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神祕一笑,“這個不用你操心,我交待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裴青苦笑,“牌匾沒那麼快做好,可能得等上幾日。”
葉秋漓拍拍手,“無礙,先試營業,等牌匾到了再正式開業。”
這一晚,葉秋漓在空間裏挑挑揀揀,終於把她覺得能拿出來的首飾全部打包。
至於以後的供貨,她是一點兒都不擔心。
早在去年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空間的小溪裏養了能長珍珠的蚌殼。
空間裏的時間是外面的幾倍,所以貝殼的產量她根本不擔心。
眼下就是要找一個懂得做首飾的匠人。
這可是技術活兒,這個重任就要交給裴青了。
長平縣不好找,京城還不好找嗎?
第二天等沈嶼白和裴青醒來到首飾鋪子的時候,葉秋漓已經將所有首飾都已經擺放在櫃子裏了。
即使裴青一直在生活在京城,也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珍珠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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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葉秋漓想要儘快開一個首飾鋪子。
起初他還覺得葉秋漓想一出是一出,現在想來,還是他沒有做生意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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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圍着櫃子看了仔細看了好久,還對每個款式都評價了一番。
“你們要是很閒的話,不如過來幫忙?”
沈嶼白這才和裴青過來,眼裏掩藏不住震驚和佩服。
“嫂子,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我就是身爲一個男人,看了這些竟然都喜歡得不得了。”
葉秋漓沒有解釋這個問題,而是給裴青安排了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
而沈嶼白也被安排出去了。
現在鋪子裏就剩下葉秋漓和兩個夥計。
兩個夥計手腳也很是麻利,截止今天,就已經將店鋪裏收拾得很是乾淨,畢竟葉秋漓給的酬勞比較多,他們可一點兒都不敢懈怠。
快到中午的時候,就只有沈嶼白回來了。
“葉姑娘,對不住,我沒有把你交待的事情辦好。”
葉秋漓挑眉,“怎麼了?”
“目前只有兩家願意和我們合作,而且都是小鋪子,剩下的幾家都不願意。”
葉秋漓摩挲着下巴,半晌纔開口,“沒事,有他們求我的時候。”
葉秋漓本想直接和首飾鋪子的東家商量着看能不能先在他們鋪子裏拿一些銀飾,現在想來,這個方法確實有些欠妥。
畢竟縣裏多開一家首飾鋪子,他們就多一家競爭對手。
現在想來,頭腦一時發熱就開首飾鋪子還是有些衝動。
畢竟沒有穩定的技師,也不能就只是賣珍珠。
見沈嶼白欲言又止的模樣,葉秋漓淡淡地開口,“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沈嶼白看了一眼葉秋漓,最後鼓起勇氣說道:“葉將軍,屬下是覺得你這樣與其去他們店鋪裏買成品,還不如自己找人做。”
葉秋漓白了他一眼,是她不想做嗎?
她空間裏沒有這個時代的銀製品,只是不想鋪子裏展示出來的成品太過單一,這不是纔出此下策嘛。
隨後沈嶼白又說道:“我剛好認識一個朋友,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很喜歡做一些小玩意兒,我想他應該對你有幫助。”
葉秋漓雙眼放光,她倒是忘了,沈嶼白雖說只是一個副將,但從小也是在裴家長大的呀。
在京城認識的人也還是挺多的。
她一拍大腿,“霍!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那你明天就帶你那個朋友過來吧,圖紙我出,工錢你看着開。”
沈嶼白見葉秋漓答應得這麼爽快,當即也放心了。
就是他那個朋友吧,有一些小小的壞毛病,想來看在裴澤的面子上,應該也會幫這個忙吧。
沈嶼白當即就給君宴去了一封書信。
只是還沒開業,鋪子裏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個胖胖的男人,兇狠地進來,就狠狠地踢了一腳大門。
“你們誰是這裏的掌櫃?”
店裏的夥計見有人過來找茬,都紛紛停下手裏的活計,趕忙出來。
“這位顧客,我們鋪子還沒有營業,你們要是想買收拾,等幾天再過來吧。”
胖男人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腳將夥計踢開,惡狠狠地說道:“誰說我們是來買首飾的?叫掌櫃的出來說話!”
葉秋漓雙手環胸,嘴角掛着一抹冷笑,“找姑奶奶什麼事?”
胖男人見葉秋漓一個小丫頭,還生得這麼水靈,忍不住舔了舔嘴脣,眼睛更是將葉秋漓從頭到腳都審視了一遍。
眼裏泛着銀光,這讓葉秋漓很是不爽。
身後的沈嶼白渾身凝聚着殺氣,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衝出去將胖男人碎屍萬段。
“這麼大一個鋪子,東家竟然是你一個小丫頭,那就好說話了,你這鋪子我們老爺看上了,現在你就賣給我們。”
葉秋漓被氣笑了,她花錢買的鋪子,又花好幾天的時間將鋪子裝修好,現在一切準備就緒,這人跑來告訴她,這鋪子被人看上了,就要強買強賣?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這鋪子不賣!請回吧。”
葉秋漓說話還算是客氣的。
誰知那胖男人見葉秋漓這副口氣,當即就招呼身後的人上前,準備開砸。
葉秋漓臉色驟冷,在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提着旁邊的凳子狠狠砸向胖男人的頭。
這樣還不解氣,又是狠狠兩個巴掌。
“我不管你們老爺是誰,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以後別來招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媽的,這男人臉上是有一層豬油嗎?
扇了兩巴掌,就覺得手心黏糊糊的,噁心得要命。
胖男人被打了,還被扇了兩個巴掌,頓時氣憤不已。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給老子好好教訓這個臭娘們兒,把她給我打服了,今晚就要她嚐嚐老子的厲害!”
沈嶼白見葉秋漓嫌棄地摩擦着自己的手心,想來是被這個死胖子給噁心到了。
當即就衝出去將所有人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沈嶼白還很貼心地避開了鋪子裏的所有東西。
葉秋漓看着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哀嚎的人,冷冷的開口,“回去轉告你們家老爺,我這人脾氣不好,要是以後還想在長平縣混,就不要再出現我面前。滾!”
她這首飾鋪子還沒有開張呢,就有人上門找茬。
媽的!真是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