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懷疑會不會是裴澈,但裴澈最近一個月去了非洲發展那邊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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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靠近沙漠地區,網絡不是太好,他甚至連南嫣近來在網上的紛爭,都不清楚,所以,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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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的早上,南嫣送霖澤和小哭包去了幼兒園。
小哭包的病早就好了,已經能上學了。
只是前幾天因爲自媒體在別墅附近打轉,爲了避免一些麻煩,南嫣讓女兒在家多玩了兩天。
送兩個奶娃去了學校後,南嫣轉頭去了律師行。
路過主幹道,正是每天的堵車高峯期。
她換了個方向,朝另外一條小路走。
這條路很是僻靜。
就算這會是工作日的早高峯,也幾乎沒幾輛車。
南嫣開着,忽然覺得車輪輕微騰了一小下。
好像是輪胎壓到什麼東西了。
輪胎裏有自動補胎液。
就是車胎就算不小心碾壓到東西,也能自動修補。
可,車輪還是繼續漏氣。
這說明車輪碾壓的東西不小。
估計被什麼刺破了。
她將車子停在路邊,查看起輪胎。
身後不遠處跟着的保鏢車停住,估計是看到了她的異常。
開車的保鏢下來,小跑過來:“南小姐,車子壞了嗎?”
南嫣點頭:“輪胎好像扎破了。”
保鏢說:“那我叫拖車,您把車子就停在路邊。您坐我的車。您想去哪裏,我送您去吧。”
南嫣想了想,說:“我看見進來的路口處有個修車行,要不然麻煩你去喊個師傅,帶些工具來,幫我現場修一下,我想應該不是很麻煩。”
保鏢想了想:“也好。”
卻又遲疑了一下。
今天只有他尾隨保護南嫣。
他要是過去了,就沒人守着了。
南嫣明白他的意思:“那家店就在路口,不遠。”
保鏢看了下來去時間最多幾分鐘,也就開車去了。
南嫣彎下身,繼續檢查起輪胎,不一會兒,只聽背後有腳步聲走近。
她心神一動。
保鏢不可能這麼早回來。
站起身,剛一回頭,熟悉的男人衝着自己詭異笑:
“又見面了。”
**
H國。
市中心,五星級酒店。
餐廳,傅淮深正在與沙希特用早餐,聊着H國這邊的生意項目。
正是相談甚歡,唐簡拿着手機,神情緊張,疾步走過來,對沙希特做了個抱歉的動作,然後,彎下腰,對傅淮深低聲說:
“江都那邊打來電話,說南小姐不見了。”
沙希特看見對面傅淮深眸一凌,坐直身軀。
“怎麼回事。”男人低沉的嗓音聽起來古井無波,實則已風雨欲來。
唐簡附耳過去:
“南小姐去律師行的路上,車胎破了,保鏢去修車行找人來修理,就幾分鐘的功夫,回來後,發現人不見了。”
“打電話,也關機了。報警後,調取過監控,發現有人靠近過南小姐,通過監控,看得出那人,應該是——韓世軒。”
“監控裏,韓世軒強制帶走了南小姐,朝西坡路的方向開走。”
“目前警方和傅氏的人已經在全力搜索。”
傅淮深冷峻的臉上劃過一道暗涼。
其實他也想過,韓世軒會不會趁自己不在江都這段日子,又跑來找事。
正因爲如此,他才一直讓保鏢繼續跟着她出行。不敢有半點鬆懈。
但又告訴自己,他剛剛給過韓世軒一個下馬威,韓越也承諾過,會好好管制這個侄子,不讓他再放肆。
卻沒料到,韓世軒還是趁他不在,跑來了。
他語氣陰寒:
“所以呢,搜到了嗎?”
唐簡低下頭:
“還沒有。懷疑韓世軒這次來江都是有備而來,比上次準備充分多了,猜測是聯繫過江都與韓家熟悉的黑道組織,讓他們幫忙找了適合藏人的地方。如果是這樣,怕是警方一時半會就很難找到南小姐。”
沙希特因爲傅氏合作了幾年,也苦學中文了幾年,兩人的中文對話,他還是大半聽得懂的,此刻,也是臉色微微一動:
“……南小姐?你們說的,是不是那天陪傅總一起來跟我見面的那位律師小姐?她被人綁架了嗎?”
唐簡支起身,看一眼傅淮深,再看向沙希特:“是的。”
沙希特皺眉:“什麼人竟敢如此無法無天,在江都的地盤也敢動傅總的人?瘋了吧?”
傅淮深不動聲色。
沒錯,韓世軒就是瘋子。
既然是瘋子,什麼事都是能做得出來的。
他拿起帕巾,擦拭了一下手指,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提前回國了。”
沙希特馬上也跟着起身:“沒關係,我理解。傅總儘快回去吧,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這邊幫忙的,隨時說。我也希望南小姐平安無恙。”
**
口腔裏充斥着迷藥味,讓清醒過來後的南嫣幾欲作嘔。
彎下腰,乾嘔半天,她才勉強坐直。
雙手雙腳與椅背、椅足綁在一起。
沒法動彈。
韓世軒坐在她正對面的沙發上,查看着從南嫣手裏搜出來的手機。
屏幕藍光,映襯出詭異森冷的臉。
清俊臉上剩餘的一只狹長眸子,直勾勾盯着醒來的南嫣。
南嫣儘量平靜道:“韓世軒,傅氏的人很快會找到我們,放了我吧。”
韓世軒回答:“可以,只要你告訴我南雪霓母子的下落。”
南嫣說:“我不知道。我姑姑既然存心想離開你,躲得遠遠,你覺得她會輕易告訴別人她的地址嗎?”
韓世軒眸色逐漸陰沉。
她昏迷時,他剛剛翻查過她的手機,也沒找到任何有關南雪霓的信息。
本想着南雪霓到了落腳地,應該會聯繫這個侄女。
當然,更有可能——南嫣爲了保險起見,收到消息後就刪除了。
爲了保護南雪霓的下落,她也算是費心了。
他還用南嫣的手機,以南嫣口吻給南雪霓的舊號發了消息,打了電話,對方卻都沒回也沒接。
只能說,那女人爲了躲避自己,真的已經放棄了昔日的一切。重新再來。
想到這裏,他就壓不住心頭火氣,刷的站起來,將手機遞給她:
“那你聯繫你姑姑,問出她的地址,我就放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