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盛嬈眉梢輕佻了下,還以爲敲門的人是任軼。
任家的幾位哥哥,好像都不怎麼喜歡他……
她思酌了下,視線一轉:“哥哥……要不在裏面等一下?”
晏遲見小姑娘眼底閃過的神情,眸子微揚了下,語調寵溺又無奈。
“嗯?”
盛嬈斟酌了會,含蓄開口:“大哥也在這家酒店。”
“哥哥這麼見不得人啊?”
男人沙啞的嗓音沁着一絲笑意,無奈之意更甚了。
小姑娘這話說的,也不怕得罪他。
“不是。”
盛嬈張了張嘴,見男人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她,解釋的話嚥了回去。
算了,大哥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
“我去開門。”
話落,盛嬈也不等男人開口,起身去開門。
門口。
席恩澤見開門的人是盛嬈,立馬恭敬道:“盛小姐好,這是陶老讓遲爺幫您帶的東西。”
說着,他將藥箱遞過去。
“謝謝。”
接過藥箱,沒等她開口,就又聽席恩澤識趣開口:“那我就不打擾盛小姐和遲爺了。”
席恩澤走後,盛嬈才關門。
轉身的瞬間,她擡眸,見男人那張矜貴的面容滿是笑意,紅脣扯了下。
“哥哥故意的?”
“陶老讓我給你帶的。”
盛嬈:“……”
她說的是這個問題?
他怕是早就知道任軼住這家酒店,故意讓席恩澤慢一點上來的。
“謝謝哥哥。”
盛嬈懶得和男人計較,畢竟白露還等着藥。
這邊。
傅家。
一人走到傅杭身邊,沉着聲:“傅先生,上面那幾位讓我來提醒您幾句,別忘記了自己是誰。”
“籠中鳥,終究是籠中鳥,飛不出去的,別妄想了。”
那人說到最後一句時,餘光還不忘瞥了眼傅杭。
眼神輕蔑,倨傲。
傅杭眼神掃過去,氣場十足:“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
那人擰眉:“傅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替上面的人傳個話。”
傅杭慵懶的掀着眼皮,掠過去一眼:“所以?”
他的話音,囂張又帶着冷意。
言下之意:狗腿子不該有點狗腿子的自覺?
那人聞言,氣不打一處的來。
分明傅杭纔是議事會養的一條狗,他還敢看不起他?
要不是議事會覺得傅杭還有點用,他早就被議事會當成棄子了!
“您最好還是按照他們說的,儘早拿捏住盛嬈……”
不等那人的話說完,一陣吼叫聲激得那人頭髮發麻。
他轉頭一看,一只雪白老虎正朝他走來,面露兇色。
眼看着見老虎近在咫尺,還咧開牙口,嘶吼兩聲。
那人一個哆嗦,下意識往後退兩步。
“這,這怎麼會有老虎……”
傅杭慢悠悠道:“它向來喜歡咬畜生。”
那人:“?”
他好歹是議事會派來的人,傅杭居然敢這麼對他?
可眼下,他就是有氣,也不敢發出來,只能賠着笑臉。
“傅,傅先生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
等他回了議事會,一定讓傅杭好看!
“滾。”
傅杭也不想見到這人,話落,就讓人將他攆出去。
等那人離開後,傅杭的下屬秦明走過來,替他憤憤不平:“議事會那羣人真是使喚您,使喚慣了!”
“要不是您出手,議事會的人怎麼可能混得進十七所?”
“您在京城替他們擦屁股,他們倒好,還讓人過來威脅您,真是太不把您當回事了!”
他跟在傅先生身邊多年,自然也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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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會的人想對盛小姐出手,那不是找死?
傅杭眼眸劃過一抹淡色,沉聲道:“他們既然想死,那我就送他們一程。”
聽到這,秦明心底咯噔了一下。
看來,議事會是真惹到傅先生了。
忽的,他想起什麼,問道:“傅先生,那白小姐那邊……”
白小姐已經被盛小姐接走了,白小姐一旦醒過來,怕是……
“這件事,我會處理。”
傅杭並不想讓身邊的人插手此事,因爲即便白露不醒,盛嬈讓人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誰做的。
他的身份,瞞不住了。
想到這,傅杭面色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
白露吃了京大研究所的藥,當天晚上就醒了。
她環顧了四周一圈,陌生的環境,加上身上的傷,讓她忍不住皺眉,生出戒備之心。
尤其是想起,她剛到C國那天的情形,眉頭擰緊,起身。
不等她下牀,房門由外至內推開。
“醒了?”
聽到熟悉的清冷聲,白露兀自擡眸,看清來人是誰,一陣驚詫:“嬈嬈,你怎麼在這?”
“是你帶我出來的?”
這裏明顯不是麗莎夫人的福斯公館,而是酒店。
有能力將她帶到這的,除了盛嬈,確實沒誰了。
所以,嬈嬈是知道對她出手的人是誰了?
“不然?”
聽着小姑娘欠欠的聲音,白露扯了扯脣。
什麼意思?
覺得她丟人是不是?
這要是換作別人,她肯定不會中招!
“才幾天不見,嬈嬈就嫌棄上我了,我好傷心啊。”
話落,白露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盛嬈懶懶的掀起眼皮,看過去:“我要真嫌棄你,你還能在這?”
“我知道嬈嬈對我最好了。”
白露面上笑着,嘴裏欲言又止了幾次。
嬈嬈這麼聰明,肯定能猜到是誰對她出手。
但這事,她得再說一次吧?
盛嬈見白露糾結了一會,也沒蹦出一句完整話,清冷的眉梢輕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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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什麼就說。”
白露抿了下脣:“打暈我的人是莫寒。”
“我知道。”
“那你怎麼想的。”
雖然她不知道莫寒爲什麼要這麼做,但事出必有因。
盛嬈眸子淡淡的,也不生氣:“你想報仇的話,我可以幫你。”
白露:“……”
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莫寒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裏多少知道點。
他是對她下手了,但僅僅是皮肉傷,並沒有傷到要害。
報仇,不至於。
“你不想知道莫寒這麼做的原因?”
“大概知道。”
白露:“?”
不愧是嬈嬈,真淡定啊。
盛嬈見此,多解釋了句:“布卡和駱芸死了,他做的。”
布卡和駱芸,白露知道一點,他們極境洲的人。
所以,莫寒也是極境洲人?
那他藏的夠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