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恪又看了一眼站在埃克斯旁邊的鐘立人,眼眸中閃過一抹銳利。
埃克斯擰起眉,發現兩人之間有些不對勁,問道:“你們兩個人認識?”
“確實認識,鍾總怎麼也在這裏?”
“厲總,怎麼到哪裏都能碰上你啊?”
鍾立人失笑一聲,兩人交談着,眼裏卻已經擦出了火花。
埃克斯感覺到怪異,卻又聽不懂中文,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埃克斯先生,我是最近才發現這裏有一個娛樂會所,聽說這裏的高爾夫球場很不錯,所以我今天就來了。”
厲恪不想再理會鍾立人,開始轉移話題,和埃克斯談論起關於高爾夫球的事情。
埃克斯聽到這裏也就來勁了,和他說了這家會所的高爾夫球場的優點。
比起室外的高爾夫球場,室內的球場也足以實現了遼闊又寬敞,打起球來,也是很有手感的。
厲恪和埃克斯突然間就聊了起來,把鍾立人給晾到一旁。
鍾立人根本就插不上話,這才發現厲恪明顯就是故意來攪局的。
“埃克斯……”
鍾立人想要插話和埃克斯說幾句,都被厲恪的聲音給掩蓋住。
“埃克斯先生,要不然我們來比比?”
厲恪又拉開話題,埃克斯倒是有些來勁了。
埃克斯點點頭,聽完後,便和厲恪走了出去,開始比高爾夫球。
鍾立人不甘示弱,也湊了上去,和兩個人開始搭話。
“埃克斯先生,要不然讓我也一起加入可以嗎?”
埃克斯瞥了一眼旁邊鍾立人,又看了看厲恪,最後點頭答應。
三個人開始比賽高爾夫球,賀清秋和賀茗朵則是在休息區看戲。
“賀茗朵,你出來米蘭,家人不知道?”
賀清秋眼睛注視着前方,輕啓脣問了一聲說道。
賀茗朵冷哼了一聲,並不想多說。
她來米蘭這件事和家人並不知道,付雪梅找瘋了賀茗朵就是找不到她,賀志國最近也忙着公司裏面的事情,完全沒有時間管她,她也就跟着鍾立人來了。
賀清秋淡笑,不用想都知道賀茗朵肯定是偷跑出來的,但她也管不着,因爲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賀茗朵質問了一句,態度很差。
賀清秋別過腦袋,不再和賀茗朵說話,又繼續專注地看着厲恪三人打高爾夫球。
打了幾場後,厲恪輸了一場給埃克斯,卻把鍾立人給碾壓了。
賀清秋看得出來,厲恪是故意要輸給埃克斯,就是爲了討他歡心的。
但鍾立人卻輸得很慘,埃克斯有些看不上他了。
“鍾先生,你今天不在狀態啊,還是改天再一起吧。”
埃克斯突然間有些嫌棄鍾立人,又衝着厲恪微微一笑,很是欣賞他。
鍾立人有些難看,感覺到無地自容,沒想到厲恪的技術居然會這麼好。
爲了埃克斯他特意去學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高爾夫球跟埃克斯比起來也是不相上下了,厲恪輸給埃克斯,卻偏偏每一場都碾壓他,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想到這裏,鍾立人開始懷疑厲恪是故意要輸給埃克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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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立人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又走上前問道:“厲先生,你的技術這麼好,打高爾夫球多久了?”
“最近這段時間纔開始練的,沒打多久,不算厲害。”
厲恪謙虛地說了一聲,因爲有埃克斯在這裏,他也只是禮貌性地回覆鍾立人的話,並不想和他多說。
鍾立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埃克斯也開始好奇起來。
“我打高爾夫有五年了,你的技術是真的不錯,跟我都不相上下了。”
“怎麼會,埃克斯先生是專業的,我不過是業餘玩玩而已。”
厲恪又補充了一句,埃克斯倒是歡心得很。
鍾立人故意拆厲恪的臺,分析了剛纔他打的球,又出聲說道:“剛纔厲先生和埃克斯先生比的最後一場其實是可以贏的,不過爲什麼厲先生就打偏了一點點呢?按照厲先生前面跟我比的打球姿勢,一定不會打偏,是故意在讓着埃克斯先生嗎?”
鍾立人的一番話讓埃克斯有些不愛聽了,
厲恪在故意讓着他?
埃克斯最不能夠忍受的就是被小瞧,與其說厲恪是真的讓着他,還不如讓他堂堂正正地和厲恪打了後,贏了纔會有成就感。
看得出來厲恪打得確實很不錯,他也是真的很欣賞。
不過他打了五年都沒有厲恪這樣嫺熟,他真的只打了一段時間娛樂?
埃克斯懷疑厲恪的真正實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厲恪。
厲恪眼眸變得深邃,瞪了一眼鍾立人。
心裏也清楚鍾立人不過就是故意要拆臺罷了,冷笑一聲說道:“我並沒有鍾總說得那麼厲害,剛纔我確實打偏了,也怪我的技術不好,終究還是敗給了埃克斯先生。”
埃克斯有些不相信,擰起眉看了一眼鍾立人。
鍾立人心底發笑,有些得意。
“厲先生,明天你還會來嗎?”
“會來,來娛樂一下,埃克斯先生每天都來嗎?”
“自然,明天再來比一場吧。”
埃克斯勝負欲瞬間就被勾了起來,還想再和厲恪進行比賽。
厲恪答應,成功地接近了埃克斯。
“埃克斯先生,我們剛纔說籤合同的事情,什麼時候可以定下來?”
“你着急什麼?等我和厲先生比完後,我們再來說關於合同的事情吧。”
埃克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敷衍着鍾立人。
鍾立人心裏一緊,眼神變得可怕,看向了厲恪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厲恪不以爲然,他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了,現在也可以回去了。
“今天就謝謝鍾總當我們的陪練了,明天就不需要來了。”
厲恪走到鍾立人身旁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勾脣一笑說道。
鍾立人恨不得上前就把厲恪給打一頓,卻還是把心中的怒火全都給忍了下來。
埃克斯有些累了,穿上衣服又帶上了球杆,離開了球場。
賀茗朵急忙地湊了過去,給鍾立人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
“鍾總,你們剛纔在說些什麼呢?”
“滾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