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黎錦夏被懟得啞口無言,紫眸怒瞠:
“你無恥,你下流,厲霆琛,我話趕話而已,你竟然當真,還想羞辱我。你要是敢把他們找來,我饒不了你!”
厲霆琛卻是覺得有趣了,大掌拂過她身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老婆,你這麼佑人可口,又想讓其他男人也嚐嚐滋味?老公哪裏能如你的願,他們不配上你!”
黎錦夏很想狠狠地罵他一頓,奈何不知道是不是一孕傻三年,被他這麼羞辱,竟然想不出詞來。
“我不要被碰你,厲霆琛,你是個混蛋,我要回去告訴四寶,讓他們知道,他們混蛋爹地,欺負他們媽咪!”
“你告訴啊,我來幫你打電話,順便也讓四寶知道一下,他們媽咪剛剛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告狀可不是她的特權。
厲霆琛也會的,說着他還真就掏出手機,撥打了彬彬的電話。
懂事彬是老大,把其他三小只管得服服帖帖,從來沒讓他們操過心。
黎錦夏緊張得不得了。
這男人,他竟然真的告她的狀!
彬彬接通了電話,溫聲道:
“爹地。”
厲霆琛身下壓着黎錦夏,對着手機那邊的懂事彬道:
“彬彬,爹地剛剛去鴨店把你媽咪……”
黎錦夏趕緊揪住厲霆琛腰間皮帶外,露出的襯衫衣角,眼神激烈地制止:
“別說,不準說。”
孩子還那麼純潔,怎麼能告訴他這種事。
那樣,彬彬該怎麼想她這個媽咪。
本來也就是去救個場,這樣被他一抹黑,她成什麼人了。
黎錦夏的手被厲霆琛按着,他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妻子明妹動人的臉,含笑:
“你媽咪還說喜歡小鮮肉,想不要你爹地!”
黎錦夏恨不得立刻馬上,堵住厲霆琛的嘴。
這麼齷齪的話,他也說得出口。
以後她可是打死都不敢在他面前,逞能了。
她咬着脣,眼裏盡是破碎的倔強,算是求他了。
“別說!”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甚至想要把手機搶過來,彌補一下自己的形象。
只是厲霆琛不肯,把手機舉得老高,甚至開了免提。
彬彬懵懂純真的聲音傳過來:
“爹地,鴨店是什麼,烤鴨麼?還有小鮮肉,媽咪喜歡吃麼?”
黎錦夏想死,兒子啊,他還是那麼純潔,他家爹地就這麼荼毒他。
恨死了。
討厭死厲霆琛了。
厲霆琛看到女人是徹底地慫了,便將手機遞到脣邊道:
“對,是烤鴨店,那邊的鴨都很新鮮。”
黎錦夏自覺丟人,捆牢的手捂住臉,難以面對。
騙小孩。
這男人!
太壞了!
厲霆琛又跟彬彬說了兩句,說今晚和他媽咪在外面有事,就掛了。
“老婆,怎麼把臉擋起來了?不開心麼?”
他丟了手機,脫了外面的襯衣,露出結實優美的人魚線和八塊腹肌,接着,拉開黎錦夏遮臉的手。
黎錦夏已經羞得無言以對,不肯看面前的丈夫:
“你就使勁侮辱我好了,臉都丟盡了!”
她可是從來沒有在彬彬面前,這麼丟臉過。
“彬彬還是孩子,哪裏懂這些。”
厲霆琛心滿意足地啃着黎錦夏的下巴,和臉。
黎錦夏委屈想哭:
“彬彬是神童,什麼都懂的,他只是跟你裝而已,四寶裏面,他最聰明瞭。他肯定知道你在說什麼。
厲霆琛,我恨死你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他們!”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這下可算是把黎錦夏給惹哭了。
厲霆琛卻是毫不憐香惜玉:
“那還敢跟我鬧麼?嗯?我可是沒動你一根頭髮,不過給你一點教訓罷了。那你倒是說說看。
現在還是喜歡小鮮肉,還是喜歡厲總這只會賺錢,又顧家的大狼狗?”
男人的神情冷肅,語調卻是極致有耐心地教育妻子。
黎錦夏忍住哭腔,瞧着近在咫尺冰冷的俊臉:
“喜歡你,還不行麼?”
“還敢不敢去那種場合了?”
黎錦夏看着他半分不肯退讓的嚴肅表情,壓抑着委屈:
“不去了。”
“乖。”
厲霆琛冷冰冰地吐出這個字,顯然心裏的火氣也沒有消下去很多,需要管她索取一番。
泄泄火。
黎錦夏被他並不溫柔的吻席捲,吸着鼻子說:
“要做措施。”
厲霆琛單手拉開牀頭櫃的抽屜,裏面滿滿的都是杜蕾斯。
黎錦夏委屈得不能自已,知道自己這回是在劫難逃。
在他退下她最後的束縛後,她可憐巴巴地說:
“我不管,你得幫我圓謊圓回去。”
她不想四寶覺得她這個媽咪喜歡小鮮肉。
“今天晚上看你表現,老婆,嗯?!”
男人的寵愛猶如暴風疾雨,頃刻將她淹沒。
***
黎錦夏不知和厲霆琛發生了幾次,躺在牀上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厲霆琛看着懷裏的嬌妻,揹着身子,露着香肩美背,纖細的腰身上只蓋着一層薄被。
沐浴在晨曦中,美麗又養眼。
他湊到她頰邊親了親,低聲道:
“老婆,今天就好好休息,醒了打電話,我讓司機接你回去。”
黎錦夏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擡一下,睏倦極了。
厲霆琛愛憐地撫弄着黎錦夏滑嫩的香肩,和白皙纖瘦的腰肢,不捨地套上衣服,離去。
黎錦夏一直睡到下午,身邊的人早已不見了。
她看到男人留的字條:
不許再見駱含煙,下不爲例。
“真是霸道。”
折騰她一晚上,還是記着賬。
黎錦夏穿好衣服,就聽到手機在響,趕緊接起來,耳畔就傳來男人的聲音。
“醒了?”
“嗯。”
黎錦夏整理好衣服,來到衛生間照鏡子,看到自己髮絲慵懶的樣子,和脖頸處的愛痕。
“看到我留的字條沒有?”
黎錦夏乖乖地嗯了一聲,卻是反駁道:
“她這是被羞辱到了,受了情傷,又不是什麼恐怖分子,至於麼。老公,別這樣!”
她想求求情。
厲霆琛卻是在辦公室裏,扶額嘆息:
“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你的變相邀請?”
![]() |
![]() |
“霆琛,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是很正經地在跟你說,不然,你以爲,綠了我,我會讓你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