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宴起身往外走:“照顧好穗穗,不要離開她半步。”
“是。”
奶孃目送殷霆宴離開,然後憂心忡忡的坐在唐芊穗身邊。
“大小姐,你快點醒過來吧,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總要說清楚啊,那個白茶,王爺去幫您抓了,您快點醒過來,親自弄死她。”
殷霆宴腳步匆匆的出了門,本來想騎馬離開,但忽然想起了唐芊穗的馬車。
他糊塗啊,那樣特別的車伕,這世間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
“去叫唐姑娘的車伕來。”
很快老車伕趕來,佝僂着腰,一頭白髮。
殷霆宴在他身上看不出幾年前的身影了。
然而,那一手趕車的神技,卻騙不了人。
是他太大意,竟然一直沒有將這個車伕和蕭雲傾那個車伕聯想在一起。
“你來趕車,送本王去唐啓山藏女人的那個宅子。”
車伕低頭道:“攝政王,老夫是大小姐的車伕,不敢擅自離開,萬一大小姐用車怕不方便。”
殷霆宴忽然怪異的笑了起來。
“你當年對你主子也是這樣忠心耿耿的,現在倒是對穗穗也夠忠心。”
老車伕毫無波瀾,似乎不知道殷霆宴再說什麼。
殷霆宴上了馬車,道:“駕車,隨本王去抓白茶,你大小姐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抓住白茶,然後把她碎屍萬段。”
車伕立刻不猶豫,坐上馬車就趕車。
路上,殷霆宴忽然道:“當年就是你給蕭夫人趕車,送本王出城的吧。”
是肯定句。
老車伕依然不回答。
殷霆宴也不生氣,早就知道蕭雲傾御人有術。
“蕭夫人當年爲什麼救本王?不可能是爲了好玩。”
“後來她說不用本王償還恩情了,應該也不是真的不用吧?”
老車伕手穩的一批,就趕車也不說話。
殷霆宴伸長腿,懶散的靠坐着,車簾一直是掀開的,他就盯着老車伕的背影看。
“你要不要趕快點?我們現在是要去抓殺害你主子的兇手。”
這句話讓老車伕立刻破防了。
他一下急剎車。
殷霆宴低沉的笑了起來,早有準備會是這樣。
老車伕滿目驚駭:“攝政王您說什麼?!抓誰?”
殷霆宴見他終於沉不住氣,反而不着急了。
“你不是不說話嗎?”
老車伕卻攥緊了手中繮繩,咬牙道:“還請攝政王告知,您剛纔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老車伕已經激動到渾身發抖了。
殷霆宴問道:“當年送本王出城的人就是你吧。”
老車伕這才硬着頭皮回答:“是與不是重要嗎?還請攝政王告知在下剛纔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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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霆宴挑眉:“你不說,那本王也不說。”
老車伕深吸一口氣:“是老夫。”
殷霆宴一點不意外,點頭道:“走吧,去抓白茶,你主子是被白茶害死的。”
老車伕瞬間紅了眼眶,牙齒都氣的打顫。
“害死的,果然是害死的!我就知道主子死的蹊蹺,原來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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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車伕渾身發抖,轉身趕車,但這馬車一下就顛簸起來,歪歪扭扭的。
殷霆宴蹙眉:“好好趕車,當心車翻溝裏,耽誤時間去捉拿白茶。”
老車伕瞬間一個激靈,立馬抓進繮繩。
馬車瞬間快了不是一倍。
很快到達唐啓山的外宅。
老車伕第一時間衝下去砸門。
“開門!唐啓山你開門!”
老車伕失去冷靜了,帶着一腔恨意,恨不得喫人。
殷霆宴站在車轅上,直接一躍進了院子。
老車伕還在外面瘋狂砸門,都沒有注意到殷霆宴進去了。
殷霆宴在院子裏看了一圈,大概確定哪屋有人就直接走過去。
一腳踹開房門,白茶還真就在牀上。
白茶聽見動靜急忙看過來,以爲是唐啓山回來了,結果竟然看見了攝政王。
白茶倒吸一口涼氣。
她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爲什麼會在自己家裏看見攝政王?
白茶感覺很恐慌,連話都不敢說了。
殷霆宴站在門口,蹙眉,忽然轉身走出來,將大門打開。
咣咣砸門的老車伕差點閃到腰。
“攝政王?您怎麼進來的?”
殷霆宴直接道:“進去那屋,將白茶抓出來帶走,記住不要打她,要交給穗穗處置。”
老車伕聞言立刻點頭,怒氣衝衝的衝進去。
很快白茶的尖叫響起,然後就被看上去很蒼老得到老車伕,一只手給拎出來了。
殷霆宴瞳孔一縮。
看着老車伕的目光立刻不一樣了。
一只手就能將一個女人拎起來,這老車伕怎麼看也不是表面這樣蒼老無力吧。
蕭雲傾身邊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攝政王您要做什麼?我又怎麼了?我已經被釋放了,您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抓我啊。”
白茶企圖爲自己說話,但她遇見了殷霆宴,註定無用。
“本王向來隨心所欲,想如何便如何,帶走。”
老車伕直接給了白茶一巴掌:“閉上你的臭嘴。”
然後兇狠的拖拽着白茶出門。
殷霆宴上了馬車,看見被仍在馬車裏的白茶,立刻厭惡起來。
“誰準她與本王同乘馬車的,讓她滾出去。”
老車伕立刻將白茶粗魯的拽出去,然後用馬鞭將白茶綁在了車柱子上,讓白茶坐在外面。
白茶要嚇瘋了。
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攝政王會親自來抓她?
難道是唐啓山又犯事了?還是唐盈盈又做了什麼破事?
馬車一路狂飆,白茶都要吐了,求饒的話說了一堆,但最終都被急速狂飆的車速給震暈了。
她是被老車伕粗魯的拽進攝政王府的。
殷霆宴回來的很快,而唐芊穗也剛好醒了。
他傾身抱住唐芊穗:“穗穗,我把白茶帶回來了,隨你處置。”
唐芊穗滿臉倦容,有點不愛說話。
殷霆宴輕聲道:“我沒有碰白茶,一下都沒有,也沒有讓白茶和我同坐馬車,我手乾乾淨淨的。”
“穗穗,以後我不會碰任何一個女人,更不會讓別的女人沾染我半分,除了你以外,再沒有女人能靠近本王。”
唐芊穗終於肯正眼看向殷霆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