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季司沉對陣許美雲

發佈時間: 2025-07-24 12:3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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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菲兒猛地從病牀上坐起,扯得輸液管嘩啦啦作響,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哥!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監護儀尖銳的警報聲裏,她的呼吸急促得近乎失控:

“司沉他愛我,我也愛他!”

“你不能拆散我們兩個!

陸向北一把按住妹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幾乎陷進枕頭裏:

“愛你?他那個蛇蠍心腸的乾媽許美雲,上次綁架媽,這次又害你吸入化學試劑!”

“季司沉就算不知情,也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根本保護不了你!”

陸向北抓起手機,調出監控截圖甩在牀頭。

畫面裏戴鴨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跟蹤陸菲兒,而季司沉卻毫無察覺:

“看看!這就是你信任的人!”

“你們剛剛走出陸家,就被人一路跟着了!”

“不……”

陸菲兒顫抖着搖頭,淚水砸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痕跡:

“司沉早就和許美雲決裂了,他只是粗心了!”

“天真!”

“從今天起,你哪也不許去。”

陸向北後退兩步,朝門外打了個響指。

四名黑衣保鏢瞬間列隊站在病房門口,金屬門卡插入鎖孔的聲音格外清晰:

“等你出院,就去國外療養。至於季司沉……”

他摩挲着口袋裏的手機,走出病房說道:

“他愛死哪裏去就死哪裏去!”

“廢物!”

另外一邊,小周往出帶着季司沉去上班。

車上,

助理小周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後視鏡裏,季司沉蜷縮在後座,襯衫鈕釦崩開兩顆,露出青紫色的淤痕。

車內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和雨水的潮溼。

都過了一天,季司沉也沒去處理傷口。

車載電臺正播放着昨天陸家千金遭遇綁架的新聞,每一個字都讓後座的人肩膀微微發顫。

“季總,”

看出季司沉的情緒不對。

小周猶豫着踩下剎車,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光斑。

“陸小姐應該已經治療完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季司沉原本盯着手機屏幕上陸菲兒笑容的目光驟然聚焦。

指腹無意識摩挲着屏幕,那張照片是他們在遊樂園拍的,女孩舉着,笑得連眼睛都彎成月牙。

記憶突然刺痛心臟。

季司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扯松已經歪斜的領帶:

“掉頭,去花店。”

二十分鐘後,季司沉抱着香檳玫瑰和保溫桶站在醫院大廳。

玫瑰花瓣被雨水浸得發蔫,保溫桶裏還溫着陸菲兒最愛的山藥排骨湯。

電梯上升時。

他對着鏡面整理衣領,卻怎麼也按不平被陸向北扯皺的布料,指節因爲過度用力泛着青白。

季司沉直奔醫院的VIP病房找去。

剛剛問到陸菲兒在的病房門口。

季司沉就被保鏢攔住,他才驚覺自己根本沒想好要說什麼。

道歉?承諾?還是……

“麻煩讓我進去!我帶了菲兒最愛喝的湯!”

“我想看看她!”

保鏢確是說道:

“對不起,季總,陸總吩咐過了,任何外人都不能來打擾小姐!”

季司沉頓時腦袋又低了半分。

陸家這是要徹底把自己擋在門外嘛。

可是,季司沉不甘心。

他咬咬牙,搖晃着保溫桶,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走廊格外刺耳:

“菲兒!我知道錯了!你聽我說……”

季司沉本想把陸菲兒或者郝紅梅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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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陸向北瞬間出現,季司沉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家長時的場景。

那時陸菲兒偷偷牽住他的手,用口型說“別怕,我在”。

而陸向北這個做大哥的也是對自己帶着鼓勵的微笑。

而此刻,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裏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給我滾遠點!”

陸向北又是一腳踹在季司沉身上。

皮鞋踹在胸口的瞬間,他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比玫瑰刺扎進掌心更疼。

季司沉的指節在電梯按鍵上砸出悶響,指甲縫裏還嵌着乾涸的血痂。

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疼。

但季司沉滿腦子都是陸菲兒躺在擔架上蒼白的臉,還有陸向北那句“都是因爲你”像重錘般砸在心上。

轉過最後一道走廊時,他幾乎是踉蹌着衝過去,卻被保鏢的胳膊橫在胸前。

“向北哥!求求你了!”

“我是她男朋友!讓我進去!”

他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手指死死扒住門框:

“菲兒!我在這兒!聽見了嗎?我來看你了!”

季司沉喉間泛起鐵鏽味,保鏢的手推扯他受傷的胸膛,可疼痛遠不及心臟被撕扯的萬分之一。

陸向北從不遠處緩步走來,眼神冷得能結霜。

季司沉看見他到了面前,突然發瘋似的掙扎:

“向北哥!求你了!”

“你讓我進去!我要親口跟她道歉!是我沒保護好她!”

“道歉?”

陸向北突然笑出聲,這笑聲卻比怒罵更讓人心寒。

他擡手摘下領帶,動作慢條斯理:

“你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憑什麼保護我妹妹?”

話音未落,膝蓋又狠狠撞上季司沉的腹部。

季司沉蜷縮着跪倒在地,聽見頭頂傳來壓低的怒吼:

“滾遠點!離我妹妹越遠越好,別讓我再看見你這張喪門星的臉!”

“過幾天我就會把菲兒送出國,你以後永遠都不要再來找她了!”

“什麼?!”

季司沉腦袋頓時一道晴天霹靂。

“給我把他丟出去!”

陸向北對保鏢說道。

保鏢把季司沉拖了出去。

醫院外面。

雨水砸在擋風玻璃上模糊了視線,季司沉握着方向盤的手在劇烈顫抖。

儀表盤的藍光映得他臉色青白,後視鏡裏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血,卻比不上胸腔裏翻涌的恨意灼人。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季司沉直奔美雲大廈。

他感覺喉嚨發緊。

公司辦公室裏面還擺放着陸菲兒送他的生日禮物——

那盆被他養得鬱鬱蔥蔥的多肉,此刻卻被扔在角落,陶盆上裂痕猙獰。

他踹開了自己辦公室的的門。

憤怒的穿過走廊。

來到董事長辦公室內,水晶吊燈將許美雲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條盤踞的毒蛇。

“好玩嗎?”

季司沉扯松領帶,領帶夾在地板上撞出清脆聲響:

“看着我最愛的人受苦,你很有成就感?”

他抓起酒櫃上的紅酒瓶狠狠砸向牆壁,酒液混着玻璃渣飛濺在許美雲腳邊:

“告訴我!爲什麼要這麼做?!”

許美雲放下手中的古董瓷杯,指甲劃過他滲血的傷口,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

“季司沉,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

季司沉此刻充滿恨意的盯着許美雲。

他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許美雲的指甲突然深深掐進季司沉的肩膀,猩紅的蔻丹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月牙狀的血痕。

她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

“我當然是要讓陸家萬劫不復?”

“現在,這遠遠不夠!”

水晶吊燈在她眼底碎成無數個光點,映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扭曲得近乎猙獰:

“當年陸西訣選擇和我離婚,我就說過給我等着!”

許美雲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季司沉感覺後背撞上冰涼的大理石牆面,卻比不過許美雲話語裏的寒意。

“現在他兒女雙全,陸家集團蒸蒸日上,馬上還要抱孫子!”

許美雲突然抓起桌上的相框狠狠砸向地面,玻璃碎裂的脆響中。

陸西訣全家福裏燦爛的笑容刺痛季司沉的眼睛:

“憑什麼?!”

“我要讓他親眼看着陸家從雲端摔下,看着他的寶貝兒女……”

“夠了!”

季司沉突然暴喝,掙脫她的桎梏後退兩步。

喉間泛起鐵鏽味,卻分不清是因爲腹部的傷還是滿心的憤怒:

“你恨陸西訣你就去找陸西訣去啊!”

“爲什麼要傷害那麼多無辜的人!”

“無辜?”

許美雲發出尖銳的笑聲,抓起破碎的玻璃片抵在他喉間:

“在陸家的血脈裏,從來沒有無辜!季司沉,你別忘了——”

她湊近時,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你能有今天,全是因爲我!要是敢背叛我……”

“我要你生不如死!”

季司沉死死盯着眼前瘋狂的女人,終於看清那些年所謂的“栽培”,不過是自己是有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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