂有什麼區別嗎?”
小廝說道:“散臺是按照人頭收費的,一人十兩銀子,位置就在戲臺前面的大廳裏。包廂按照大小收費,您幾位小包就夠了,只需一次性付50兩。”
安沐夕暗自咂舌,這麼貴的嗎?自己辛辛苦苦摳摳搜搜的過日子,這裏居然散臺都要一個人10兩銀子。頂她幾個月當小妾的月銀了。
難怪她聽說哪怕是達官顯貴之家也不會經常來外面聽戲。
這個價格簡直就快把她勸退了,但是有句話叫來都來了,門口隱約能聽到裏面的戲曲聲了,不進去看看覺得很遺憾。
於是一狠心咬牙說道:“我們坐散臺就好。”
於是小廝喊了一個領位的小廝過來,帶她們先去結了賬,然後進了大廳,給她們找了個還算靠前的位置。
一張小方桌,她們主僕三人坐下之後,很快有小廝給三人端上來一人一個小茶壺一個小茶杯。這是戲園贈送的。
安沐夕心想這戲園主人還真會營銷,這一壺茶才值多少錢,還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但是就會讓客人感覺心裏舒服。
前世她不知道上了多少次這種營銷的當,經常爲了什麼買一贈一,第二件半價,打骨折之類的營銷詞衝昏了頭腦,買了一堆用不上的東西,還覺得自己賺了。
安沐夕看了下週圍,因爲是白天,客人不算太多,散臺坐了大概一半的人。
樓上四周都是包廂,看不清裏面的人,估計人也不多。
她其實根本就不懂戲,在這裏也就是湊熱鬧,看到秋霜跟秋月也被臺上的戲吸引了,悄悄的問了一句:“你們倆能看懂嗎?”
兩人點了點頭,有點奇怪,戲園的戲大部分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曲目,基本都能聽懂。除非是有人花錢點一些冷門的曲目。
秋霜問道:“主子,您聽不懂嗎?”
安沐夕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我從小不太聽戲,所以只能聽懂大概。好了,你們也難得出來就好好看戲吧。”
二人也沒多想,就繼續看起了戲,這裏在戲園大廳中央,危險係數不高,所以二人雖然也會留意四周,但是也放鬆了不少。
安沐夕想着既然已經花了巨資進來了,不聽聽戲有點虧,於是也裝模作樣的看起了戲。這一看還真看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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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演的是一個類似於《斬美案》曲目,幾個戲子水平頗高,連安沐夕這種門外漢都能聽的津津有味。
這時二樓的一個包廂裏,裏面坐了一男兩女,還有兩個伺候的丫鬟。
其中一個女子無意間看到樓下散臺坐着的安沐夕直接一下站了起來。
“我看到她了,就是這個踐人!”她經不住叫了起來,把身邊的人嚇了一跳。
那個男子說道:“妹妹,你這是怎麼了?看到誰了?”
“我看到那個上次撞我馬車的踐人了!哥你過來看看,是不是她!”
那男子聞言,也朝樓下看去,果然看到大廳靠前的位置上坐了三個女子,其中那個主位上坐着的確實就是那天跟妹妹撞車的女子。
他看到妹妹的表情,怕她又惹什麼是非,提醒道:“漓兒,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再惹什麼事。”
白月漓顯然不是這麼想的,恨恨的說道:“哥哥,我上次渾身瘙癢,還起了一身紅疹,肯定是這個女人做的,害我在太子哥哥面前沒臉。這個仇我可還沒報呢。”
白景辰無奈說道:“你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嗎?萬一不是她,豈不是冤枉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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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漓一噎,但是還是說道:“就是在跟她撞了馬車之後才發生的,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
說罷直接吩咐了身後的丫鬟幾句,那丫鬟就出去了。
白景辰不贊同的看着她,知道她又要去惹事,想讓人去阻止,這時身邊的另外一個女子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