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有一瞬間的心慌。
她從牀上坐起,餘光瞥了一下旁邊的傅謹言,心更虛了,如果傅奕宸知道她如今在他小叔的牀上,一定會炸的。
舒雅掩下情緒,用鎮定的口吻說。
“葉蘭蘭回國呆幾天,讓我陪她。”
傅奕宸沒好氣的說,“家你不管,跑出去跟朋友玩?你怎麼這麼沒責任心!”
“你都已經結婚了,又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你應該好好在家裏相夫教子,別整天就想着出去玩,女人就應該賢良一點!
舒雅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話真可笑。
她是女人她就得賢良淑德,傅奕宸就可以出去亂搞?
什麼逆天發言。
她問,“家裏出事了?”
傅奕宸,“沒有,但……”
沒事給她打什麼電話。
沒等傅奕宸說完,舒雅“啪”的一下把電話掛了。
“你老公?”
傅謹言眼神深幽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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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點頭,“嗯。”
“下次不許在我面前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傅謹言冷冷道。
舒雅不理解,“爲什麼?”
傅謹言眯了眯眼。
“既然咱們已經達成了交易,那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懂?”
他佔有欲強。
他只想佔有這個移動香包。
絕非是對舒雅這有夫之婦有了情愫。
舒雅眉頭皺得更深。
“好。”
她妥協。
傅謹言這種人,權勢滔天,只要是他想要的都會有人捧到他面前,他自我,學不會尊重,更學不會理解他人,以後她在傅謹言面前不接傅奕宸電話就是了。
——
天氣稍稍回溫。
但京都的冬天仍然冷。
咖啡廳裏,開着暖氣。
沈箐竹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椅子上,圍巾也是如此,她坐了下來,問對面的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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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怪冷的,還要約出來說事,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裏說。”
朱婷臉色難看。
“舒雅她香方有技術性的突破了。”
沈箐竹不以爲然,“她再突破又能突破到哪裏去,我們佈局了這麼久,等着二十天後收網就行,呵呵,我都已經預料到她輸得一塌糊塗的樣子了。”
朱婷氣得笑出聲。
“蠢貨!”
“她新研製的香水能留香兩天,而且經過水洗後香味還能不散,甚至更清香,這種技術就算在國際上也前所未有!”
沈箐竹之前跟舒雅的母親學過一段時間的調香,她天賦一般,學得不夠深入,但也知道香水能留香兩天,能水洗不散,是多牛的技術,她瞪大了眼。
“這怎麼可能!”
朱婷冷笑。
“我當時第一反應也跟你一樣,認爲這不可能,但事實是——我們小看她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沈箐竹有了危機感。
舒雅不能在外面工作了。
舒雅在外面工作的這些日子,她失去得越來越多,甚至讓她跟傅奕宸的感情還有了裂隙。
朱婷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有一個辦法。”
“雖然有點冒險,但一定能讓舒雅翻不了身!”
……
第二天。
舒雅照常去上班。
她腳沒昨天那麼痛了。
不過還是一瘸一拐的。
到了公司後。
楊玲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看到她扶着牆走路,楊玲還主動過來扶她,“舒雅姐,昨天我就想問了,你的腳怎麼回事呀。”
舒雅含糊說。
“去爬山不小心摔的。”
楊玲眼睛亮亮的,“舒雅姐你還有爬山這個愛好呢。”
舒雅面色不變:“嗯……”
楊玲看了看四周,如今時間早,沒什麼人在辦公室,她壓低了聲音說,“舒雅姐,昨天你走後朱婷還發火了,你是沒看到她那難看的表情,真是樂死我了。”
舒雅笑着傾聽。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往調香室走。
舒雅把手握在了調香室的門把手上,正要開口,突然,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朱婷慌慌張張地從裏面出來。
楊玲看了看調香室的牌子,沒錯的,她震驚問,“你爲什麼會在舒雅姐的調香室裏?”
朱婷避開她們的視線,“走錯了。”
然後迅速跑開。
“這也能走錯?還有,她每天都遲到,這次怎麼這麼早到公司,真是奇怪。”楊玲非常不理解。
舒雅倒是淡定。
“算了,不管她了,我上次讓你改的香方怎麼樣了?”
“改好了!”
“拿來,我看看。”
“好的,舒雅姐。”
——
舒雅的香水正式批量生產,打算在二十天後投入市場。
兩天她在公司可謂是春風得意。
朱婷也不跟她作對了。
工作也開展得順利。
前段時間加班太多,這周她難得有個休閒的週末,晚上她要陪傅謹言,白天她就能帶南南出去玩,這些天南南不知道得多想她。
週六早上。
舒雅給南南打了電話,說今天要帶她出去玩,晚上還要一起去吃飯,南南在電話那邊高興得不行,已經打開衣櫃挑選今天出去要穿的衣服啦。
舒雅掛斷電話後就去了廚房。
她要做芋泥糕。
南南最喜歡她做的芋泥糕了,這些天她都沒怎麼陪南南,做點芋泥糕去哄南南開心。
芋泥糕白紫色瞧着非常有食欲。
這時。
傅謹言從樓上下來。
看到她在廚房忙活,傅謹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拿起冰箱裏的牛奶和三明治,他甚至都不肯放在微波爐裏熱一熱,坐在桌上打開包裝就開吃。
有點涼。
不過。
不礙事。
他已經習慣了。
“你大早上就吃這東西?”舒雅眼眸瞪大。
傅謹言眼眸清清冷冷反問,“有什麼問題?”
問題可大了去了。
早上得吃養胃的東西。
怎麼能吃涼的。
以後得了胃病有他好受的。
好在,她給南南做芋泥糕時,也給傅謹言做了一點,她把那碟芋泥糕端出來,擺在傅謹言面前,“我給南南做的時候順帶給你也做了一份,你先嚐着,我去給你熱牛奶。”
說完,她根本沒給傅謹言拒絕的機會,把牛奶從他手裏奪過來的同時,還把那份冰冷的三明治扔進了垃圾桶裏。
“你……”傅謹言有些慍怒。
舒雅看着他的眼睛,“傅爺,你還記得你三天前對我說的那句話嗎——活久點,這句話我也還給你,我希望你百歲無憂,所以,吃這上面,聽我的。”
很難得。
這女人第一次在他面前這麼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