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自殺
她迫切地望着裴束,希望裴束能夠說出一句否定的話。
可是裴束卻面色淡淡,任由裴老爺子拉過自己的手,覆在了姜以初的手背上。
林真真不敢相信地看着這一幕,
這比讓她做裴束的乾妹妹,更讓她無法接受.
心裏這麼想着,也就脫口而出:“夫妻?齊束哥,你什麼時候結婚了?”
聽到林真真呼喚裴束沒回到裴家時用的名字,裴老爺子的眉心,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但是老人家沒有發話,而是探究地看向裴束,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孫兒的態度。
“是,我兩年前結婚了,因爲不是什麼必要的事,所以就沒有舉辦婚禮。”裴束淡淡的,一副沒有要跟林真真交代的模樣。
“結婚?和,和姜姐姐……你爲什麼沒有告訴我,你應該告訴我纔是……你怎麼能結婚了呢?”
林真真一臉受傷地看着裴束,也不顧慮在場還有裴老爺子等裴家的人。
裴束哥都屬於別的女人了,她還在乎什麼?
林真真眼淚顆顆往下掉,抹了一把眼淚,扭頭就往外跑。
“真真!”
裴束着急,擡步要追出去,但是想到直接離開不好,便跟裴老爺子道:“爺爺,我去看看真真,我擔心她會出事。”
裴老爺子沉下臉,終究沒有阻止,擺了擺手,由裴束去。
等裴束追出去,完全沒了影子,裴老爺子這纔不悅道:“哼,一個成年人了,還不會自己照顧好自己嗎?還須得旁人擔心?”
“爺爺別生氣,今天您可是壽星。真真就像是裴束的妹妹,裴束會擔心,也是情有可原。”姜以初勸慰。
她姿態大度。
對裴束這幅樣子,已經習以爲常,情緒已經沒有波瀾。
可是,看在裴老爺子的眼裏,卻是姜以初爲了裴束、爲了婚姻,而委屈自己,忍氣吞聲。
這麼一來,裴老爺子看着眼姜以初,越發慈祥、憐愛:“你識大體,裴束能娶到你,是這孩子的福氣。”
姜以初乖順頷首,只當老爺子是講客氣話。
再誇她又怎麼樣?
誰不是向着自己的親孫子?
她對老爺子來說,終究是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
誰知,裴老爺子又說:
“林真真那孩子,心思昭然若揭,裴束可能看不出來,但是瞞不過我這個老頭子。我相信,你應該也看出來了。爺爺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就趁着這次壽宴的機會,認了她做孫女,讓她和裴束,做一對真正的兄妹。希望這樣,能絕了那孩子的心思。”
![]() |
![]() |
姜以初一怔。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老爺子……竟是抱着這個心思認的孫女?
裴老爺子一笑:“你這幅表情是什麼意思,以爲我真的不知道,這次籌辦壽宴,全是你的功勞?我是老了,但還沒有糊塗。能把壽宴妥當辦下來,不出一點岔子,沒有一點功力不行。真真那孩子,道行還不夠。”
“爺爺,我……”姜以初竟有些動容。
“好了,爺爺知道你想說什麼。爺爺只是希望,你能好好陪在裴束身邊。”
“我會的。”姜以初說了句違心的話。
裴老爺子欣慰地點點頭:“一會兒啊,我就差人,把裴束找回來。”
姜以初頷首,不置一詞。
事實上,直到姜以初離開了裴老爺子休息的宴會廳,裴束也還沒回來。
估計,正在哪裏,哄着林真真。
姜以初習慣了。
離開莊園,沒有回家,她在家樓下的花園,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坐下,
開始看書,刷題,畫設計稿。
一年時間看起來很多,但是想要把這些年落下的知識點補上,還是得花精力花時間。
剛刷不到兩題,裴束的電話就來了。
姜以初接起電話:“你去哪了?爺爺剛剛一直在找你……”
“真真自殺了,我現在在真真這兒,你過來一趟。”
自殺,
要不要玩這麼大。
姜以初嚥了咽口水,“你確定,我過去,不會更刺激到她?”
“什麼意思?”
“裴束,你到現在,還不明白,真真聽到你結婚,反應爲什麼會這麼大嗎?”
裴束譏嘲一笑:“估計是不能接受,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居然成了我的妻子。”
姜以初覺得裴束很離譜。
之前她以爲,裴束已經把林真真當成了下一任妻子的候選人。
但是現在就裴束的表現來看,裴束似乎都還沒有意識到,他和林真真之間的關係,界限已經十分模糊。
這確實很符合姜以初對裴束的認知。
以前在學校,剛開始和他接觸,就覺得他是個感情方面不開竅的直男。
後來就算和姜以初談了戀愛,他也表現得像個木頭。
現在也一樣,
他對林真真的在意,已經超過了一個兄長,對妹妹該有的程度,
可是還木訥無知地跟林真真以兄妹相稱,以爲林真真對他,還是簡單純粹的兄妹之情。
“隨便你怎麼說吧,總之,爲了她好,我不會過去。我過去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加重她的焦躁情緒。”姜以初說,“你好好照顧她,有其他事,就找洛之文吧。”
說完,姜以初掛了電話。
撂了裴束的電話,她的心臟嗵嗵地跳。
當他的祕書這些年,低聲下氣慣了,從來不敢掛他的電話,現在鼓起勇氣掛他的電話,她都覺得心虛。
掛了電話,姜以初心煩意亂,好幾次想要集中注意力畫圖紙,都不免分心。
林真真自殺……
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聽裴束的語氣,應該沒有危及性命。
看來,林真真對裴束,也是真的情根深種。
姜以初倒像是夾在他們中間的第三者,一個害得他們有情人無法終成眷屬的壞人,
她再不把裴太太這個位置讓出來,就真是太罪大惡極了。
正走神,花圃一旁忽然一聲斷喝:“在那裏!那個女的,就是裴束的祕書!蹲不到裴束,把他的祕書抓了做人質,我就不信,他不露面!”
幾個男人走近,把姜以初圍了起來。
爲首的男人很高,打扮痞氣,戴着黑色耳釘,銀色的鎖骨鏈,滿臉的桀驁不馴,“我見過你,之前跟在裴束身邊陪他談生意的祕書。裴束這小子喫得真好,一個祕書都找姿色這麼極品的。我給你兩倍工資,離開裴束,跟我幹,怎麼樣?”

