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沒說,卻也讓封宇猜到了:
“婉婉是麼,她給我用了催眠術?!”
這個意識也讓封宇的心痛極了,他也是很疼自己的小妹的,有求必應。
厲霆琛見到封宇看向婚禮現場,抱着孩子的黎錦夏,頓時開口:
“三哥,你別怪婉婉,不是你想的那樣!婉婉也是迫不得已,她一直很鼓勵你和她在一起。”
當初要不是婉婉從中勸說,封宇和黎希芸在密室的那一刻,就註定散了。
根本走不到領證結婚的地步。
可是事情不可控,被封家人知道了,黎錦夏也無能爲力。
“有什麼苦衷?”
封宇眼底露出可怖的神情,揪住厲霆琛的領子怒問:
“你們一個兩個全都知道真相,卻都瞞着我,未經允許,就抹去我和她的記憶。你們憑什麼!”
他怒極了,儼然瀕臨失控。
厲霆琛驚駭:
“總之跟婉婉無關,你不能怨她,三哥,這都是家裏的意思,也是黎希芸自己的意思。
她跟你不合適,現在這種局面對大家都好。你忘了她,重新開始!!”
封宇一拳揮下來,打得厲霆琛節節敗退。
厲霆琛脣角破了,捱得結結實實。
封宇狂怒冷笑:
“你以爲只有你懂感情麼!你憑什麼左右我的意願,如果我讓你忘了婉婉,再找個你不愛的女人過一輩子,厲霆琛,你願意麼!”
厲霆琛無地自容:
“三哥,我不願意,但是你和她真的不合適,你一直都對她用強,從來沒有尊重過她的意願。
她不喜歡你,也不愛你,你留她在身邊做什麼?!我和婉婉即便離婚再復婚,也是兩情相悅,可你們不是。
她不肯接受你!”
封宇不信:
“不肯接受我?!我不信,你們都是一羣騙子!!我不會再相信你們說的話,尤其是你,還有婉婉!!
總有一天,你們都會爲這件事,付出代價的!!”
封宇轉身走了。
***
黎錦夏見到封宇走了,駱含煙也提着裙襬追過去,離開了。
婚禮上,走了一對伴娘和伴郎,別人都很納悶,幸而有葉靈兒和封驍這一對,撐着場子。
可同時,黎錦夏心裏也生出疑團,感覺不妙。
封宇雖然是個豪放不羈的性子,但正經場合也都懂禮數,如今同意過來當伴郎,卻半路撂挑子。
絕對不是他的作風。
等厲霆琛回來,黎錦夏抱着鈺寶,溫聲問:
“三哥怎麼了?”
厲霆琛不忍地護着妻子的肩頭,扯動破掉的脣角說:
“婉婉,三哥知道黎希芸的事了,生氣了!”
黎錦夏是想都沒敢想,這事竟然沒有瞞住,而看到厲霆琛被打破的脣角,心疼不已:
“對不起,又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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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是她和姜淑乾的,厲霆琛壓根沒插手,只是在幫自己善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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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傻話呢?我是你老公,你做什麼,我都擔得住!只是接下來,三哥不知道會怎麼做?!”
厲霆琛安撫着妻子,知道她和封宇的關係很好,這下封宇知道她對他用了催眠術。
抹掉了黎希芸有關的記憶,一定記恨她。
黎錦夏用紙巾擦拭厲霆琛破掉的脣角:
“進去找個急救箱吧,我幫你上點藥。”
她把鈺寶放到推車裏,叫四寶幫忙帶,跟着就和厲霆琛去休息室,取了急救箱,拿出藥膏。
一點一點,幫他淤青的脣角上藥。
“三哥下手可不輕,這是你替我挨的!”
黎錦夏上着藥,還替厲霆琛吹了吹。
厲霆琛握着她綿軟的腰身,說:
“打是親,罵是愛,能討到我家婉婉的心疼,也挺值的。”
黎錦夏放下藥膏,舒了口氣:
“其實這事捅破了,我心裏反而輕鬆了,不然總像幹了壞事,深怕被人發現。而且還是我三哥,我知道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不過要怎麼樣,我都認了!”
厲霆琛瞧着今天盛裝打扮過的妻子,美豔動人。
原本該是很高興的一天,卻是再度染上愁緒,心疼得很。
他把臉埋在妻子的胸前,汲取着她身上的溫暖:
“沒關係,三哥要怎麼樣,我擔着。你別有壓力,我的婉婉,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女孩,纔不壞呢!
當初不是你勸三哥去找她,三哥這會兒指不定還萎靡不振呢!現在,活蹦亂跳的,肯定要要想辦法恢復記憶,趕緊去把人找回來!”
黎錦夏忍俊不禁,抱着貼在自己胸前的漆黑頭顱,道:
“就我家厲總會說,我三哥有你一半的好口才,這會兒孩子都該滿月了!”
厲霆琛無語地笑起來,從她胸前仰起頭,凝視着她白若皎月的臉:
“還不是我家婉婉教得好。”
黎錦夏露出笑容,親了一口厲霆琛的額頭,跟着親了親他的脣:
“老公,你真好,不愧是我選的男人。要是我以後闖了天大的簍子,你都這麼寵着我,好不好?!”
厲霆琛含住妻子嬌軟的脣,和她動情接吻:
“我的女人,我當然得寵着。婉婉,我可是恨不得把你寵上天!”
***
這天,黎錦夏被厲霆琛帶去健身房。
包場。
能來這邊的只有封驍和封宇,平時他們三個喜歡聚一塊,今天就多了一個黎錦夏。
而出了那事以後,封宇也是好久沒露面了。
黎錦夏見到封宇,侷促得很,緊張到腳趾。
“三哥。”
封驍給封宇遞了個眼色,警告道:
“好好跟婉婉說話,不準欺負她。”
他來時早把當初婉婉怎麼救黎希芸,還有幫着封宇暗度陳倉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封宇知道黎錦夏是出於無奈,不得不做。
只是面上還是冷若冰霜。
“你挺厲害的,這麼多催眠師,都解不了你的催眠術。”
封宇嘲弄地挑脣,絲毫不領情。
黎錦夏覺得他沒發難,只是諷刺她兩句,有些受寵若驚。
“哦!”
她憨憨地應了一句。
封宇被這個哦字,弄得脣角的諷刺加深:
“你倒是臉皮厚,自己日子過得順順心心,還不夠,還來攪和三哥的事。別讓我想起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黎錦夏又是哦了一聲,規規矩矩。
封宇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也拉不下臉,讓她把這催眠術給解了,轉身就走到一邊,舉啞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