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的反應看在司景淮的眼裏,卻認爲她是被自己戳中了,心虛。
年輕漂亮的女人,想往上爬不奇怪。
他久經商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就是脫光了躺在他酒店牀上的,都不少於五次。
只是,不知爲何,暮辭給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關心下屬,也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他沒打算放過她。
其實,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他想知道,暮辭到底會不會和南一航在一起!
但是暮辭卻瞬間怒火涌上心頭,眼眸漸漸地染上一抹溼潤。
她還要怎麼受委屈才夠?
現在就連自己的老闆司景淮都要誤會她嗎?
上一世,南一航那一家子帶給她的恥辱還不夠多嗎?
重活這一世,居然又被貼上‘嫌貧愛富’的標籤?
呵,她是挖了南一航他們家祖墳是嗎?
“我和南一航已經分手了。”她不想多做解釋,因爲即便是告訴司景淮自己是重生的,他也得信吧?說出來怕是他以爲自己有毛病。
虧得她之前還色欲薰心的覺得他模樣還不錯,身材又好。
其實也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世家公子哥!
呸,渣男!
“哦?”司景淮沉着眸,再次看向暮辭慍怒的俏臉。
她長得實在是好看,五官精緻,純的能掐出水似的。
確實是有着往上爬的資本。
他壓下心底那一抹異樣,再次用這樣的話給自己洗腦。
從她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那一刻起,到現在。
這女人無時無刻不在勾飲自己!
“那就更能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在工作裏了?”他話鋒一轉。
暮辭差點兒沒沒他給氣死,深吸口氣:“可以。”
“來看一下這個。”他直接把電腦轉到暮辭跟前。
那上面是一份已經擬好的投標書。
雖然離園這邊沒有網,但是文檔還是可以看的。
暮辭沒想到他竟然會把這麼機密的標書給自己看,愣了片刻。
“我記得,你是安城人?”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標書。
那上面的標書的招標單位,是安城的公司。
她注意到,那家公司還是安城最大的食品連鎖。
或者說,這家公司在國內十幾個城市都有加工廠。
主營多加私立學校和公司企業的間點餐食等。
“是,我是安城人。”暮辭沒說謊,她是考到星海大學後畢業留在這裏的,老家確實是安城,只不過已經四年多沒回去過了。
因爲老家早就沒什麼值得她留戀的,回去面對父母的親戚,卻只會被他們吸血罷了。
兒時那些不好的回憶讓她心底酸澀了些。
“安城的‘安心食品’公司,準備更新公司所有的網絡數字化設備。”
“你在那裏長大的,應該有所瞭解,說說?”他淡淡開口。
彷彿剛纔說出那些氣人話的,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暮辭心口莫名的堵得慌,卻暗自警告自己,工作,這都是工作。
他給錢的!
“這家食品公司成立也有些年份了,是安城家喻戶曉的品牌……”暮辭聲線柔和,緩緩的和他介紹着有關情況。
司景淮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她櫻紅的脣一張一合,她說的話,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司總?”五分鐘後,暮辭見着他久久不說話,忍不住喊着。
“那你覺得,這份標書我們應該填什麼標價?”他問了一個讓暮辭震驚的問題。
標價,問她?他是在開玩笑嗎?
標底由招標人或者其委託的具有相應資質的相關機構來定價。
她一個祕書,甚至是個實習的,讓她填?
暮辭這會兒還真的有點兒摸不透他,到底想幹啥?
“這個,還要多方面參考。”她中規中矩的說着。
“回去之後,跟我去一趟安城。”他沒多說什麼,起身看了眼時間道:“休息。”
暮辭也想睡啊,可……
這竟然是一張大圓牀!
另外一張是單人牀!
他們倆都知道,擠在那一張單人牀上氣氛有多璦昧。
尤其是他那頎長的身形,完全能把她籠罩在身體裏!
可是,這大圓牀,是不是有點兒太粉了?
她不知道這間房以前是誰住着。
看起來倒像是新婚小夫妻喜歡的風格。
甚至在牀頭櫃上,還有一副手銬和一條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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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暮辭心底哀嚎着,她來的這是什麼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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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淮也剛看到那些東西,耳根微微泛着紅。
“單人牀?”他問着。
可兩人的腦子裏都閃過了之前的一幕。
那鼻尖兒貼着鼻尖兒的親密,是有些尷尬。
暮辭霎時間臉頰染上緋紅:“還是雙人牀吧。”
他們可以分開睡,但,不行。
金井寨這地方太詭異,萬一有人偷窺,發現了他們關係怎麼辦?
“那好。”司景淮單手解開領口的扣子。
暮辭直接倒頭躺在牀上,閉上眼!
不該看的不看!
雖然她之前看的已經不少。
但,今晚司景淮說的話讓暮辭心裏一直有根刺似的不舒服。
他竟然誤會自己是那種想要靠美色上位的女人。
十幾分鍾後,司景淮從洗手間洗漱回來。
牀畔稍微陷下去了一些。
沒多久,她身後就傳來了他平穩的呼吸聲。
在這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吱嘎吱嘎……’
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搖牀聲從隔壁傳來。
兩人牀頭應該是剛好對着隔壁的牀。
一個女人尖聲叫着,似乎是再被人強迫。
她求饒,哭喊着,夾雜着男人污言穢語的打罵聲。
暮辭緊緊地攥着拳,憤然起身。
下一秒,手臂就被男人拽住:“別動。”
她怒聲:“他們不是人!”
“你能管?”牀頭燈下,她憤怒的俏臉瓷白,司景淮眉頭微微皺了皺:“暮辭,我不希望節外生枝,還是你認爲,我一個人,能把你從這裏救出去?”
暮辭語塞,懊惱又覺得自己無能爲力。
她頹然的坐在牀畔,腦子裏全都是隔壁女人哀嚎的哭喊聲。
聽着年紀不大,大概和她差不多?
可是卻在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混蛋!”暮辭憤怒起身。
司景淮蹙眉,翻身將她壓着,巨大的身影罩住了她,幾乎貼在她的脣畔,厲聲呵斥:“胡鬧!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