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古代最看重禮儀,絕對不能就這麼讓沈嶼白將葉雯雯給拐跑。
好不容易安慰好孫氏,就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秋漓就一直有意無意地瞥向沈嶼白。
搞得沈嶼白心虛的很。
不過礙於吃飯時,在場的人比較多,葉秋漓也沒有直接問。
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飯,葉秋漓揪着沈嶼白就出了門。
劉氏還想阻止,但被孫氏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想來他們也確實有事要說,劉氏也沒再管她。
葉秋漓將沈嶼白拖到後面山上的一塊空地,君宴不放心在後面也偷偷跟了過來。
葉秋漓放開他,沉聲開口,“小白你什麼意思?雯雯是到了要說親的年紀,你們相互也有好感,但不是你輕視雯雯的理由。”
沈嶼白:“??”
“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葉秋漓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也確實應該聽聽沈嶼白是什麼說辭。
沈嶼白見葉秋漓沒有剛纔那麼生氣,才緩緩開口說道:“我知道雯雯很好,是你們葉家的掌上明珠,我自知沒什麼家世,
不過我對雯雯是真心疼愛的,我沒有父母,從小跟着陪老將軍征戰沙場,要是你們不嫌棄,我也願意做上門女婿。”
躲在後面的葉雯雯聞言很是感動,沒想到和沈嶼白短短相處時日,他竟然願意當葉家的上門女婿。
葉秋漓沉默了,沈嶼白怎麼也是個將軍,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竟然願意爲了葉雯雯甘願當上門女婿。
她無形之中吃了滿滿一嘴狗糧啊喂。
沈嶼白見葉秋漓不說話,有些着急,當即半跪着作揖,“還請葉將軍成全,沈某他日定會萬分感謝。”
葉秋漓當即扶起他,有些尷尬,“我就只是問問,你怎地還這般認真,快起來吧,你的決心我也看到了,
只是我聽我奶說,雯雯已經在繡嫁衣了,這婚事~”
沈嶼白趕緊說道:“放心,我一定不會怠慢了的雯雯,我是打算年前再去一趟將軍府,請裴老將軍上門提親,三媒六聘,一樣都不會少的。”
葉秋漓放心了,笑着說道:“好好好,雯雯能找到屬於他的幸福,我也很爲她開心。”
沈嶼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雯雯的。”
葉秋漓:知道了知道了,別給我吃狗糧了。
眼睛瞥向葉雯雯躲藏的位置,嘴角忍不住上揚。
沈嶼白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葉雯雯要是嫁給他,以後肯定會很幸福。
兩人說完了正事就下山回家,葉秋漓剛到別墅,葉雯雯就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漓兒,謝謝你,明明比我小,還這麼操心我的婚事。”
葉秋漓:這兩口子真是夠了啊!
“打住,剛纔的話你也聽見了,你要是想在我面前說你和沈嶼白的事情,我不想聽啊,還有我今天去找沈嶼白,這是奶的意思。”
葉雯雯滿臉笑容,不管是誰的意思,反正她知道家裏人都很在意她的婚事就是了。
不然誰家姑娘十七歲了還沒有說親的。
“反正我就是要謝謝你,你最好了,以後我要是過得不好,我也像你一樣和離回孃家,到時候你可得收留我啊。”
葉秋漓扶額,“還沒成親呢,就想着和離,你怎麼就不能想點好的。”
葉雯雯吐了吐舌頭,“你知道張婆子嗎?”
“她又鬧什麼幺蛾子了?”
葉雯雯激動地說道:“這應該就是現世報吧,之前寶兒不是拍花子的人抓走打斷了腿嗎?
大夫說要是早一點兒就好了,興許腿還有希望,後來大夫說腿保不住,以後應該是不能下地走路了。
寶兒爹孃用板車拉着回來,就怨恨上了張婆子。
家裏的稍有的不順心的,就對張婆子一通亂罵,寶兒爹也當做什麼都聽不到,任由自己媳婦兒欺負自己老孃。”
葉秋漓驚訝,“寶兒娘這是崛起了?以前長期被張婆子蹉跎,現在竟然敢亂罵張婆子,那不是張家現在每天都是雞飛狗跳?”
葉雯雯激動地拍手,“可不是,你也知道張婆子是個跋扈的,怎麼能任由自己兒媳爬到自己頭上,
有一天兩人直接大打出手,報二孃是恨死了張婆子吧,直接將張婆子的頭被打破了,不過寶兒娘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葉秋漓唏噓,還真是不能將人給欺負狠了。
寶兒娘心尖上的人就是寶兒,當初要不是張婆子死死抱着寶兒去秦家找麻煩,耽擱了最佳救治時間,或許寶兒腿也不會斷。
這應該就是寶兒爹孃怨恨張婆子的原因。
葉秋漓以爲到這裏就完了,誰知她神祕兮兮地又說道:“我還聽說,那次鬧了之後,寶兒爹直接張婆子給賣到深山裏的一個老鰥夫了。”
葉秋漓震驚,轉念又覺得這或許就是張婆子的報應。
至於具體被賣到了哪裏,村裏沒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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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隨後葉秋漓又說了秦家的情況,自從耀祖那事出了之後,秦麗也不敢再作妖,葉家她是不敢得罪的,就只能收斂自己。
兩人聊天聊到了半夜,葉秋漓實在是困得眼皮睜不開,葉雯雯才作罷。
她這才走了不到十天,村裏就有說不完的八卦。
沈嶼白那邊同樣也沒閒着,君宴作爲沈嶼白的好兄弟,對他的終身大事自然是很感興趣的。
拉着沈嶼白不準睡覺,一定要他說清楚。
時間很快來到臘月二十八,村裏家家戶戶都忙着準備過年需要的東西。
葉家也不例外,看着劉氏忙着做醃肉,葉秋漓聯想到裴澤。
醃肉是過年的必備品,裴澤在邊關軍營,想來應該是吃不到醃肉的。
當即就給裴澤寫了一封書信,信裏道了這些時日她對裴澤的思念,又說了在長平縣開的首飾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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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灑灑寫了兩大篇這才停手。
看着遠去的飛鷹,心裏還在想着,要是這老鷹能馱東西就好了。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罷了。
大家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裴澤卻日漸消瘦。
吳棟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在裴澤再一次吃不下飯後,吳棟忍不住勸道:
“主子,要不還是和葉姑娘說一下你的情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