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曼如那麼精明的女人,當然知道江依菲心裏的想法。
於是她順勢說道:“哎呀,這房子是一航來了安城之後買的,他說不論在哪裏,都要有一個自己的家,我這個兒子呀,是真的太優秀了,你說呢?菲菲?”
劉曼如知道江依菲想聽什麼,而且,她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這謊言可不就是張嘴就來?
她一邊說着,一邊看着江依菲的表情,果然,那江依菲聽到這房子是南一航的,瞬間就來了精神頭,這房子,可是大平層,少說二百平,又是豪華裝修,買下來起碼三四百萬了!
江依菲忽然想到自己曾經在南一航偷來的那些合同文件,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南一航這幾年在萬盈科技肯定是弄了不少錢的!
當時也是偶然間在星海市南一航的出租屋裏發現那些被放在隱祕角落裏的文件,江依菲認爲那些東西將來能成爲自己要挾南一航,或者是在萬盈科技上位的寶貝,就趁着南一航不注意,都給偷走了!
本以爲後來自己跟司景淮在一起之後,那些東西可以成爲她對司景淮的‘敲門磚’,結果事情頻頻發生,每次發生意外的時候,江依菲都沒來得及拿出那些證據。
可現在,似乎是她可以用來保命的護身符了!
如果那些文件全都就交給司景淮,是不是她欺騙他的事,就可以一筆勾銷?
還能在司景淮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一想到這裏,江依菲的內心就無比激動。
文件……文件……
江依菲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那些合同文件好像是讓自己藏在了行李箱的夾層裏?
當時從星海市離開後,她第一時間就帶着那些東西來了安城。
本來想着找機會拿給司景淮的,可結果一直的都沒有這個機會。
如今想要找出來保命,讓司景淮不要因爲懷孕欺騙的事情追究自己,可一下子又忘記了到底在哪個行李箱來着?
想到這,江依菲連忙走到自己行李箱跟前,看着劉曼如問道:“曼如阿姨,我住在哪個房間?”
劉曼如笑呵呵的帶着她去了一間偌大的房間。
看着江依菲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住在這裏,她心中冷哼,果然,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這裏是房子裏最大的主臥,怎麼樣?正適合你和孩子們住在這裏。”劉曼如感覺到江依菲的貪婪,當然要把這個戲份做全套,所以直接把南一航的房間讓給了江依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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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房間,偏偏把最好的給江依菲,更加讓江依菲感覺到了劉曼如對自己和肚子裏孩子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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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曼如阿姨,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她看了眼房間,很大,很豪華。
而且,江依菲把劉曼如支開也是爲了趕緊看看自己行李箱裏面的那些文件。
她知道,司景淮知道那些真相後,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甚至可以去警局告自己詐騙!
她可不想挺着肚子還要去坐牢,這不是江依菲想要的!
所以她找了個理由,讓劉曼如先離開了房間。
然後連忙打開了行李箱,檢查着行李箱的每一個夾層。
行李箱裏面之前被她藏着的一些名牌皮包和衣服都丟到了一旁。
幾乎所有的東西全都被拿了出來,然後她翻找着四五個夾層。
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江依菲瞬間就癱坐在地上,驚恐的看着空空的箱子,搖頭。
怎麼沒有了?她明明記得從星海市離開的時候,是帶走了那些東西的!
爲什麼沒有了呢?難道是自己走的匆忙,忘記拿了?
“不應該吧?”江依菲皺緊了眉頭,腦子裏回憶着自己從星海市離開後的每一個細節。
行李箱……
江依菲突然間倒吸口涼氣,驚呼道:“糟了,還有一個行李箱在司景淮家裏!”
她瞬間感覺自己腦子都炸裂了,怎麼可以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記了?
都怪自己當時走的太匆忙了,忘記了那個行李箱裏面才裝着這些東西。
怎麼辦?那個房子自己還能回去嗎?怎麼辦?
江依菲瘋了一樣趴在行李箱上,懊惱的抓着自己得頭髮。
那些東西太重要了,一方面可以威脅南一航,一方面可以牽制司景淮!
如果說可以派上用場的話,說不定還能從南一航這裏敲一大筆!
可偏偏這些東西早已經被自己忘在了那邊!
“怎麼辦?怎麼辦?”江依菲呢喃着,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偷偷回去把東西拿回來?
她知道那個李新梅每隔兩天都要出去採購食物,她完全可以趁着那個時間偷偷溜回去。
可是……那個房間裏半死不活的女鬼怎麼辦?
那個女人,如同鬼魅一般,江依菲一想到歐佳盈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她搖搖頭:“算了,還是再想別的辦法。”
其實江依菲到現在都猜不到,桑延早就過去檢查她的行李,順便帶走了那些文件。
那些合同文件此時早已經被司景淮放在了抽屜裏。
雖然是萬盈科技的年假時間,但是並不影響司景淮準備聯繫律師。
“老闆,行業內對商業訴訟最瞭解的,莫過於陸衍。”桑延提醒着司景淮:“而且,他應該是從一開始就在替暮辭調查這個事,對整個事情很瞭解。”
司景淮眯了眯眸子,沉聲道:“可以,給陸衍打電話,晚上請他喫飯。”
桑延點頭,馬上就去落實這件事,結果電話纔打了十幾秒,桑延就捂着手機,壓低了聲音問着司景淮:“陸衍律師說……希望暮辭也到場。”
其實,桑延想稱呼暮辭爲‘太太’,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別作妖,免得暮辭不悅。
至於自己老闆,估計比他更想要這麼稱呼暮辭吧?
“先答應下來,暮辭那邊我去聯繫。”司景淮鬆了鬆自己的領帶,冷哼一聲,這個陸衍對暮辭的小心思,他早就知道,更何況他們又是舊友,這讓司景淮心裏很不舒服。
但還是撥通了暮辭的電話,詢問着:“晚上有空麼?關於那些合同文件的事,我約了陸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