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陸總,我立馬就去辦!“
陳銘將手機夾在耳邊,鋼筆尖在筆記本上劃出沙沙聲響。
得到陸向北的命令。
他立即找到了偵探去打聽東南亞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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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屏幕藍光映亮了他專注的眉眼。
皇天不負有心人,陳銘弄清楚了東南亞的勢力情況。
第二天,陳銘抱着厚實的文件夾推開分公司辦公室的雕花木門。
陸向北倚在真皮轉椅上,指尖摩挲着A4紙,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陳銘略顯疲憊的面容。
“陸總,終於有眉目了。“
陳銘將資料在胡桃木辦公桌上鋪開,激光筆精準點向投影幕布。
“甲正勢力盤踞東南亞核心區域,但他們有個死對頭——元圖。”
“元圖這個人控制着東南亞金山山區,雖然地盤大,但都是礦產貧瘠的喀斯特地貌…“
“但那些地方民風彪悍,追隨者衆多。“
陸向北突然開口,修長手指叩擊着桌面:
“沒有資金就掀不起風浪,所以才被甲正壓着打?“
陳銘點頭,調出衛星地圖:
“正是如此。元圖控制着三條隱祕的商貿通道,只要注資打通物流鏈,幾個星期內元圖就能形成和甲正抗衡之勢。“
他翻開文件夾,裏面夾着幾張模糊的照片。
“這是元圖的資料,此人曾在僱傭軍服役過,軍事素養過硬。“
陸向北沉銀片刻,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車水馬龍的城市夜景,西裝下襬掃過波斯地毯:
“給甲正發最後通牒,限他們48小時內歸還我們幾十億。“
他轉身時眸中閃過冷芒。
“同時聯繫元圖,透露我們願意投資他們資金和物資,但是他們得幫我們幹掉甲正。“
“明白!“陳銘迅速記錄要點,
“需要提前準備資金和物資運輸方案嗎?“
“物資走公海路線,資金分三筆匯入瑞士賬戶。“
陸向北端起威士忌輕抿,琥珀色液體在杯中泛起漣漪:
“告訴甲正,如果他們選擇敬酒不喫喫罰酒——“
他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桌面,“我會讓他們徹底從東南亞消失。“
陳銘快速調出甲正的號碼,按下免提鍵。
電話嘟嘟兩聲後接通,聽筒裏先是傳來震耳欲聾的迪斯科鼓點,夾雜着女人的嬌笑和玻璃碎裂的脆響。
“喂?哪個不長眼的——”
甲正的聲音裹着濃重的檳榔味噴薄而出,話音未落就被身邊人打斷:
“正哥!骰子開了!豹子!”
陳銘強壓下不耐,提高音量:
“甲正先生,我們陸氏集團的陸總已抵達華南,限你24小時內歸還欠款,否則——”
“否則怎樣?”
甲正突然咆哮着搶過話筒,背景音裏的喧鬧瞬間安靜:
“就你們陸家那點破錢,老子吞了又如何?”
“告訴你們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我甲正混東南亞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
不等陳銘迴應,聽筒裏傳來皮鞋踩碎玻璃的咯吱聲,甲正的聲音突然壓低,卻透着森然寒意:
“在我地盤上,別說什麼集團老總,就是閻王來了也得自罰三杯!”
“回去問問你們陸總,敢不敢帶着腦袋來取債?哈哈哈——”
爆笑聲中,甲正突然用方言罵了句髒話,接着是女人諂妹的調笑:
“正哥消消氣,跟他們廢什麼話!”
“就是!敢在正哥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七嘴八舌的附和聲裏,陳銘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屏幕上跳動的通話時長已經超過三分鐘。
“記住了,”
甲正突然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道,
“陸氏在我這兒,連坨擦屁股紙都不如!有本事就讓你們陸總來,老子擺好鴻門宴,看他有沒有種來赴會!”
伴隨着刺耳的大笑,電話被狠狠掛斷,聽筒裏只剩下忙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迴盪。
陳銘的指節捏得發白,幾乎要將手機外殼攥出凹痕。
他猛地按下掛斷鍵,黑着臉轉向陸向北:
“陸總!這囂張的態度…”
陸向北倚在真皮沙發上,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轉動着茶杯,桌子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
他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卻翻涌着刺骨寒意:
“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話音落下,杯中琥珀色的茶水被一飲而盡。
“通知元圖,明早九點,來華南分公司聊聊合作。”
另外一邊,在東南亞的山溝溝裏面。
深夜營地的熒光燈下,元圖握着發燙的手機,喉結不住滾動。
電話那頭傳來的低沉男聲帶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是陸氏集團陳銘,想和你談談!”
“甲正那只臭蟲吞了我們陸氏幾十億,現在還敢在東南亞高調開慶功宴。“
對方輕笑一聲,背景音裏隱約傳來杯子碰撞的脆響:
“元先生不是一直想扳倒他嗎?陸氏願意提供你需要的所有資源——只要事成後,讓我們親手了結這只碩鼠。“
窗外的暴雨突然砸在玻璃上,元圖望着辦公桌上那張被甲正害得家破人亡的老人遺照,指節捏得發白。
他知道這是個危險的交易,可屏幕上跳動的轉賬金額,足夠重啓他蟄伏三年的復仇計劃。
元圖攥着手機的指尖泛白,胸腔裏翻涌的熱浪幾乎要衝破喉嚨。
他一直想讓甲正生不如死,可是自己的勢力太弱。
現在機會擺在自己眼前。
“陳總,只要你願意資助我們,我們願意當陸氏的狗!”
“好!”陳銘見元圖比甲正謙虛多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元先生,我不需要您給陸氏當狗,我們是合作關係,資金我們陸氏可以先給你,你還需要什麼資助,請明天早上九點前到陸氏華南分公司詳談!”
“好!”元圖一口答應。
掛斷電話。
他盯着屏幕上那串天文數字的轉賬提示,聲音因壓抑的狂喜而微微發顫:
“陳總放心!甲正那老東西的報應,終於來了!“
掛斷電話的瞬間,營地裏突然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大笑。
元圖猛地踹開面前的轉椅,金屬滾輪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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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沒?“
他猛地轉身,將手機屏幕懟到心腹面前,眼底跳動着嗜血的光:
“那個不可一世的甲正,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有人願意花錢從我這要他的命!”
元圖猩紅的領帶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仰頭灌下一大口,琥珀色的液體順着下頜滴落在襯衫領口:
“敢吞陸氏三十億?也不打聽打聽陸氏是什麼龐然大物!!“
“這個蠢貨,可能還以爲自己大賺一筆!”
手下看着領袖近乎癲狂的模樣,下意識後退半步。
落地窗外的暴雨中,月光將元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極了蟄伏已久、即將撕碎獵物的野獸。
這不怪他。
因爲陸氏自從幹掉紅衫資本後,已經成爲新的資本大鱷。
紅衫資本是什麼存在?
那可是可以隨時主導一個小國家生死的存在。
而甲正,不過區區一個東南亞小軍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