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好情緒後徑直走進了大堂。
門口的大堂經理很面生,似乎是新來的,她之前來公司的時候沒見過。
剛走進去就被攔了下來,“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木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找陸祁琛。”
“您找池總?”經理一愣隨即又問,“請問預約了嗎?”
她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也沉了幾分,“沒有。”
“抱歉,沒有預約是不能見……”
簡木言猜到是這個結果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淡淡的開口了,“我給他的祕書打電話吧。”
他的手機還處於關機狀態,現在只能聯繫祕書了。
說完後她就撥通了祕書的私人號碼,響了許久後都沒人接,其實時間還不到一分鐘而已,可面對大堂經理開始質疑的目光時,她的情緒已經接近暴躁了。
直到她準備掛斷的時候對面終於接了起來,有些疑惑的問,“陸太太?”
“陸祁琛在嗎?”
“陸總在開會,您現在有急事找他嗎?”
木言抿了抿脣,沒有情緒的開口,“我在公司樓下,麻煩你跟大堂經理說一下。”
她這麼一說祕書自然猜到了她肯定是被攔在樓下了。
“好的。”
簡木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女人,把手機遞了過去。
也不知道祕書都跟她說了些什麼,僅僅幾秒的時間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木言,態度立即變得恭敬起來,“我帶您去乘坐專屬電梯上去。”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謝謝。”
簡木言乘坐電梯直奔陸祁琛的辦公室,她擡起頭看着不停跳動的數字,心也跟着越來越沉。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擡眸就撞見一身正裝的男人站在門口,顯然是特意在這裏等着她。
陸祁琛神情一貫淡然,見到她時眼神跟着也柔和了起來,“怎麼來公司了?”
木言淡淡的點頭,“嗯,去你辦公室說吧。”
說完她沒有等陸祁琛,越過他直接朝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陸祁琛站着沒動,直直的盯着她的背影幾秒後才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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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辦公室後關上門,男人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她身上,一雙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坐在沙發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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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木言坐在沙發裏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彼此這樣的沉默很壓抑。
她仰起頭看着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對上他的視線時她眉眼淡淡,卻還是勾脣笑了下,“我突然過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了?”
陸祁琛看着她,試圖從她臉上看出其他情緒,可她除了笑意他再也看不出她又什麼不尋常。
他以爲他昨晚一夜未歸她來這裏是跟他鬧脾氣的,或者生氣的質問他,可都沒有,眼前這個女人平靜得出奇,從出電梯到現在都沒有問他昨晚爲什麼沒回家。
他有那麼一瞬間有些搞不懂自己莫名而來
的情緒,是失望,還是生氣。
他神情淡了幾分,“不會,祕書剛剛接完你的電話我就忙完了。”
“噢。”簡木言點了點頭,她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眉眼間透出幾分疲倦,隨口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下班?有時間一起吃晚餐麼?”
“你想吃什麼?”
“嗯……”簡木言想了想,揚起臉看着他,微微勾起了脣,“你決定吧,上次你選的那家餐廳我覺得還不錯,挺有格調的,你就按照那個標準選吧,吃什麼都可以。”
陸祁琛一時間有些摸不準她的心思,他嗯了一聲後走到書桌前拿起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簡木言盯着他忽然就笑了起來,“你是準備打電話讓祕書安排?”
男人一頓,回頭看向她,“這個時間需要預約,提前讓祕書訂座。”
“噢。”簡木言興致缺缺的點了點頭,又問,“以前我們一起約會吃飯什麼的不都是你親自安排麼?”
陸祁琛收起了手機走到她跟前,低眸看着她精緻平靜的小臉,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到底怎麼了?想說什麼?”
從今天早上她就一直憋着一肚子火,又在醫院裏聽到梁曼和她助理的對話,她憋着憤怒跑來公司原本想要發泄一肚子的火,可她現在突然覺得自己的情緒崩到極致後反倒冷靜下來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抿着脣,語調很淡,“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疑惑的事情而已,很難說麼?”
男人眉頭緊緊擰着,沉默着看她。
簡木言看着他沉默的樣子,心跟着沉了下來。
她咬着脣,深吸了一口氣後從沙發裏站起來,直視他,“你昨晚放在牀櫃上用來討我歡心的禮物,是誰選的?”
“很重要麼?”陸祁琛垂着眸看她,波瀾不驚的問道。
她勾着脣,諷刺的笑了下,“重要。”她靜了幾秒,臉上的笑意加深,“我現在才知道我丈夫給我選禮物需要其他女人來代替了。”
陸祁琛仍然擰着眉,但還是認真的解釋,“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算不上是她選的,她只是給了一點意見而已。”
簡木言低着頭,視線落在了那昂貴的鐲子上,冷聲笑了笑,“陸祁琛只要你有那份心,不管在什麼地方用餐,又或者送給我什麼禮物,我都會比現在開心很多很多。”
她又擡起頭看着他,“而不是跟我做什麼都要交給別的女人,這樣你到底把我擺在什麼位置呢?更何況給你提出意見的女人是我討厭的人,你明明知道她對你存了什麼心思,你在聽取她的意見時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樣?”
陸祁琛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她的臉上,見她摘下手腕上的鐲子時才低眸看了過去。
他眯着眼睛,英俊的臉也跟着陰沉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你送我的這個手鐲梁曼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你不要告訴我沒注意到。”她舉起手鐲,眼睛裏都是諷刺的笑,“你買它的目的是想哄我開心,可在我看來這更像是梁曼對我的上次,或者是無聲的挑釁,打我的臉!”
她隨手就把手鐲扔在了沙發裏,揚起臉看他,“這個手鐲你看着處理吧,我戴着很不舒服,能退就退吧,畢竟挺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