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秦嫵將做好的藥放進小瓷瓶裏,餘光忽然瞥見角落裏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
她側眸看去,卻又什麼都沒看見。
秦嫵緩緩收回視線,正準備再研究點別的藥丸,傭人就急匆匆走了過來,“少夫人,大少爺讓您去書房一趟。”
秦嫵低頭整理起剩餘的藥材,低聲道:“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傭人神情卻有些焦急,再次出聲提醒道:“少夫人,您還是快點過去吧,萬一大少爺有急事呢……”
秦嫵不着痕跡地看了她一眼。
傭人被她清冷的眸子盯着,莫名有些心虛,就在她心虛地吞嚥口水的時候,就見秦嫵忽然起身:“也好,那走吧。”
傭人狠狠鬆了口氣,“少夫人,您這邊請。”
秦嫵不動聲色地往前走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人究竟在耍什麼名堂。
她剛走到書房,就見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推開了,司禦寒沉着臉,滿身怒氣地將衣衫不整的楚明珠給扔了出來。
“寒哥哥你聽我解釋,啊……”
楚明珠沒站穩,直直摔倒在地,哭成了淚人。
在看見秦嫵的一瞬間,眸光猛地滯了下,隨即哭得更兇了。
這時,徐晚儀也帶着司老夫人趕了過來,看着楚明珠衣衫凌亂,哭得梨花帶雨,再看司禦寒周身翻涌着怒火的樣子,明眼人都能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司老夫人冷下臉,沉聲質問道:“這是怎麼了?明珠,你怎麼會出現在阿寒的書房裏?”
書房裏藏着不少的機密文件。
除非司禦寒允許,否則是絕對不許外人進入的,更何況楚明珠穿成這副暴露的樣子,明顯心思不純!
楚明珠咬着脣不說話,只是一味地哭。
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心裏有多慌張。
尤其被司禦寒那雙幽邃冷厲的眸子盯着,渾身止不住地冒出了冷汗。
徐晚儀連忙將人扶起來,冷聲斥責道:“阿寒你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麼對明珠呢!”
“明珠你別怕,阿姨替你做主,讓阿寒趕緊娶你進門!”
“阿姨……”
楚明珠趴在她的肩頭,微微啜泣着,但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雖然沒能真正和司禦寒發生關係,但結果還不算遭。
現在所有人都看見她衣衫不整從書房裏出來,就算司禦寒想不認都難!
她必須得咬死了這一點!
不少傭人看到這一幕,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秦嫵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走上前來,瓷白的小臉上帶着不加掩飾的嘲諷:“你的意思是……我老公逼你穿着我的睡衣進了書房,然後強行想要和你發生關係?”
楚明珠眸光閃了閃,顫聲道:“我的衣服不小心弄溼了,才借姐姐的衣服來穿的!”
“可能……寒哥哥是把我當成你了吧!”
徐晚儀皺眉呵斥道:“秦嫵你給我閉嘴,哪個小姑娘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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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識趣一點,主動和阿寒離婚,給明珠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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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嫵微挑了下眉梢,偏頭看向司禦寒:“你真的碰她了?”
“沒有。”
司禦寒體內的燥熱正不斷翻涌,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但還是強撐着開口:“我沒那麼飢不擇食。”
沙啞低沉的語氣裏,含着幾分嘲弄。
“我猜也是。你都有我了,怎麼可能看得上別的女人!”
秦嫵眉眼彎了彎,一雙杏眼在燈光下閃爍着細碎的光芒,讓人移不開眼。
司禦寒喉結上下滑動,眸色越發幽深。
他沉聲吩咐了一句:“管家,去調監控。”
隨即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扣住秦嫵的手腕,將人拉進了書房,“跟我來。”
“砰”的一聲。
房門關上。
隔絕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秦嫵被抵在門後,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男人的脣就壓了上來,攻城略地般吻住了她的紅脣。
“司禦寒,你瘋了!”
秦嫵在他懷裏掙扎起來。
男人周身滾燙,氣息灼熱,彷彿要將人融化一般。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舉過頭頂,阻止着她的掙扎,然後趁機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阿嫵,幫我……”
“唔……”
秦嫵被吻得喘不過氣,紅脣和舌根都逐漸痠麻。
男人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一手扣住她的細腰,將她緊緊摟在懷裏,另一只青筋浮動的大掌探入她的衣襬。
秦嫵臉頰瞬間紅透,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司禦寒猛地清醒過來,連忙將懷裏的人鬆開,“抱歉……”
他竟然……差點對着秦嫵失控!
明明在楚明珠靠近的時候,他哪怕被催-情-香的藥效折磨,卻依舊本能感到厭惡和排斥。
可面對着秦嫵,他體內的燥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一向最引以爲傲的自制力,竟然變得不堪一擊!
秦嫵擔憂地看向司禦寒,他的反應明顯不正常,一向蒼白的俊臉上此刻泛着薄紅,那雙鳳眸不再是只有清冷和幽深,反而染上了幾分難以自持的情-欲。
“你被下藥了?”
司禦寒捂着胸口,意識逐漸開始渙散,但聲線依舊冷肆,“嗯。”
秦嫵拉過他的手,試探着把脈,結果發現他的脈象亂成了一鍋粥,“你現在的狀況不太好,我馬上去臥室拿銀針過來!”
她轉身,準備打開面前的房門。
然而下一秒,手腕再次被扣住,司禦寒道:“現在還不能出去。”
見秦嫵面露疑惑,他低聲提醒:“我們是夫妻。”
丈夫中了藥,和妻子關在同一個房間裏,如果什麼都沒發生,反而靠藥物或是鍼灸來壓制,的確有些引人遐想。
要麼是感情不和。
要麼……就是司禦寒不行!
很顯然,這兩種都不是司禦寒想要的結果。
秦嫵乾脆直接學着他,靠在了另一側的牆壁上,偏頭看着他:“你就打算這麼硬扛着?你的身體能吃得消?”
司禦寒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轉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裏面傳來一陣“嘩嘩”水聲。
伴隨着男人低沉剋制的悶哼。
意識到司禦寒正在裏面做些什麼,秦嫵她揉了揉耳朵,莫名聽得有些耳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